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自从认识全洪,我就不喜欢听歌,耳朵被迫害够了!我只想你陪我喝酒!” 柏浚旭将酒杯凑到她嘴边,眯了眼固执地说:“不想让我喂就自己喝吧!” “我真不能喝!”纪可欣抗拒着靠后,无奈被柏浚旭搂着,眼看酒杯的酒就要倒进口中,她一急,伸手一拨,柏浚旭的酒杯就被她打飞了出去,掉在地毯上,摔断了杯脚。 两人都愣住了,纪可欣有些心虚地看着柏浚旭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大概从来没遇到过这样没面子的事吧! 第三卷 后果 - - -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纪可欣想跳起来,离开这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柏浚旭。 可是没等她站起来,柏浚旭就火了:“纪可欣,你就是故意的!什么不能喝酒都是你的借口吧?我可记得第一次见你时,你就是喝得醉醺醺的!怎么?和老情人就能去酒吧!陪我喝杯酒就那么难?” “不是啊!是因为……因为……” 绢纪可欣口吃了,就是无法说出自己怀孕的话,这样盛怒之下的柏浚旭听了,会怎么想啊! 柏浚旭又开了一瓶酒,直接连酒瓶塞到她手中,冷笑道:“别说我不给你机会,我一瓶你一瓶,我喝完了不见你喝,后果自负!” 他说完拿起自己的酒,对着酒瓶就猛喝起来,纪可欣愕然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酒瓶,又看看他喝酒的狠劲,再次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跟来了,今晚看来很难过这一关! 颊柏浚旭衬衫领口半敞,只见俊秀的喉结不断涌动,洒出的酒液从瓶口顺着唇边流到脖颈,很粗犷很性感的画面纪可欣却没心情欣赏,紧张地想着怎么过这一关。 柏浚旭喝了三分之二,停下来喘一口气,眼冷冷地扫过纪可欣,不发一语地又接着喝。 眼看他快喝完,纪可欣条件反she地将手中的酒瓶往桌上一放,跳起来就往门外跑,想半天发现最聪明的办法还是走为上计! 可是没等她跑出去,就被柏浚旭抓住头发揪了回来:“纪可欣,玩这招你不觉得太幼稚吗?跑得了和尚你还能跑得了庙?” “浚……浚旭……”纪可欣抓住他的手,带了哭音:“我真不能喝!” “你今晚真要和我扛上了?” 柏浚旭的眼睛因为喝急了酒有些发红,扯着纪可欣的头发拉过她,有些蛮不讲理地哼道:“不就是一瓶酒吗?喝不死你!给我喝!” 他拿过酒瓶,蛮横地塞到纪可欣嘴边,冷笑道:“纪可欣,你不会是自持我对你太好了吧?刚还说你懂事,就自傲起来了!你要知道,我柏浚旭不是找不到人陪喝酒!你信不信,只要我打开门,想陪我喝酒的人多得是!” 纪可欣被他的酒瓶磕到嘴唇牙齿,痛得眼泪在眼眶中转,又被他抓得头发生疼,委屈的感觉就在心里成倍地蔓延,不管不顾地叫起来:“那你找别人喝……啊……咳咳……” 她一张嘴叫,就被柏浚旭灌进了几口酒,就呛咳起来,柏浚旭也不知道怜香惜玉,继续倒。 纪可欣又喝进了几口,挣扎中酒大部分都倒脸上了,她也生气了,一手抓住酒瓶,一边用脚去踢柏浚旭,就是抗拒着不喝酒。 两人似乎较上了劲,一个要让喝,一个不喝,扭打着,正逐渐发展到要翻脸时,响起了敲门声。 两人的动作同时停了下来,柏浚旭怒喝道:“什么事?” 