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看到这里是因为订阅比例不够哟, 前方正文正在解锁中,感谢支 从没有参加过综艺的人本来就不多,而在夏如沉面前都能称得上巨星的, 全世界就那一个。 李故宁。 但怎么可能呢! “故宁哥怎么可能下凡呢!”坐在沙发上陪kelly扔球玩的牧以格大声说道。 “汪汪汪!”kelly摇着尾巴高声应和起来。 ——还是一个小糊星的牧以格终于拍完了《挚爱》里全部戏份,暂时没有工作的他,被远在海外的父母远程遥控到了段琼诗家,免得他又在外面惹是生非。 6g上网的牧以格并不相信网上的传言,可身体还是万分诚实的准时打开了n台。 就在这个时候,段执舒回来了。 之前他已经从段琼诗那里听到了牧以格崇拜李故宁的事, 可回家一开门听到这句话,段执舒脚步仍是一顿。 李故宁下凡? 这是什么意思? “李故宁怎么了?”段执舒忍不住问了出来。 “故宁哥怎么可能参加舞蹈节目——”话没说完,意识到提问的人是谁,牧以格便“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执舒哥晚上好。”牧以格立刻装乖。 他小时候就听说过段执舒离家出走, 将全家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故事。从此段执舒就成了牧以格最佩服的人,而在佩服里……还加载着一丢丢敬畏。 “……额,就是网上有人说,故宁哥要来参加节目, 我觉得压根不可能!”牧以格越说越激动。 kelly也跟着一起嚎叫了起来,显得无比配合。 说道这,牧以格的手机忽然传来一阵声响:“欢迎大家来到n卫视,这里是《乐舞国度》第一期!” 被表哥注视着的牧以格本打算关手机, 但没想到下一刻忽然听到段执舒说:“手机屏幕太小, 去影音室看吧。”与牧以格不同,不知怎的,段执舒直觉李故宁会接下这一档舞蹈节目。 牧以格:??? …… 《乐舞国度》播出第四分钟,收视率已是全国同时段第一,并还在极快地上涨着。 这档节目非常紧凑, 简单地介绍完选手与评委后,就到了万众瞩目的环节——神秘嘉宾现身。 主持人的话音刚一落下,现场几百名观众全都紧张了起来。他们屏住呼吸,向黑暗的舞台看去。 演播室外,却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景象。 『无良节目,用李故宁当噱头!』 『李故宁怎么可能参加综艺,我总觉得自己被骗了。』 『……等一下,你们觉不觉得这个背景音乐有点耳熟?』 在影音室中的牧以格刷出那条留言的同时,坐在不远处的段执舒忽然开口:“山茶花。” 这首曲子自己听了无数遍,绝不会认错。 “啊?” “你是李故宁的粉丝,不知道他的舞剧代表作《山茶》吗?”一向正经的段执舒,竟然同牧以幼稚地比较了起来。 “……”可恶,在追星方面我居然也有输的那一天? “当然知道,我还看过视频。” 不知怎的,牧以格居然觉得段执舒的语气有几分炫耀的意思。而段执舒说的下一句话,就让牧以格确认,自己方才并非错觉。 影音室巨大幕布上,已经出现了点点蓝光。 段执舒眯了眯眼睛,看着幕布缓缓说道:“看过视频吗?我当年看了《山茶》首演,他在舞蹈方面的天赋不亚于表演。” 他虽然没有明说,但已经将意思表达的很清楚了。自己与李故宁,有段牧以格从不知晓的共同记忆。 没错,就是炫耀。 牧以格:“……” 我看过视频,你看了首演,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 熟悉的钢琴曲在耳边缓缓流淌,舞台的西侧,有轮一人高的月灯升了起来。 这一刻,幽蓝『色』的舞台终于逐渐变得明亮。 借着“月光”,台下人看到了一个背对自己的白『色』身影。他纤瘦、修长,只有一个背影的他,一如漫画主人公一般美好的不真实。 