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岁岁,回到我身边好吗?” “我爱你……” 第十八章 再无瓜葛 陆南承在房间里足足待了一天一夜才出来。 他走下楼时,看见许晴珃还坐在沙发上,不禁眉心深皱。 “你没有回房间?”他问道,声音冷漠。 许晴珃闻声睁眼看他,开口时声音微微沙哑:“我在等你。” 她看着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变了。 他的眼神变得清明,清澈的像是一湾见底的潭水。 他身上那种躁怒的感觉也不复存在,整个人散发着清冷的气质。 陆南承走近,问:“等我作什么?” 许晴珃却觉得此刻的他比易怒的他更加令人害怕。 她顿了顿,轻声道:“你还没有给我一个答案,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陆南承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神情淡漠:“我不会娶你了,很抱歉。” 他说着抱歉,却不见半分歉意和愧疚。 许晴珃的心狠狠沉落,她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她的猜想或许成真了。 但她还是不甘心地问:“为什么?” 陆南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双手插兜:“原因有很多,祖母的不允许,我所爱另有他人,我本人的意愿,你想听哪个?” 听到那句“我所爱另有他人”,许晴珃死死地咬住嘴唇,像是要咬出血才肯罢休一样。 她艰难地开口:“你所爱另有他人,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说,你一直都爱着我吗?” “晴珃,你是个聪明的人,我什么意思你都知道,所以没必要在这里跟我猜谜语。”他冷冷地说道。 顷刻间,许晴珃如坠冰窖,像是浑身赤裸的站在冰天雪地里一样。 不知道哪里来的寒意让她的手指连动都不能动。 片刻,她仍想为自己争取些什么,低声说:“南承,当初是你说让我留下这个孩子,我才没有打掉他,现在你不要我了,让我和这个孩子怎么办?” 不料,陆南承却说:“孩子不是我的,我没必要负责。不过看在我们曾经的情分上,我允许你继续住在这里,直到生下孩子。” “孩子生下来之后,我可以给你一笔钱,让你有能力抚养他。但之后,你我再无瓜葛,不要再来找我了。” 他的神情和声音都是许晴珃从未见过的冷漠无情。 半晌,她笑起来,笑声清脆,却听得陆南承直皱眉。 笑了一会儿,许晴珃讥讽地看向他:“陆南承,我从来都不知道你是这么绝情的一个人,喜欢的时候哄着,不喜欢的时候比谁都撤的干净。” “当初你对姜岁岁,也是这样无情的吧?怪不得她伤心难过的,都去死了!” 她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神蓦地变得恶毒。 陆南承的脸色如她所愿变得十分难看,那眼神似乎恨不得直接弄死她。 “我劝你闭上嘴,再说那些话,我不能保证你今晚会住在哪座桥头下面。”他阴恻恻地盯着许晴珃,语气中悉数是威胁。 许晴珃就是故意惹怒他的,看见他痛苦的样子,她就能感受到快感。 若不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还真的想看看陆南承被逼疯的模样,那一定……十分的让人兴奋。 许晴珃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收起了眸底的恶毒,又换上那副媚人的样子,说:“南承,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 “你肯照顾我们母子,我已经是感激不尽,可千万别把我赶出去,我不想在桥头下面生孩子。” 她话语中的殷勤和敷衍,陆南承听得清楚,但他已经不屑与她纠缠下去。 他转过身,冷声道:“这种话就不用多说了,还是多注意你的孩子,吃穿都跟底下的人说,不必打给我。” 说完,他抬脚便要离开。 许晴珃喉间一涩,出声喊住了他。 “南承,你曾经是爱我的,对吗?” 她问的时候,眼中泪光盈盈,是真情实意的。 陆南承静默了一瞬,淡淡回道:“曾经是爱你的,直到你离开我的那一天。” 许晴珃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两行泪水无声落下。 若是问,她这一生曾有什么后悔的事,那便只有一件,就是当年离开陆南承。 可惜,可悲,后悔无用,一生遗憾。 第十九章 弥补与补偿 之后的一个月,陆南承都呆在陆家老宅。 他陪着父母和祖母共进一日三餐,清晨扶着陆老太太在花园里散步,下午跟着母亲去 商场购物,充当提包的角色。 唯独在父亲提出要他重新回到公司工作的时候,他拒绝了。 陆父皱起眉,厉声问:“为什么?” “医生说我不能长时间用眼,像是烟花这种更不能持久地看。”陆南承微低着头说。 这倒是个不能反驳的理由。 但陆父还是愁眉不展:“我年纪大了,总有要退休的那一天,家里的产业你不接手,要看着它一点点垮掉吗?” 陆南承喉间一涩,似有苦味蔓延。 片刻,他淡淡开口:“爸,这几年让您辛苦了。” 陆父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