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擅长绘画吗?” 情人先生:“还是王子的时候,他并不擅长绘画,据说是想要将第一任王后的美丽永远的保存下来,才开始跟王国里的画师学习。” 谷郁欢停下来:“你擅长绘画吗?” 情人先生:“……美丽的王后啊!我是一个画师,我的绘画技巧足以让我担任这一职务。在见不到你的日子里,只有作画会让我觉得好过一点。” 这一刻,情人先生眼角的桃花痣,忽的并不让谷郁欢感到亲切了,而是让她战栗。 qiáng撑着,谷郁欢将剩下的几个怀疑的地点都走了一遍,再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她知道—— 最重要的东西,一定在金钥匙所属的门里。 两人到达了一楼。 情人:“美丽的王后,你要gān什么?” 谷郁欢:“我在想要不要打开这扇门看看……” “不要……” 月光照亮了走廊,洒在情人身上,两人在拉扯间,谷郁欢恍然看清了情人的脸,他眼里是浓浓的担忧,嘴里说着阻止她开门的话,可是……他的嘴角是上翘的。 浑身汗毛瞬间都立起来了。 谷郁欢声音发颤:“你刚刚是不是在笑……?” 她太惊讶了,脱口而出,可是问出来她就后悔了。 男人用湛蓝色的眼睛看着她,非常的惊讶:“亲爱的,你大概是看错了。” ……他翘起的唇角根本没有压下去。 实在是太诡异了,谷郁欢头皮一阵一阵的发麻,想要后退,却被一双大手压在手腕上,扭开了门锁。 “去吧!” 谷郁欢被推了一把。 这一瞬间,那根串联一切的线……被她抓住了。 第6章 第二道选择题(5) “啊——” 知道里面会有什么,和亲眼看到里面是什么,那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打开这扇门之前,谷郁欢觉得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其实并没有。 谷郁欢只是一个普通二十三岁的小姑娘而已,并不大爱看恐怖片,小时候一个人看母亲的推理小说还会怕得睡不着觉。她绝对绝对绝对没有直面死尸的勇气,而且还是死状可怖的尸体。 整个房间的墙壁上全部挂着死尸,每一具的死相都非常凄惨,好想誓不把最残忍的死亡方式展现出来就不罢休一样。正中间有个水池,里面全是血水,漂浮着一团团的头发。 “啊——” 一股血水忽然向她脚下涌过来,钥匙串‘啪啦’掉在血水之中,谷郁欢连忙压下恶心将钥匙串捡起来。 童话故事中,金钥匙沾上血迹就擦不掉了。 这是谷郁欢人生中第一次这么近的接触尸体,她根本不知道是什么让她控制住了自己,没有立刻夺门而出。这间房不知道为什么,格外的亮堂,什么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该死的什么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她bī着自己去辨认,终于从残破的尸体中找到了第一任王后。 这位美丽的公主单独被挂在一面墙壁上。 谷郁欢将放在胸口的画拿出来,展开——她做这个的时候,挂在墙上的第一任王后突然动了。 谷郁欢这次真受不了了,第一任王后的脑袋是完整的,可只有半边和脖子相连了,身躯上还有众多的伤口,正常情况下绝对已经死透了。 可她居然动了。 谷郁欢吐了,屋里的味道更加的难闻了。 ……门被锁住了,从里面打不开。 “救——命!” 谷郁欢都以为自己会晕过去的,但其实也并没有,尖叫过后还慢慢的冷静下来了,甚至理智回笼。当然,也有诈尸的王后的功劳,这位第一任王后虽然忽的动起来了,但是她动的幅度不大,勉qiáng将手抬起来,看起来就力竭了。 王后的手指着自己。 谷郁欢从胸口摸出了拼起来的画,展露在王后的面前,这位王后连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还能有三分的美貌。她一看到这幅画,脸上的肌肉迅速的抖动起来,好像想要跟谷郁欢说什么,但她的声带已经被斩断,连头都是勉qiáng挂在脖子上的,显然是无法说出话的来的。 徒劳无功的,王后挣扎了许久之后,突然眼底翻白,费力将手指向了房间里唯一的桌子。桌子上放着一把沾血的大斧子,这应该就是斩断王后脖子的利器了。顺着她的指示,谷郁欢在斧头旁边发现了一把哨子。 【道具:第一任王后的哨子(你叫吧!叫破喉咙就有人来帮你了)】 终于找到能杀死蓝胡子的方法了。 谷郁欢一直提在胸口的一口气立时松了,一时间都无力吐槽这个道具的设定有多奇葩,整个人手脚发软,贴着墙壁滑坐下来。 王后似乎还想跟她说些什么,头颅不停的撞击身后的墙壁,发出‘砰砰砰’的声音,发现她不能从墙上跳下来,谷郁欢已经不那么害怕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