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到我这儿来,”她吩咐到,祭祀台却一下发出了光芒,几人都呆了。 星辉被带到了她面前。 这次,星辉看清了她,她通身紫色,头前有着小小的一个犄角,看上去十分可爱,但她的气场,却不与普通的女孩相似。 “孩子,”如同海中轻波般的声音,确实很好听,“你……” “怎么了?”星辉问。 “让他们过来。”她吩咐边上的使者。 “这孩子很特别。”她说。 “是的……”菲德尔说。 “我可以把他的双眼恢复成普通人的模样,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也不清楚能有多久的效果。” “能改变他的眼瞳?”菲德尔有些吃惊,怎样的力量才可以改变人? “那么,”她举起那金黄色的法杖,地面拥起金光,照耀的人无法睁眼。 可星辉却能看见,眼中的光辉中,有些一双紫色的黑线缠绕的眼睛盯着他,显的那么的瘆人。 他感到自己的眼睛开始如烈火燃烧般疼起来,他无法闭眼,光辉中,那眼睛离他越来越近,近在咫尺。 那双眼睛注视着星辉,刹那间,他感到一股力量涌进他的身体,此时他仿佛是容器,他疼痛的大喊着,但周围什么也没有,终于,那双眼睛消失了,而他的脑中莫名的多出了几个场景,他失神似的呢喃着“痛楚”这个词,他的脑中很是混乱,画面转瞬即逝间,他感到这双眼睛的用处很大,但不知道怎么使用。 眼睛又一阵疼痛,他几乎跪倒在了地上,星辉明显的感到眼睛的压抑感,他的眼睛开始流血,他无法闭眼,光辉愈来愈强烈,他觉得自己的眼睛快要瞎了一般。 “这就是封印?我的眼睛快要没了!”他想着,很快就被光辉淹没了。 菲德尔等人也是如此,不过他们可以闭上眼睛,免受强光的袭扰。 “这样强烈的光线,星辉可能会瞎眼!”菲德尔对祭司说到。 祭司用法杖敲击了地面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强烈的光辉一下四散开来,纷纷化做无数的小光点,飘洒天空。而星辉,已然躺在地下,眼前满是血痕。 菲德尔惊慌失措,他咬牙切齿的看着祭司,“这是你的封印?!” “你无需这样,”她语气平稳,“他只是暂时昏迷。” 刚说完,星辉便睁了睁眼,“我没事,爸,我现在好累啊。” 菲德尔很是吃惊,原来紫色黑线的眼睛已经消失了,星辉的眼睛恢复了正常。 “这……”奥肯努也很是吃惊,“快谢谢祭司。” “谢谢您,”菲德尔有些不好意思,“刚才错怪您了。” “我不是因为善良才帮助你们的,”她转身朝一旁的栈道走去,“他的眼睛有着非比寻常的力量,拭目以待吧。” “这……”菲德尔扶起星辉,“有感觉哪儿不舒服吗?” “我没事,爸,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没事,我们先回去吧。”菲德尔说。 “是啊,我们先回去吧。”奥肯努习惯的点上一支雪茄。 两人搀扶着星辉回到别墅的房间中休息,便开始商量回皮尔特沃夫的事了。 “你说?你想让星辉去到卡蜜尔哪儿?”奥肯努很是吃惊。 “对的,她,我比较信得过。” “可代价是?” “我成为菲罗斯家族新的首席技术师。”菲德尔说。 “也是,”奥肯努往沙发上一坐,“你们父子的确得小心一点儿,找个强一点的上家也行。” “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菲德尔点上了烟。 “走一步看一步吧,”奥肯努安慰他,“船票下人已经买好了,现在便可以回去。” “那好,我要早些回去安排。”菲德尔朝星辉房间走去。 “该走了,儿子。”他敲门说。 “我来了,”星辉拉开门,手上拿着大堆小堆的东西。 “走吧,去港口。”菲德尔说。 三人坐上马车,朝港口开去。 “奥肯努叔叔,我会想你的。”星辉与他拥抱了一下。 “下次有时间来玩,叔叔带你去好玩儿的地方。”奥肯努笑着。 “好,该走了。”菲德尔拉上星辉,“老奥,我们下次喝个尽兴。” “非常期待。”奥肯努挥挥手。 船开动了,在历尽了两天的颠簸后,他们终于到达了皮城。 这座城市还是和以前差不多,人来人往,科技发达,经济繁荣。 星辉对母城有些不大感兴趣,两人也没有多逛,匆匆忙忙赶到家中。 一开门,满面而来的灰尘飞扬,屋内蛛网密布,凸显着颓唐。 “看来,我们有的忙了。”菲德尔笑着说。 “我好累啊,”星辉几乎要躺在地下了。 “这倒是个问题,”菲德尔摸摸下巴,“你知道的,你妈妈很喜欢这个家……” “我去把东西放着就来。”星辉跑上楼梯,他不愿意听到父亲回想的伤感。 “那我先打扫了。”菲德尔戴上手套,拿起扫帚。 本不大不小的屋子,清扫起来很快就干净了,菲德尔却满头大汗。 “终于完了!”星辉将花园打扫了出来。 “我看看,”菲德尔走了过去,“不错,和以前一样,花草鲜艳亮丽。” 打扫完时,已然傍晚,菲德尔开始安排吃的了。 “这样,”菲德尔拿出钱币,“我做好了菜,就在桌上,你去吃吧,我还有一件事要做。” “什么事啊?”星辉问。 偌大的城堡似的大别墅里,菲德尔正坐在超大的饭桌旁,端起咖啡,细微尝了一口。 “只要你提供技术,我可以保证他的前途与安全。”对面的灰发女子说到。此刻,她穿着蓝色的束腰百褶裙,用淡蓝色的丝带系着自己的头发,水灵的眼睛中有着蓝色的眼瞳,浑身都感觉透着蓝光。 “我可以为菲罗斯家族服务,只有一点,照顾,保护好我的儿子,卡蜜尔。”菲德尔这一番话,使她大为满意。 “很好,成交,”她站起身,“让他明天来这儿,当然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