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已经打开,蒋帖朝蒋妥温和笑着:快上去吧。” 继而朝一旁的傅尉斯礼貌地点了点头。 傅尉斯也没有端着,朝蒋帖淡淡一笑。 而后蒋妥便跟傅尉斯一起坐上了电梯。 蒋帖到底是心思细,知道姐姐和傅尉斯之间应该是有点什么。原本话多的蒋妥这一路都没有什么话,或许是顾忌着他在场。 正好中午做饭的时候蒋帖见家里少了一些调味品,这会儿便趁机去买一点来,也好把空间留给姐姐和傅尉斯两人。 果然没了蒋帖,电梯里的蒋妥和傅尉斯之间的相处似乎更正常了一些。 是傅尉斯先开口说的话,提醒蒋妥说:回家后记得先把头发给chuīgān一点,小心感冒。” 蒋妥看了他一眼,心情复杂。 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傅尉斯,你到底想要gān什么?” 傅尉斯闻言转头看着蒋妥,依旧是着双眼,这个神情。 他的牙关轻咬,克制着反问:我想gān什么?” 蒋妥突然有点害怕这个时候的傅尉斯,像是bào风前的短暂宁静,伴随着电梯上升时那种轻微的眩晕。 她想后退一步,却发现自己已经背抵在电梯栏杆上。 最后傅尉斯还是淡淡一笑,轻叹了一口气说:我还能gān什么?” 话说完,电梯门刚好打开,到达他们所住的楼层。 傅尉斯没有什么绅士风度,径直迈开步伐,根本不等身后的蒋妥。 蒋妥却隐隐知道知道他是在生气。 气什么呢,她难道不该问问吗? 追她就直说嘛,省得她瞎猜忌。 蒋妥忍不住朝他的背影做了鬼脸。 可鬼脸刚做到一半,傅尉斯却突然转过头。 电光火石之间,蒋妥装作若无其事,脑袋一低,在包里乱七八糟一通乱翻。只不过在找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傅尉斯到底没有忍住笑了,语气宠溺地问她:我那有新鲜空运过来的澳洲牛肉,想吃么?” 作为一个资深吃货,蒋妥当时就被收买了,她抬头好奇问:澳洲牛肉很特别吗?” 傅尉斯说:特别之处你尝尝就知道了。” 蒋妥早在游泳馆的时候就已经感到饥饿,这会儿简直可以算饿得前胸贴后背。 这一个下午的运动量堪比她之前一周的运动量了,饥饿在所难免。 不过饿归饿,蒋妥还是有原则地表示:我要减肥的,不能吃肉的。” 傅尉斯说:牛肉不发胖,很多减肥人士都会选择牛肉来补充人体营养所需。” 接着补充:而且澳洲牛肉肉质鲜嫩,汁多味美,你以前就很喜欢吃,算算时间,你也有一段时间没尝了。” 这点傅尉斯倒是没有骗人。 蒋妥是挺喜欢吃牛肉的,这些年她吃的牛都不知道有多少头了。傅尉斯知道蒋妥爱吃牛肉,后来就专门物色了牧场,别的什么不做,就给蒋妥选好牛来吃。也因为蒋妥,傅尉斯身边的那帮狐朋狗友也有口福。 蒋妥很快食指大动。 人对吃的东西大概天生有一种本能,况且又是被压抑住味蕾的蒋妥。天知道蒋妥这段时间吃的都是什么鬼东西,人一旦离开美味的食物,生活都会失去大半的乐趣。 傅尉斯继续引导蒋妥上钩,他一边利落输入大门电子密码,一边邀请蒋妥进家门:牛背脊上是最嫩的牛肉,风味独特,而且质嫩汁多,口感丰富,一般火候只要四至六分熟,大约每面煎30秒就够了。你不用等太久便能尝到美味。” 蒋妥几乎都能想象得到傅尉斯煎牛排那种熟练程度,感觉自己现在都能闻到那股子香味。 简直不要太诱惑人。 后来蒋妥都不知道自己的双脚是怎么跟着傅尉斯进的门,她像是被他使了迷魂药,跟着他走到厨房,被他引导着在椅子上坐下。 他的家依旧还是上次那个模样没有一点变化,蒋妥感觉很熟悉。熟悉,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意味着安全感。 从长廊到厨房那一段距离,傅尉斯依旧还在跟她普及关于澳洲牛排的知识。这也让蒋妥更加期待接下来的美味。 事实上,傅尉斯厨艺的确十分利落慡快,甚至比蒋帖都要好。 这样一个大男人洗手作羹汤,光是看看就十分养眼。 可这不是蒋妥第一次见傅尉斯煎牛排,现在回想起来,上次他煎牛排的时候她就闻到那股香味,记忆重叠起来。 眼下,蒋妥的对面就是在煎牛排的傅尉斯。 他动作一气呵成,没有拖泥带水,也并没有多余的废话。 一块牛排从出保鲜柜到上百度的煎肉铁板上,用时也不过半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