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方云把钟灿拉到身后,从上到下打量着高珈海,“你就是boss,宁宁的丈夫?” 高珈海被这声“宁宁”给激怒了,他都没有这样唤过叶千宁,这个“初恋”又算什么东西? 于是道:“年轻人,我看你前途无限,就不要做傻事了,叶千宁注定是你得不到的女人,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boss,您怕是想错了,宁宁心里至始至终心里都有我,而您只不过是霸占了她的身体而已,如果你没有权势加身,凭你已经近四十岁半只脚已经入土的年龄,你根本就不如我。” “这位先生,请您好好说话。”老大高桦提醒。 “怕他干嘛,他这样说话,能忍?”老二高铭快言快语。 钟灿见他们剑拔弩张的模样,想了想,“boss,您这么在乎我做什么?您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你忘记了死去的冬年了吗?” 一听到“冬年”两个字,在场所有人都蹙了蹙眉心,高珈海脸色乍青乍白,喝道:“叶千宁,你别太得意忘形!我只是重振夫纲罢了!” 说着,俞方云就要和高珈海的手下打起来,高珈海身旁的保镖齐齐把人围住,钟灿真的慌了,这时,叶恒也开车赶了过来,同他而来的还有五架直升飞机。 但这飞机却并不是叶恒的,而是高家的,高珈海不愿再与众人废话,让保镖把钟灿给撂到直升飞机上,他望向无可奈何的俞方云和叶恒,拿着传呼机,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现在走,另外把小境也带回去!” 钟灿看向被五花大绑的自己:“???” 谁能想到高珈海竟然用这招把自己给掳走!!! 临走前,叶恒对钟灿使了个颜色,意思是看高珈海的脖子,钟灿当作没看到,关上了飞机门,螺旋桨“哗哗”地转动着,飞机带所有人离开了此地。 俞方云望着空中的五架直升飞机,一拳砸在了树上,气得声音有些颤:“可恶!” 叶恒眉眼闪动一下:“你觉得她能完成那个任务吗?” “不知道。”俞方云身体顿了一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直升飞机呼呼地转,一小时后,高家四父子和钟灿回到高宅。时隔几天再回来,钟灿的心境都不一样了,因为他知道了太多的秘密。 五人上了飞机,高珈海让手下给钟灿给松了绑,- yin -沉着脸说:“叶千宁,这次你哥哥伤小镜,我看在你是我名义上的妻子上,就不和你计较,下次你要是在惹到我,可不要怪我不客气。” 钟灿生气了,虽然他的确有点心疼高境,但明明是高境做那件下三滥事情,凭什么说自己,反驳道:“你也太护内了吧,老三对我做那事,你还这样帮?” “谁说他动你了。”高珈海冷冷道。 “什、什么意思?”钟灿有些懵了。 老二高铭切了一声:“我们查清楚了,卫文在酒吧找人做你那件事情和老三无关,老三是无辜的,但他没解释,我们都冤枉了他。” 老大高桦也点点头:“叶小姐,我们的确错怪了老三。”说着,他从一个包里拿出证据,钟灿接过,越看心越往下掉。 他竟然枉怪了高境,还间接让高境被狗咬、断腿...... 钟灿回头望向后面那一架私人飞机,受伤了的高境正躺在里面,他有些失神地望着被包成粽子般的人,原来是高境救了他。 他之前还以为在酒吧那次受袭,是高珈海第一个赶过来,高境先冲进来的,没想到却是高境率先赶过来救他,可却什么都不说,就这样任由叶恒惩罚。 是因为高境不想解释,还是因为他从小受到压迫,所以知道解释了也没有人信他呢?钟灿在心里叹了一声,果然玛丽苏小说里成为反派都是有原因的。 高铭睨了他一眼:“叶千宁,你哥可是把老三腿弄断了,兄债妹偿,难道你不要做什么补偿?” 钟灿咬了咬唇,看向一旁闭幕小憩的高珈海:“要、要不,等回了高家,我就当老三的护工吧,无论怎么说,也是他救的我,我反而恩将仇报,也确实不是人,你们都是有钱人,我也做不了什么......” 高铭:“那你就拿钱出来赔啊!” “那不行,我没有钱。” 高珈海、高桦、高铭:“.................”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钟灿这样说。但他心里的确觉得有些亏欠高境了,高境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行了,这几天你就去照顾小境。”高珈海望着远方,不冷不热地说。 钟灿下了飞机,回到高家,连忙跑到高境那架飞机旁边,等着高境下飞机,见高境出来了,急忙说:“老三,我来扶你回房间吧。” 高境坐在轮椅上,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视线转移到钟灿起水泡的手上,面无表情地说:“不需要。” “为什么?你腿脚不方便,我帮你吧。”钟灿想到之前高境受的伤就一阵心疼。 “你先照顾好你自己吧。”高境截住他的话,路过钟灿的时候,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记得涂药,笨蛋。” 笨、笨蛋???钟灿整个人怔住了,高境竟然说自己是笨蛋?钟灿想着想着脸就红了,察觉到自己的异样,又摇了摇头,想什么呢! 钟灿回到房间,高家的房子不愧是玛丽苏文的顶配,就连他的房间都得走几分钟,便脱掉了身上的衣服,这时门被敲响了,该不会是高珈海来了吧!?他火速把义乳穿上,紧张道:“谁?” “是我。”高境道。 钟灿立马打开门,看到坐轮椅还要进自己房间的高境,心里莫名有些堵,语气不知不觉中也加重了几分:“你怎么来了?” “看到你还没涂药,我就来了。”高境的声音仿佛漠不关心,没等钟灿说话,就直接进了门。随后钟灿愣愣地坐在凳子上,看着高境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打开药膏,那一点润绿色的膏药在他的手中显得极其好看,钟灿一下子都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