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木做贼一样低声喊着:“广子你去哪里啊!你别惹事儿!要让老爷子知道了,打断你的腿!广子!我一个huáng花小伙子,我不会抱孩子啊!怎么、怎么抱啊!” 容木瞬间变成了一只螃蟹,手脚较硬,只会横着走,恨不能举着小包子。 顾森野似乎看不下去了,叹了口气,没说话,把小包子杨兼接过来,抱着他轻轻拍了拍,小包子睡得舒坦,还想翻个身。 容木惊讶的说:“你会抱孩子?你不会隐婚了吧?” 顾森野淡淡的说:“我在农村长大,家里有比我小很多的弟弟妹妹。” 说话间,杨广突然走了回来,容木松了口气,说:“广子,迷途知返就好,别胡闹了,回家吧。” 杨广却不是回来迷途知返的,冷漠的对容木说:“脱衣服。” “啊?!”容木连忙捂住嘴巴,生怕吵醒了侄子,然后又捂住自己的胸口,活宝一样说:“广子,虽然咱俩是穿开裆裤长大的兄弟,但是这样……不太好吧,男神还看着呢。” 杨广更是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说:“我要你的外套。” 容木:“……” 容木gān笑着说:“哈哈、哈哈,你要我外套gān什么?” 杨广简练的说:“蒙头,打人。” “打打打打……” 顾森野也不多问,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递给杨广,说:“容先生的外套太花了,很显眼,用我的。” “不是,男神,你怎么还帮他打人啊?” 杨广也不走正门,绕了半个圈,来到酒店的外墙,伸手一撑,“唰——”一下翻/墙而过,这样高矮的围墙根本不是杨广的障碍。 一路轻车熟路上楼,正巧看到杨之铭喝的醉醺醺,七扭八歪的从包间里走出来,正要去洗手间,刘导恭维着杨之铭。 杨广唇角挂着冷笑,一个闪身,首先进了洗手间,掩藏在黑暗之中。 咔嚓—— 洗手间的大门很快被推开,果然是杨之铭进来了,歪歪扭扭就要解皮带,杨广立刻冲出去,不等杨之铭看清楚,“唰!”西装外套兜头蒙下来,袖子一系,杨之铭登时什么也看不清楚。 “谁!?” 杨广得手之后,没有立刻打他,而是推开窗户,抓住杨之铭从窗户跳出去,这里是二楼,高度对于杨广来说根本不高,但是对于杨之铭来说就有点…… “啊!”杨之铭惨叫一声,跌在地上,小腿钻心疼痛,一下便动不了了,他刚想高声呼救,系在头上的外套袖子已经被杨广拽住,杨广一路拖拽着杨之铭,分明是拖拽着一个成年男人,却像是拖拽着一只小jī仔一样轻松,往无人的后巷而去。 “是谁?!你是谁!?要钱?我有钱,我给你!千万不要对我不利!” 杨广不搭理他,一句话不说,把人拖到后巷,“嘭!”一声扔在地上,杨之铭想要去解蒙在头上的外套,手忙脚乱,杨广看到他的动作,唇角露出冷酷森然的笑意,怎么可能如他愿,抬起腿来,狠狠向下一踩。 “啊——!!!” 杨之铭惨叫出声,他的手被杨广踩在地上,杨广还故意碾了两下,不由分说,冲着杨之铭的肚子又狠狠踹了两下。 “救命……救命!别打了,别打了!我有钱,我给你钱……救命啊,别打了!你要多少钱,你告诉我!” 不管杨之铭如何求饶,杨广都不出一声,只管打他,铁了心的打他。 杨瓒今天晚上有好几个应酬,老爷子年纪大了,杨瓒又很孝顺,怎么可能让老爷子出来应酬,因此应酬的事情全都落在他的肩膀上,但是杨瓒天生对酒jīng很敏感,多喝一口就不舒服。 已经是午夜,他应酬完毕,坐进车里,司机开车准备回杨瓒在市中心的公寓,路过小巷子的时候,突听“嗷嗷”的惨叫声,杨瓒奇怪的说:“停车,什么声音?” 这是酒店的后巷,杨瓒想起大哥杨广就在这里和剧组应酬,想到这里,难免有些担心,立刻下了车,说:“去看看。” 杨瓒带着保镖和司机,快速跑进小巷,一进去就傻眼了,的确是他大哥,但惨叫的声音不是大哥发出来的,那个打人的才是他大哥…… 杨广正好一脚踹过去,直接踹在杨之铭的脑袋上,杨之铭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一动不动瘫在地上,如果不是因为胸口还有起伏,恐怕都以为他死了呢。 杨瓒清冷的面容难得露出惊慌的表情,大步跑过去,震惊的说:“你gān什么呢?!” 杨广一点子羞愧也没有,说:“打人。” “打人?!”也不知道杨瓒是喝多了,还是被气得,脸色通红,说:“打人你不知道堵住他的嘴?我在巷子外面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