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我算是看清了,你这样也照顾不了她,离就离吧。” “但是陆见深你记住,溪溪是我疼爱的孙女,是我们整个陆家的救命恩人,就算离了,不管任何人都决不允许伤害她。” “爷爷,你放心,我发誓,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陆见深举起手,郑重地承诺道。 “至于那个方清莲,你就死了这条心,就算你和溪溪离了婚,那个女人也永远别想进我陆家的门。” “如果你想娶,可以,踏着我的尸体进来。” 老爷子的声音掷地有声,南溪刚和周伯过来,站在外面都听见了。 “爷爷,我承诺过娶她,我要履行责任。” “你说什么?” 老爷子气得直接抡起拐杖,眼看着马上就要打到陆见深身上了。 突然,门被打开,南溪迅速跑过来,一把扑到了陆见深身上。 “爷爷,他流了好多血,肯定很疼。” “求求你别打了。” 看着南溪,老爷子终究是心软了。 放下拐杖,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马上把他带走,我不想再看见他。” “是,爷爷。” 南溪立马点头,然后看向身边:“周伯,帮帮我。” 五分钟后,南溪和周伯扶着陆见深回到了房间。 “是不是很疼?” 南溪问出口时,声音都是颤抖的。 流了那么多血,怎么可能不疼。 “你忍一下,我……我马上给你处理伤口。” 南溪说完,慌忙地去找医药箱。 可能是太着急了,她找了好几个地方才找到医药箱。 就连打开医疗箱的时候,她都是手忙脚乱的。 陆见深整个后背都是血,伤痕一条一条,纵横交叉地分布在身上。 淤青更是一块一块的,红一块,紫一块。 看着都触目惊心。 平常的拐杖基本都是顺滑的,就算打上去会很疼,但也不会有很严重的伤痕,顶多是淤青,或者是内伤。 但是爷爷的拐杖是定制的龙头拐杖,打上去肯定是钻心的疼。 “你流了很多血,我要把你的衣服剪开。” “好。” 得到他的肯定,南溪拿起剪刀,小心翼翼地剪着他的衬衣。 她很怕很怕。 怕弄疼了他。 也怕不小心剪到了他的肉。 所以整个过程都是胆战心惊的,吓得要命。 终于剪完了衣服,当所有的伤口都清清楚楚展现在眼前时,南溪还是眼眶湿润了。 好深好深的伤,他肯定疼死了。 深呼了一口气,南溪强忍着心口的难过,先给他清洗了伤口,然后消毒,最后包扎。 整个过程,陆见深都十分配合。 他硬是咬着牙,一声都没有喊。 南溪不得不佩服他的毅力,若是普通人,可能早就叫出来了。 “包扎好了。”系好绷带,南溪道。 “好,谢谢。” “其实,你完全没必要去找爷爷的,爷爷已经把证件给我了,你想要的东西也已经拿到了,何必去找这一顿打呢?” 陆见深笑了笑:“不行,这顿打必须领,爷爷心里有气,打了他舒坦点儿。” “可是你的伤……” 南溪终究是心疼的。 “没事,爷爷小的时候经常打我,他下手有轻重,疼是疼了点儿,但不会伤我性命的。” “嗯。” 南溪看了看时间,犹豫了许久,还是问出了口那:“现在十二点,民政局已经下班了,我们还要过去吗?” “去吧,请你吃个午饭。” “好。” 南溪垂下眼睫,默默捏紧了双手。 为了离婚,他宁愿被爷爷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