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呢?” 殿下身体不适,让我来代他告一天假。”昨天不欢而散,夏渊自然是什么也没跟他说,但他不希望夏渊与孟启烈闹得太僵,只得趁机来打个圆场。 孟启烈约莫二十来岁,年轻气傲,说实话他一点都不待见那个窝囊又任性的太子,但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看眼前这个文士彬彬有礼,他也不好继续给人脸色。 烈日当空,孟启烈怕荆鸿受不住,带他来到yīn凉处,沏了杯茶,开门见山道:昨日我训斥了太子殿下几句,想来是得罪了他,荆辅学可是为了此事而来?” 荆鸿莞尔:不是。师父教训徒弟天经地义,我一介外人,本来也插不上手啊。” 孟启烈皱了皱眉,他起先以为这人是太子派来给他下马威的,现在又有些摸不准了:那你是来……” 我是来借花献佛的。”荆鸿将一本书册递给孟启烈,孟小将军,劳驾帮我看看,这本书上所记的武技功法,能否适合太子殿下修习?” 孟启烈先是随手翻了翻,而后眸光渐深,看向荆鸿道:澄明诀?这是一套运气功法?看样子……倒是有点意思。” 他有些惊讶,这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武功秘籍,甚至可以说是十分平凡的基础武学,但贵在它的每个脉络疏通都十分详尽jīng辟,尤其对于少年人的筋骨来说,可在修习外功时带来事半功倍的效果。 孟启烈问:这本书是哪里来的?” 荆鸿淡淡道:偶然得之,我不懂这些,所以只能来问问孟小将军了。” 孟启烈对这套功法确实很感兴趣:这套功法有些地方比较特别,我需要仔细看看再让太子殿下尝试。” 好的,那就麻烦你了。” 哎荆辅学,你看下这是什么字?”孟启烈翻到一页,有个字看不太清楚。 荆鸿看了眼:好像是个墟字。” 嘘?哪个嘘?” 就是那个墟,那个……” 也别这个那个了,要不荆辅学蘸水写一下吧。”孟启烈推了推茶盏。 荆鸿以指蘸水,在桌上写了个工工整整的墟”字,丘墟xué的墟。 孟启烈琢磨着那个字,又瞅瞅手中书册,突然道:这是你的字。” ……” 亲笔手书。” 他说得笃定,荆鸿手指微顿,抬眼看他,没有否认:孟小将军真是一双利眼。” 你学过武?” ……不曾。” 孟启烈重新打量了他一番,眼含犹疑,但没有再追问。 荆鸿心道这位孟小将军倒是狡黠又率直,竟留了个心眼故意试探他。其实他也不算骗人,至少如今的他,真的一点武技基础都没有。 话已至此,荆鸿起身告别,走出几步,就听孟启烈问道:荆辅学,太子殿下得的是什么病?” 荆鸿抿唇而笑:懒病而已。” 明日能好么?” 想必是能的。” 那孟某就在此恭候太子殿下……和辅学大人了。” 有劳孟小将军。” 待人离去,孟启烈摸了摸自己的脸,忽然意识到:为何他要喊我孟小”将军?不说职阶,单说年纪,我好歹也比他年长几岁吧,怎么觉得自己在这人面前就显嫩了几分?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预告: 孟启烈一抹脸,忿忿地想,我到底哪里小”了? 第9章 学秘籍 这夜荆鸿去了太子寝殿,果然看见夏渊在那里辗转反侧地赌气,他如往常一般坐到榻边:殿下睡不着吗?要不喝了这碗糖水再睡?” 哼!”不喝!夏渊背对着他,用鼻子出气。 荆鸿耐心哄道:昨日是臣说话欠妥,但并没有责备殿下的意思,所谓忠言逆耳,殿下生气,说明还是听进去了一些,臣也就知足了。” 哼!”睡着了,不想听! 今日臣去找了那位孟小将军,他说殿下翘课了,是这样吗?” 哼!”是又怎么样,你要把父皇抬出来压我吗? 哎,殿下没去,可怜那小将军在烈日下足足等了一个时辰也不敢走。毕竟是得罪了太子,他心里也忐忑得很啊。” 夏渊稍稍舒服了一点:那你骂他了吗?你替本王出气了吗?” 荆鸿道:没有。如果殿下亲眼看到他的话,恐怕也骂不出口。” 夏渊转过身来,很是好奇:怎么?他那么可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