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让人很不舒服的笑容。 让邵勋觉得自己是送上门的猎物── 转念一想,他跟主动送上门的猎物有什麽两样? 身不由己,却无可奈何。 站在门口,却再也鼓不起勇气进去,好不容易抬起头,他看到他慢慢向他伸出手── 他一言不发。只有略冷又复杂的目光静静且深沈地注视他。 他同样无语,久久之後,他终於迈开脚步,走进屋里。 已经没有退路,只能向前。 这便是他的选择。 半年後,秋,夜 情欲这种东西,到底是什麽萌发的呢? 应该是意识迷离,呼吸都紊乱的此刻,邵勋却突然想起这个问题── 如果有了情欲才会去做爱,然後孕育下一代,那麽男人间的情欲又算 什麽? 同性之间也会产生性欲,然後做爱,没有孕育下一代的意义,纯粹是为了发泄欲望吗? ──啊?!” 身上的皮肤突然被人狠狠咬了一口,那刺痛的刺激让一切思绪瞬间消逝── 这种时候──你居然也能分心──” 那低沈的仿若由地底深处传来的嗓音,就响起在他耳边,炙热得滚烫的呼吸,一点也不若稍嫌冷漠的言语── 眼睛被身上的热气熏得裹上一层水雾,看一切,都如此模糊。然他只看了身上的他一眼,便移开视线。 既然一脸邪恶,也出色得让人移不开目光的男人,对他而言,就是一 个恶魔。牵牵控制他的一切,随心所欲玩弄他於掌心,让他连多看一眼,都怕。 不说?” 他的沈默,让他的声音高挑,随後深沈,无所谓……那就继续吧……” 他移下身体,带著点热度,修长完美的手由他的胸膛移到腰侧,最後没入他的下身── 预知他要做什麽的身体瑟缩了下,然後被他牢牢抓住:别动!” 怎麽可能不动!他视线移到一侧,愤恨地咬著牙於心中暗道。 可恶的,根本不是用来做那事情的地方,每一次被他qiáng硬进入都让他痛得恨不得昏死过去。悲哀的他的身体就是这麽健壮,再怎麽痛,都能撑完全场! 似乎知道他的想法,正准备把指头潜进他体内的男人低笑了声:一 个大男人,居然这麽怕痛。” 不光是痛这麽简单!他倏地转过头用力地瞪他,目光虽然忿恨,却紧紧咬住唇一句话都不说。 肉体的痛苦,还有被加诸在他身上的屈rǔ,几乎让他到了恨不得杀了他然後自杀的地步! 他不知看没看出他眼中的含义,只是略垂下眼帘,说道:如果你不这麽抵制,或许就不会这麽难受了。” 他不抵抗拒绝,难不成让他高高兴兴接受屈rǔ? 悲哀地想著的同时,他感到他的指尖意图进入他体内事实──便不停惊惶地往後退却。 北齐洛眼快地拉住欲逃跑的他的脚,扯了回来,原本抵在他身後细小dòng口的手指同时挤了进去。 第47章 一个人於世上,总有自己办得到或是办不到的事情。 挣脱出北齐洛的掌控,是邵勋一生都办不到的事情。 不要以为付出就可以换来回报,有时候付出的结果,是让你付出更多。 面对北齐洛,邵勋明白了更多的事情,较之前没有遇上他,母亲离开父亲去逝担负抚养妹妹的重担,甚至是工厂倒闭时,都还要明白了更多。 如果遇上北齐洛前的事情称之为苦难,那麽遇上北齐洛之後便是他的真正劫难。 他永远都想不明白为什麽他与北齐洛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他们在人前是主仆关系,在不为人知的背後,他们还有一层不能公开的关系──性伴侣。 他们关系的真正转化,是由半年前的一天开始的。 没错,那天,他接受了北齐洛开出的条件,一心以为只要满足了他便可以离开这里。 那个他永远都遗忘不了的夜晚,身体上的折磨与心灵上的痛苦jiāo合,他难受的几乎想死去── 满心以为经过一夜的梦魇,第二天醒来,他便得可以离去,但北齐洛一句让便把他打入地狱── 我有说过一次就可以吗?” 那天,北齐洛站在chuáng边,那高傲冷漠,甚至是无情的一张脸,说著对他而言,多麽绝望与悲哀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