林哲下手挺狠。 行为还特嚣张。 直接按住胖胖男的脑袋,一瓶酒一瓶酒的不断往他嘴里灌。 看场子的酒吧保安赶来,一时间也不敢在对林哲动手,只能等老板亲自来处理。 “林哲,差不得可以了。” 苏千知道林哲厉害,但心里还是很害怕。 “苏千姐,别怕。” “这杂碎没什么了不起,占便宜就算了,还想借一瓶没剩多少的酒便想欺负你,他做梦。” 林哲在云江,完全可以横行无忌:“今儿个不给他涨个记性,他以后还不知道会祸害多少女孩呢?” 苏千心里很感动。 每当她受欺负时,总会天真的想,会不会像电视剧之中,有一个白马王子来救她。 不曾想,真有这么一天。 但她没想到,会是邻居的小男生。 “咳咳,咳咳。” “小子,你知道老子是谁么?” 胖胖男被呛得难受,连忙大喝一声。 “还有来头?” “来来,报个名号出来听听,还有这家酒吧的老板,立马给老子找来。” 林哲立刻来了兴趣:“一群杂碎,老子今天连你背后的人也一起教训了。” 听到这话。 不少客人都胆战心惊。 搞娱乐场所的,都是有背景的,还没听说过谁要连酒吧老板都找出教训一顿的? “你到底是谁?” 快被打成猪头的经理,完全被林哲气势镇住了。 “你们还没资格知道。” 林哲一脚踢开胖胖男,不紧不慢的点了一根烟。 “让开!” “都让开!” 一根烟还没抽完,几十个手持棍棒的打手,横推一条路的来到林哲面前。 苏千被吓得直抖。 林哲却在吞云吐雾。 “好气势,好定力。” “云江的地界上,什么时候出现这么厉害的狠角色,姑奶奶我怎么不知道呢?” 下一刻,一个脚踩红色高跟鞋,手臂上纹着红色玫瑰的酷姐大步而来。 “玫瑰姐。” 酒吧工作人员连忙问好。 玫瑰一摆手。 一脚踩在桌上,紧盯林哲:“小子,很眼生啊!敢在姑奶奶地盘闹事,知道姑奶奶我是谁么?” “不认识!” “你跟谁的?” 林哲没想到会是一个女人出来,淡然的弹飞烟头:“阴天九,谷玉堂,刀疤脸,周高逸,还是魏氏门徒?” “好小子,胆子真大。” “一口气把云江地界上的大佬,大哥都叫了遍。” 玫瑰听得脑子发晕:“你以为你是那个人狂,林哲呀!” “人狂?” 林哲瞪大了眼睛:“谁特么给老子取的名字,忒没水平了吧!” “给你取的名字?” 玫瑰脸色一变:“你就是林哲?” “不像呀!” “还是,老子不够狂?” 林哲郁闷的一摆手:“要不要拿身份证给你看看?” “啊啊!” “不,不用。” 居然是真是林哲,玫瑰态度立刻改变:“哲哥,误会了,误会了。” “没误会,一点也没误会。” “你手下的杂碎经理,不仅不保护手下的员工,还帮着别人威胁,壕无人性。” 林哲脸色一冷:“老子不跟女人计较,把你老大找来,老子立刻打爆他的狗头。” “那你开始吧!” 玫瑰顿时一笑的道。 “笑个鸡毛。” “要不是老子不打女人,你也逃不了。” 林哲可不是说笑:“赶紧把你老大叫来,老子亲自教教他,什么叫做江湖道义。” “不用叫了。” 玫瑰笑得更欢了:“我老大,就是你呀!” “我特么认识你么?” 林哲话语一落,突然一惊:“这,这是谷玉堂的场子?” “对呀!” “谷爷刚刚交代下来,凡是谷爷的场子,都有哲哥你的一成利润。” 玫瑰嘻嘻一笑的坐在林哲身边:“我的老大,可不就是哲哥你么?” “尼玛的。” 林哲听到这话,尬死了。 砸场子,砸到自己地盘上了? 这事要传出去,还不得让人笑得大牙呀! “哲哥,还打爆狗头么?” 玫瑰差点没笑死:“自己叫嚣教训自己,小妹第一次听说呢!” “滚粗,老子又不知道这是谷玉堂的地盘。” “你少嬉皮笑脸,既然认我这个老大,那我就要问问你,你怎么管理的?” 林哲脸一冷:“一个出卖自己人的杂碎,居然还是经理?” “这,这个?” 玫瑰无奈指向胖胖男:“他叫雷胖子,是‘立皇集团’人力资源副总,所以酒吧的人都给面子!” “立皇集团副总,算个鸟呀!” “老子连秦陌都敢打,他算个锤子,居然敢欺负我姐。” 林哲一听更怒了:“来,给老子架起来,先抽一百个耳光。” “哲哥?” 玫瑰大惊,气得想抽自己一个耳光。 明知林哲跟秦家有仇,爆出‘立皇集团’的名头,这不是火上浇油么? “怎么,我说话不管用?” 林哲不悦的一扫:“需要我给谷玉堂打电话请示先?” “不不!” “当然不需要!” 玫瑰心中一惊,连忙示意手下人照做。 另外一些人,则立刻组成人墙,不再让人看戏。 “给老子打。” “打完后,让他给秦天立打电话,叫秦天立来领人。” 林哲毫不客气的一摆手:“一个杂碎,还想欺负我姐,我倒要问问秦天立,这笔账该怎么个算?” 苏千吓懵了。 脑子都快停止转动了。 打个半死后,还要追责? 而且,对方是云江市的顶尖企业‘立皇集团’呀! 玫瑰也知道事情闹大了。 趁林哲不注意时,偷偷溜出酒吧去给谷玉堂打电话,这事只有谷玉堂亲自来处理了。 谷玉堂听清楚后,只有一声,我个妈也! 打秦陌的事情还没解决,又开始打‘立皇集团’高管,这是要报秦天立捣乱‘东拓酒店’之仇? 不把云江的天给捅破了,誓不罢休呀! “阿龙,快。” 谷玉堂大骂几句后,连忙开口:“立刻去开车!” “谷爷,你先别着急。” “我听说,林哲不仅把阴天九的面子踩在地上摩擦,还把天煞那群人给得罪了。” 阿龙沉思后立刻道:“锋芒如此,真能有好下场么?” “你什么意思?” 谷玉堂停下了脚步。 “谷爷。” “林哲太狂了,他有事立刻到位,外人会怎么想?” 阿龙认真的道:“你们二人,他是爷,还是谷爷你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