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论述了。基本上就是儒家史观+xx主义精神文明建设。也就是所谓的结合了又天朝特色的xx主义建设——嗯,肯定没错。 而且写的都很有道理,废话,不然你以为我们几千年都干嘛吃去了?随便抄点经典句子不就得了?看得小棉被一阵怀疑人生,我这边冷酷无情的公正,竟然是错的?不,不可能,我不可能错—— 当然这些都无所谓。 紧接着李维笔锋一转。 这封信写的很长,最后一段尤为长。 【我最近找到了一位令我魂牵梦绕的少女——】 刚刚还在讲治国理念,下一句马上就变了味。阿尔托利亚看到这类,心里面忽然不是个滋味,这个信啊,忽然之间就不想看了。甚至包括前面那些有道理的话,阿尔托利亚也不打算听了。 (韩非《说难》——你说的天花烂坠,口吐莲花,口吐鲜血都没用。哪怕你说的是真理,对面不愿意听照样p用没有。所以说劝说君王的第一要务,是让对方开心!换言之,马屁拍的好,政令行得通;再换言之,奸臣就是比忠臣行政效率高。) “哼。”小棉被冷哼一声。 【我来到不列颠的目的就是为了她——】 “那你别找我要格拉摩根啊!”阿尔托利亚心中的小人儿开始呐喊。 【那个女孩,我知道您不便说。我也不想苛求您,您可以当做完全不知道,我们以后见面的时候我依旧以单纯的臣子身份来见到您。但您已经知道,我心中的身份已经多加了一层。哪怕如此,我也会恪守秘密,知道您愿意承认的那一天……】 “???”阿尔托利亚·潘达拉贡小姐看到这里就觉得不对劲,对方上文不接下文啊? 歪着头,继续往下看。 【那个美丽的少女,便叫做阿尔托利亚·潘达拉贡。】 “……?!?!?!?咦!??!?” 忽然的一拳,凛冽的一剑,那爆炸般的效果,宛若从纸中飞跃而出,向少女小小的心中扔了一枚5800万吨当量tnt的炸弹。 “恶……恶心!恶心!呸,恶心心!——”阿尔托利亚·潘达拉贡小姐的内心中闪烁出了一万个火花,然后强行往下压。 “嗯……?”梅林挺纳闷,他坐在一旁的长椅上喝饮品的功夫,怎么这边就炸了锅?难道对方信上写了什么不该写的?啊,以前每一封信都是他好好检查的(屑家长),不然的话怎么防止邪神侵扰?“阿尔托利亚,你怎么……” “出去,不许这么叫我!——叫我亚瑟!” “诶?阿尔……”梅林感觉挺受冲击,感觉好像自己养的白菜忽然开始进入反抗期了。 “亚瑟!——好了,你出去!” “好好好,我出去我出去……唉,唉……”长大了,不听话了,唉……其实一直以来都不是很听话就是了。 梅林关上大门,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走了。他趴在门口十分不雅的偷听,如若东淫、西贱、南荡、北色和一枝梨花压海棠小y虫周伯通一同附体一般,趴着墙根打算进行他人生的唯一目标:偷窥。 “咔嚓!”小棉被把门一开,趴在门上的梅林瞬间倒了下去。 “出去!卫兵,把他给我撵出去!” “诶?阿……亚瑟你学坏了啊,你学会利用权力了——诶呀诶呀,我走嘛,各位姐姐不用这么用力吧?我好歹也请你们带过卫生巾啊,你们……诶呀!好疼呀!下次不给你们卫生……诶呀诶呀!” 梅林被几个近卫女兵一股脑的打了出去,男卫兵没稀罕动手,女兵则是公报私仇——上次分配卫生用品的时候你给少了!而且什么叫‘请你们带’?你当这是请客?你还说出来你要死啊! 阿尔托利亚把大门一关,少女心事总是诗,但并不真的是诗啊!靠在房门上,这位为了王国放弃一切的少女脑内剧烈的回响起了青春期的嗡鸣。 拔出圣剑之后,少女便不再是人类——她得到了永生,身体的发育停止了…… 发育停止了也不是说她不吃人饭了,顶多是不长大了!也就是说生理结构应该是没问题的,该分泌的东西还是分泌。确切的来讲,正是因为定格在了青春期刚刚开始的那一段时间,应该是身体内时时刻刻都荷尔蒙爆炸才对。 这才符合常理嘛! 猛地喘了几口气,阿尔托利亚·潘达拉贡小姐重新拿起了手中的书信。 切法语,开抄袭模式。 在莎士比亚出现并开发新的英语模式之前,英语基本上是一潭死水而且啥都不是;中世纪欧洲说:我用西班牙语与上帝沟通,用法语与绅士寒暄,用意大利语与女人调(喵)情,唯用德语调教马匹——英语是个什么狗屁? 很长一段时间欧陆都是法语的天下……当然现在也许不是,但是在整个欧陆法语算是相对上档次的——前提是别把东罗马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