看到他,众人不禁屏住呼吸,但等下一刻灯再亮一些,瞧见台上人的银发,观众们又忍不住遗憾了起来——李故宁怎么可能是银发!看来节目组真的在骗人。 现场一片嘈杂。 但站在台上的人,却并不在意。 他闭着眼睛,在心中默默地合着乐曲。这段音乐,还有站在舞台上的感觉,瞬间将李故宁拉回了七年前的e国大剧院。 七年的时间,在一瞬间被抽走。李故宁恍惚间以为,一切又回到了多年前那个首演结束的午后…… 这首曲子已经刻在了他的灵魂之上。 乐曲进行到熟悉篇章,李故宁足尖轻点一下地面,下一刻便如山茶花的花瓣般,借着风轻轻飞舞、飘落至他们的眼前。 而李故宁也正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 舞台上的月光投入他眼底,漾起一圈圈冰蓝『色』的涟漪。 美。 这一幕完全就是美这个抽象概念的具象化。 为了配合银发,化妆师也将李故宁的眉『毛』漂成了白『色』。最离谱的是!李故宁长长的睫『毛』,也成了这个颜『色』。而在脸颊之上,还贴着几朵小小的白『色』山茶花。 远远望去,好似泪珠。 李故宁的皮肤苍白,这样的造型更显得他整个人不食人间烟火,甚至一阵雾便会将他带回月宫…… 啊啊啊啊啊!!! 巨幕前的牧以格捂住自己的嘴,这才没有当场尖叫出声。 故宁哥居然真的参加这档节目了!他不但染了银发,甚至还戴了冰蓝『色』的美瞳! 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牧以格感觉自己不能呼吸。 &nbsax大屏,此时他和牧以格、段琼诗坐在第三排。坦白说这不是一个好的观影位置,但是当特写出现时,却能无限放大李故宁的美貌。 他的五官如cg合成般完美,又多了几分天生天养的仙灵之气。 牧以格的大脑一片空白,直到工作人员将他拉起来,他才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坐在了地上? 下一刻,段执舒嫌弃的声音出现在牧以格耳畔:“……你擦一擦鼻血。” 现在的粉丝,都是这样的吗? 闻言,牧以格赶紧用衣袖捂住鼻子,而他的眼睛还黏在巨幕之上。 注意到牧以格的视线,段执舒竟向一边移动了一下,将对方挡了个严严实实。不等牧以格说话,就听表哥冷酷无情地命令道:“带他出去清理一下鼻血。” 尽管知道李故宁粉丝无数,但在现实中见识到他的魅力,段执舒这个前男友还是有一点点酸。 不会和自己过不去的他,下一刻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将这位狂热粉丝带离现场。 “不不不!” 牧以格抗议无效,转眼就被担心他鼻血落在座椅上,增加清扫量的工作人员拖了出去。 此时不只牧以格反应这么大,通过现场大屏看清李故宁,影棚里也爆发出一阵尖叫。 观众们大脑一片空白,差点忘记了呼吸的节奏。 甚至于连评委席上的夏如沉,大脑都空白了几秒。 e国舞团的老师曾说,李故宁是为舞蹈为艺术而生。 李故宁也的确无比热爱舞蹈。虽然已经转行多年,可是他从没有扔下基本功。 力量、柔韧、平衡、节奏……曾是世界上最好舞者的他,没有任何短板。 没有借助外力,李故宁真的凭连贯的舞姿,让人产生了一种他将要御风而去的错觉。 李故宁就像是月光下一朵随风飘舞的山茶花,在这一夜穿过城市、河流,最终落在了所有人心间。 乐声落下,他的身影消失在月华之中,现场掌声雷动。 坐在第一排的选手纷纷起立,镜头前不少人已是泪流满面。 和普通观众不同,他们知道李故宁当年取得了多大的成就。李故宁是他们的偶像,甚至是他们奋斗的终点。 时隔七年再次看到这个曾经夺得娜塔罗斯奖的人站在舞台上,震撼与感动交织,骤然间便将气氛推至高.『潮』。 这一晚,整个世界都属于李故宁。 …… 直到进入广告,段执舒都坐在椅子上没有离开的意思。