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难以自拔 我下意识地反抗了几下。 他的吻密密麻麻地下来。 在我的脸上、额头上、鼻尖上啄着,最后吻到我的唇上。 我愣了一下,不知他为何忽然中断下来? 身体和心理上都有一种浓浓的失落感。 可江鹤棣整好衣服后,却径直朝床头柜走去,端起那碗燕窝羹返回我身边,把碗递到我手里,“该凉了,快吃吧。” 我并不伸手去接碗,只拿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说:“你喂我。” 之前在香城医院住院时,我身体不舒服,他喂过我几次。 后来在何家受伤,他也喂过我。 我喜欢被他喂食的那种感觉,有种被宠爱的味道。 江鹤棣笑了笑,没说话,眼底却涌起一股类似于宠溺的神情。 他拿起汤勺,舀了一勺燕窝羹递到我唇边,“来,张嘴。” 我张开嘴,吞下一口燕窝。 仔细咀嚼了几下,燕窝加了冰糖的缘故,清甜可口,并没有反胃呕吐的感觉。 我缓缓地把燕窝咽下,江鹤棣又舀起一勺递到我唇边。 我张嘴含下,却并不咀嚼,起身坐到江鹤棣的腿上,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把嘴对上他的唇,将燕窝吐进他的嘴里。 江鹤棣没想到我会做出这样的操作。 他动了动手推开我,但手里端着碗,怕把燕窝弄撒了,再烫着我,只好任由我胡来。 他想把燕窝吐出来,可是我的唇堵着他的嘴,让他吐不出来。 江鹤棣有些哭笑不得,但他今天不知怎么的,脾气特别好,也特别纵容我的样子,慢慢地咀嚼着燕窝。 把燕窝咽下后,江鹤棣望着我潮湿的双眼,呼吸渐渐变得不再平稳,凑到我脖颈上轻轻咬了一口,低声在我耳边说道:“这会儿怎么不怕了?这样撩拨我,就不怕我吃了你?” 听闻我的话,江鹤棣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诧。 我羞得把头转身窗外,不敢再多看江鹤棣一眼。 以前的我,总想在江鹤棣面前维持一份脆弱的自以为是的完美,所以事事拘谨,放不开,谨言慎行。 哪怕夫妻之事也中规中矩,从不敢造次。 即使内心燃烧着熊熊热火,对他的爱热烈得宛如飞蛾扑火,可表面上依旧呈现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离婚后忽然就没那么多顾忌了,再加上后来经历动手术、化疗、中枪等一系列磨难,九死一生,好像慢慢就把身上那层厚厚的拘谨摆脱掉了。 我的双手正搭在他的肩膀上,一抬头目光对上他的喉结。 江鹤棣脖颈修长,喉结精致性感,有种想让人亲吻上去的冲动。 天知道,我对他这个部位向来没有抵抗力,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急忙从他腿上下来,跑到床边坐下。 “那你是哪个意思?” 我翻了他一眼,“明知故问。” 江鹤棣但笑不语,端着燕窝碗又跟到床边来,“来,兰姨让厨房炖了一下午。她猜到你去那边肯定吃不好,特意给你炖的,别辜负了她的好意。” 我接过碗,拿起汤勺慢慢吃起来。 因为受伤,化疗停了一段时间,最近食欲稍微好些了。 也可能因为今晚上被江鹤棣这样一哄,心情好一点了,觉得这碗燕窝羹清甜好吃,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燕窝。 江鹤棣就坐在那儿看着我慢慢吃,一双隽秀的眸子黑黝黝的,唇角始终噙着淡淡的笑。 也是奇怪了,以前很少看到他笑,近来笑容居然渐渐多了起来。 可他对我好,也让我觉得忐忑不安的。 吃完后,江鹤棣叮嘱我说:“你早点睡吧,明天送你去医院,把接下来的疗程做完。” “好。” 他站起来收了碗要出去。 我也跟着起来,送他到门口,门一开冷风钻了进来,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江鹤棣说:“回去吧。” “嗯。” 我嘴里应着,脚下却没动,依旧站在门口,一双眼睛定定地望着他,心里对他怀着依恋。 “怎么,舍不得我走?”江鹤棣的眼里蕴着别样的笑意。 我不想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转而问道:“唐娆娆找到了吗?” “还没,如果在国内好找,去了国外难度大一些。” “是吗?比那个杀手更难找吗?” 江鹤棣看出我的怀疑了,解释道:“杀手有组织,只要找到背后的组织,花一笔钱就能把他找出来。但是唐娆娆是单独一个人,漂浮不定的,不像杀手那样有迹可循,难度自然比杀手难度大一些。” 我不知他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毕竟唐娆娆是他曾经爱过的女人,还是两次差点结婚的女人,想让他下狠手去对付她,估计有一定的难度。 倘若我死了,江鹤棣看在麟麟的份上,有可能不会饶恕唐娆娆。 但我活过来了,貌似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较真,反正出了这么大的事,唐娆娆短时间内是不敢再回国了。 我凝视着江鹤棣的眼睛问:“你是因为麟麟的原因,才对我变好的吧?如果楚烟洲不告诉你真相,你不会这样对我吧?” “何必想那么多。”江鹤棣顿了一下,又说道:“也是因为麟麟的原因,我才打算娶唐娆娆的。” 他是说过几次,说要给麟麟一个家,在他眼里,好像孩子比女人更重要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