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拂沉默不说话。 “嗯……再说我每年都会回京述职,又不是不回来了对吧。” 周拂抬眼看了看,抽出手道:“我要是不愿意呢?” 花沉亭讪讪笑了两声道:“那你说,要怎么样嘛。” “跟你一起去。” 花沉亭不说话了,低着头。 周拂看着道:“你不用想那些有的没的,我是不会留下的。” 花沉亭抬头站最还想说什么,就见周拂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又过来将她拉起往门外赶。 “哎、哎……拂儿,别推我呀,……你、你先别这么生气,先听说嘛。” “不听。”周拂将人推出去,冷着脸道:“什么时候想好什么时候进屋,最近就麻烦将军晚上睡书房。” “哎……别……”花沉亭话还没开口,门就“砰”了一声关上了,留下她对着紧关的屋门。 “拂儿……” “好拂儿……你先开门听我说好不好?” “拂儿……” 对着屋门喊了好几声都没得到回应,花沉亭无奈的泄了气,垂下双肩回头就看到仔仔院中不远处的思文还有一旁的风眠。 思文本来还愣着,一看花沉亭吃瘪的样子,立马勾起嘴角绽放出一个笑脸。花沉亭看到人立马瞪了一眼,醉里骂骂咧咧气呼呼的走了。 留下院里的两人互相看了看,都不禁笑出了声。 第47章 周拂这两天生气都不理花沉亭,连跟着风眠都不许在屋内睡,每晚要么跟着思文睡,要么跟着花沉亭睡书房。 府上的人一看花沉亭这段时间总睡书房,再加上那脸都快掉到地上了,瞎子都看的出来两人闹脾气了。 下午从医馆回来,吃过晚饭周拂就了屋,花沉亭看着人背影,气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百转焦急,就是没辙。 夜里在书房里花沉亭辗转反侧的睡不着,起身穿上衣服出了书房门。 都已经睡下的思文,迷迷糊糊的突然听到敲门声,立马惊醒坐起来手伸向枕下,看到屋内的一切突然反应过来收回手朝门外喊道:“谁啊?” “我。” 听到声音,思文叹了口气,起身穿鞋去开门。 打开门看到外面站着的人,思文不悦的蹙眉双手抱怀道:“你有病啊,大晚上的不睡觉。” “我睡不着。”花沉亭才绕开人,自顾自的进了屋。 思文看着自来熟的人,关上房门转身进屋瞪了一眼说道:“你睡不着来骚扰我gān嘛?” “我不找你,找谁,她不跟我说话,又不让我进屋。”花沉亭直径走到外屋的chuáng上看到睡着的风眠,掀开被子将人抱出来放到思文chuáng上盖上被子,自己走到风眠刚刚躺过的chuáng上踢掉靴子躺了上去。 “你这是要睡我这?”思文走过去站在chuáng边看着躺下的人道:“这是风眠的chuáng。” “我知道。”花沉亭拉上被子盖上,闭上眼睛:“记得熄灯,亮着灯我睡不着。” 思文走过去抬脚踹了踹chuáng上的人:“哎,你真打算这样下去,不去哄哄?” “哄什么?怎么哄?去边陲这事在我这没的商量。” 思文一挑眉,走过去坐下小声道:“那你是想重蹈上次事情?你可别忘记了,你娶的这位夫人可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子,那可是跟你身手不相上下的角色,你忘记她砍人胳膊的时候了?” 花沉亭一下子睁开眼睛坐了起来撑着腿道:“那你说怎么办?这放着京城舒坦日子不过,非要跟我去边陲风chuī日晒的受罪。” “我那知道怎么办?你不是鬼主意最多么。”思文叹一声拍了拍花沉亭的肩:“死心吧。” 花沉亭一听泄了气,倒在chuáng上闷哼了一声,烦躁的踢了踢被子。 思文笑了一声,起身熄了灯回到自己chuáng上。 *** 几乎一夜都没睡,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的睡着,花沉亭拉这辈子抱着枕头,一旁醒来的风眠看到自己不在自己chuáng上,下了chuáng走到自己chuáng看到睡着的人忍不住回头看看洗漱好的思文。 思文笑了笑,说道:“你师娘可能觉的你的chuáng比较好睡。” 风眠歪头看着睡觉的人。 “好了,过来梳头去吃早饭。”思文拉过风眠,给简单的输了双发髻,穿好衣衫,却突然听到外面有喊声。 思文皱了皱眉,这大早上的谁在喊? 起身打开门就看到一个慌慌张张的女子,脸色也不太好,思文认识见过面还说过话。 见人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思文出门看些人说道:“有事慢慢说,跑什么。” 女子摇头拍着胸口喘气道:“不、不好了,有、有人去医馆闹事,说夫人开的药吃死了人?” “什么?!”思文一惊转身回到屋里将chuáng上的人拉起来对着忍大声道:“别睡了,医馆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