他的回忆不断倒带,回到了多年前e国的午后。 段执舒曾经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李故宁,但是这几次见面,还有那段久违的舞蹈,却在激活记忆的同时,激活了他的心。 他一直知道,却从不肯承认的是——七年,自己从来都没有真正放下李故宁。 也不愿意放下李故宁。 而另一边本打算来吃瓜看戏的段琼诗,手里捏着的爆米花,也已经好几分钟没动过了。 打破沉默的人是牧以格。 清理完鼻血后,他终于回到了影音室。 从牧以格亮着的屏幕可以看出,哪怕是刚才,他都没有忘记关注节目。 但是和看完舞蹈久久难以回神的他人不同,牧以格一进门就忍不住气愤地说:“气死了,今天好多舞蹈爱好者也在看节目,居然有个舞剧观众说,故宁哥当年有男朋友!” 那位观众年纪很大鲜少上网,知道李故宁重跳《山茶》,他便在群聊里和朋友随口说了两句。谁料不过几分钟,截图就传遍全网。 听到这里,段琼诗终于缓过神来,爆米花也掉到了地上。 可不是吗,可不是吗!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造谣,”被气得不轻的牧以格还在继续,“没人配得上故宁哥,有人追他我第一个不同意!” 一直没有说话的段执舒忽然转过身,幽幽说道:“你不同意也没用。” 正激动着的牧以格并没有思考段执舒的言下之意,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忽然好奇地向段执舒问:“诶,对了表哥之前和故宁哥是同学,您知道故宁哥当年有没有谈过恋爱吗?您给我说一下,我去网上辟辟谣吧。” 段执舒:“……” 你猜我知道不知道。 我要是给你说了实情,你怕是辟不了谣了。 看到段执舒和牧以格相对无言的场景,段琼诗终于吃了一□□米花,忍不住问:“那个观众为什么这么说?” “我也不知道,他说自己有一段《山茶》首演的安可视频,发了之后大家都懂了。” 段执舒突然开口:“视频呢?” 牧以格邪魅一笑,翘着二两腿说:“他说一会就发,啧啧,我倒要看看他能编出什么花样。” 告诉她,我们玩的不大吗? 李故宁的笑容,慢慢僵在了脸上。 对外界而言,他与段执舒分站在两个不同行业的顶端,他们就像两条平行线,始终保持着距离,看上去没有一点相交的可能。 但作为为数不多的知情者,段琼诗知道,在“不熟”的表象下,隐藏着一个说出来足够刷爆全球媒体头版头条的大新闻。 李故宁和段执舒,这两个人曾经交往过。 就在段琼诗站在这盯着李故宁发呆的时候,段执舒忽然向侧前方走了半步,挡在了李故宁的身前。 他皱了皱眉,对段琼诗说:“别多想,我们刚才在海里摔倒了,现在只是回来换一身衣服。” 李故宁:“……” 这话说的,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了。 段琼诗与段执舒一样,想象力极其丰富,思维异常活跃。这种听上去就很离奇曲折的答案,她才不会相信。 “我懂我懂,你们真的就是单纯的掉到海里去了。没什么的!” 嘿嘿,才怪。 李故宁沉默片刻,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可没有想到,他没有来得及说话,突然打了一个小喷嚏。 这一下不等李故宁开口,段琼诗就赶紧侧身将楼梯口让开,做了一个“请”地动作说:“你们快去换衣服吧,做正事要紧,我不打扰了哈哈哈。” 李故宁:“……谢谢。” 什么正事啊!没有正事! 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段家,离开这个星球。 …… 二层的走廊只开了几盏壁灯,光线略显昏暗与暧.昧。和前男友并肩走在这里,李故宁浑身都不自在。 就在他第一万次后悔,今天为什么要心血来『潮』去海边时,段执舒终于停下了脚步。 “这里是衣帽间。” 段家老宅颇有历史,房间内的装潢也很复古,在房门打开的瞬间,李故宁还嗅到了一股熟悉的男士香水的味道。 衣帽间铺着一层厚厚的地毯,除了两身正在做保养的礼服外,剩下的衣服都被收入了衣柜里。 走进门后,李故宁愈发后悔。 在他看来,衣帽间这种地方实在太私密了!这里处处都是对方生活过的痕迹,让李故宁生出了一种闯入他人领地的不自在感。 “稍等一下,我给你取一身没有穿过的衣服,”段执舒说完后停顿了一下,“那边是浴室,直接换衣服容易感冒,先冲个澡,再把头发吹干吧。” 段执舒说话的时候,语速平缓神情轻松,听上去理智、冷静的不像话。就像是给下属分配任务,而不是与多年未见的前男友说话。 可是李故宁知道,段执舒这个人,哪怕外界洪水滔天,他依旧可以装作无事发生。 曾经自己也被段执舒骗到过。 直到……某次段执舒喝醉酒,一改从前的沉默,和自己絮絮叨叨了一晚上。甚至就像是喝了吐真剂一样有问必答。 总之,该说的和不该说的统统都说了。 所以此时的李故宁早就晓得,段执舒这个人内心戏,比自己演过的电影还要足。 “好,我知道了。”李故宁也学段执舒,和对方装起了不熟。 演戏什么的,他最擅长了。 段执舒的衣柜里,乍一眼看去全都是一模一样的衬衫和西裤。 它们款式虽然低调简单,材质与剪裁却全都是最顶级的。衣服上没有任何品牌标识,应该是设计师的私人定制款。 这么多年过去,段大少爷还是那么讲究。 就在他取衣服的时候,李故宁的目光,落到了不远处那件正在做定期保养的礼服上。 和衣帽间里其它低调中透着奢华的衣服不同,这件礼服看上去并没有那么精致。甚至从款式可以看出,它有一定的年头了。 李故宁突然觉得有些眼熟。 “这是……”他愣了愣,下一刻视线就落到了礼服的衣袖上,忽然间想起了它的由来。 大概八年前,还没出道的李故宁是一名舞蹈演员。他主演的舞剧《山茶》首演,剧院给每一个参加首演的观众,都送了一朵白『色』山茶花。 那个时候,段执舒刚和李故宁在一起,他早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在首演之前,段执舒跑遍了整个z市,终于找到裁缝在礼服上绣上了一朵山茶花。 一朵永不枯萎的山茶花。 “嗯?”段执舒也朝那件礼服看了过去。 “没想到你还留着这件衣服……”李故宁笑了一下,非常自然地说。 啊啊啊,我刚才就应该闭嘴。 段执舒怎么还把这件衣服留着啊! 不等段执舒回答,李故宁看到对方取出放在一边的衣服,赶紧将它抱了起来。 “我先换衣服了,你也快去换一下吧。”说完不等段执舒点头,李故宁就带着衣服快步向浴室走去。 直到浴室门关上,进入密闭空间的他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然而谁能想到,就在下一刻李故宁又遇到了问题。 作为科技公司的大boss,段执舒家里面装了公司最新款的智能家居系统,刚才上市的那种。 面对着这块小小的虚拟屏,李故宁沉默了。 芥子科技这些年一直在推广智能系统,几乎垄断了整个行业。而作为芥子科技老板的前男友,李故宁却始终没有追赶『潮』流。 他那间精装修豪宅安装了系统,但李故宁从来都没有用过。 段执舒与李故宁正相反,这间浴室里只有一个花洒孤零零地固定在墙上,除此之外就是智能屏了。 所以这个东西怎么用来着? …… 段执舒离开衣帽间,向自己的卧室而去。还没走两步,抱着kelly的段琼诗就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汪汪汪汪!”kelly像是已经忘记了自己刚才认错主人的事,兴奋地朝段执舒摇起了尾巴。 “安静安静。”段琼诗『揉』了『揉』kelly的狗头,然后朝着段执舒“嘿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