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到了。

    两人进去按了一楼。

    封闭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的呼吸和心跳声。

    姜离双手环胸，冷淡地看着前方，道：“这个破游戏要么选人的要求不标准，要么就是出了bug。”

    “嗯？”秦渡问：“怎么说？”

    “我没有愿望。”

    “没有……”

    秦渡顿了下。

    她没有愿望？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脸上浮现出散漫的笑：“不可能吧，是人都会有愿望的，像步北那个臭小子，他的愿望就是希望抚养他长大的孤儿院能一直维持下去，帮助更多的孤儿。”

    多么简单的愿望。

    也许步北只是经常在心里念叨过这样的话，就被恶梦游戏捕捉到，然后毫不留情地把他拉进来了。

    姜离说：“我没有这么伟大的愿望。”

    秦渡：“当然，愿望不一定是伟大的。你想容颜永驻，或者想一辈子吃穿不愁……这些都是简单又平常的愿望。”

    “这也算？”姜离看着眼前开了的电梯门，走出去，“那我的愿望岂不是出现在眼前的东西永远都干净整洁？”

    秦渡：“……”

    这洁癖症真是……

    他竟觉得很有道理，无话可说。

    如秦渡所说的一般，这里白天和夜晚完全不一样。

    夜晚的小区像一片烂尾楼。

    还是闹鬼的那种。

    没有一点光和人气。

    而白天，她和秦渡一路走到小区门口，碰见了不少活人。

    小区外面的街道也一片清明，活跃了起来。

    街边开了不少店铺，行人往来，车水马龙。

    像个繁华的闹市。

    两人找了一家早餐店坐下点了两个牛肉粉。

    秦渡说：“如果你实在不清楚自己的愿望是什么，可以查看一下你的资料。”

    “怎么查看？”

    “房卡上有个无痕按钮，你碰一下，会扫描你的基因，验证通过可以查看自己的资料。”

    姜离挑眉：“这么高科技？”

    她照做了一下，眼前很快出现一块别人看不见的光屏。

    上面用幽蓝色的正楷字体描述着她的资料。

    姓名：姜离。

    性别：女。

    年龄：……这一栏浮现出马赛克闪了几下，才显示出一个23岁来。

    学历：博士。

    职业：无。

    个人经历：无父无母，天生地养……

    这个个人经历的确详细，详细到她六岁的时候捡了两百块拿去交了一年级学费都写出来了。

    姜离面无表情。

    一长串的个人经历之后，便是与她在这个副本中相关的情况了。

    首次进入恶梦游戏的时间：20xx年12月xx日。

    通关副本：1。

    目前积分：100。

    所需积分：10000。

    愿望：……

    竟然是一堆乱码，一个字都显示不出来。

    姜离皱眉。

    “这玩意儿是不是坏了？”她烦躁问道。

    “你看见什么不对劲的了？”

    “一堆乱码。”姜离说：“愿望一栏，搞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秦渡闻言，一怔，随即有趣地挑眉：“这个情况有意思了。”

    想了想，他问：“你所需的愿望积分是多少？”

    “一万。”

    秦渡蓦地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