门外响起一声低低的笑声,一个沉厚的声音说:“三少要是不方便,我们等下来吧!” 柏浚旭愣了愣,随即放开了纪可欣,叫道:“姐夫回来了?进来吧,没什么不方便!” 他狠狠瞪了一眼纪可欣,将泼了大半的酒瓶砸在了垃圾桶里,整了整衣服懒懒地坐下。 那个姐夫很识趣,呆了近一分钟的时间才推门进来,这点时间只够纪可欣整理好被柏浚旭弄乱的衣服,还不够她擦去流得满脸满脖颈都是的酒渍,所以也无法掩饰湿了大半胸襟的湿印。 进来了两个男人,当先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高大男人,他穿了一件黑色的休闲衬衫,一条白色的休闲长裤,敞开的衬衫领口里吊了一条长长的银链,上面有两颗一大一小的戒指。 这也是个很酷帅的男人!这是纪可欣第一次见到齐穆得出的印象。 他的帅比柏浚旭更有力度,晒得黝黑的肌肤被黑衬衫衬得更黑,给人的感觉就更qiáng壮。挺直的鼻梁下略有点厚实的嘴唇边有一道疤痕,有点深,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帅气,反而让他有种好莱坞硬汉的刚qiáng。 他眼一扫,看了两人一眼,就笑道:“小旭你怎么来也不先通知一下,还好我回来了,要不你姐又要怪我不好好招呼你了!哎,进来时刚好遇到荣叔,他听说你在,就说要进来打声招呼,我们不妨碍你们吧!” 柏浚旭早在看见他后面的人时就站了起来,迎上去叫道:“荣叔,怎么你也在这里啊!” 纪可欣已经认出了后面的人是荣立的老爸荣建新,她也不自觉地跟着柏浚旭站了起来,有些拘谨láng狈地被众人无视着…… 这样的场合,女人都是没有地位的…… 第三卷 赔礼 - - - “我陪几个朋友吃饭,转过来齐穆这里坐坐,听说你也来了,就过来看看,怎么样?手好些了没?” 荣建新的声音有些低沉,纪可欣好奇地看着他,恍惚觉得这声音也有些熟悉感。 “已经没什么大碍!都是我家老爷子小题大做,荣叔别放在心上,我没什么事了!”柏浚旭彬彬有礼地微笑。 荣建新蹙眉道:“还说没事啊!都弄到动手了,这事还不大啊!还好你只伤了手,要是有个什么意外,让我怎么向你爸妈jiāo代!那小子我已经狠狠骂过他了,还命令他请你吃饭陪罪。可他每天都给我推,说联系不上你!” 绢柏浚旭微笑:“不是什么大事,我也有错,不该那么冲动,荣叔你别放在心上。” 荣建新摇头:“不行,这礼一定要赔!现在遇到你,我就代他约吧!明天吧,明天让他在丽晶设宴给你陪礼,你可一定要来啊!我那几个朋友还在等我,我就不陪你们聊了,明天见吧!” 荣建新说完告辞离开,自始至终也没人想过问纪可欣,也没人主动介绍。 颊齐穆送荣建新离开,过了一会又提了两瓶酒返了回来,笑道:“荣叔一定要我送两瓶酒过来,算他帐上,你别推却了!” 柏浚旭蹙眉说:“我和荣立说和的事是你做的吧?” 齐穆耸耸肩:“是我啊!你姐知道我和荣家关系好,说岳母大人为了你愁得几天都睡不好吃不香了,一定要让我做这个说客,我却之不过就答应了!冤家宜解不宜结,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何况是为了一个女人,更不能伤了和气啊!” 他径直打开一瓶酒,倒了两杯,瞟了一眼纪可欣,又倒了一杯,先端给纪可欣,挑眉笑道:“生面孔?三少换口味了?美女做哪行的?” 纪可欣对他递过来的酒杯摇了摇头,微笑道:“对不起,我不喝酒!” 柏浚旭在旁就冷笑道:“你就装吧!求人还高调,我看你怎么抹下脸求人!” 纪可欣恼怒地瞪他一眼,径直用纸巾擦脸上还没gān的酒渍,索性连齐穆也不理了。 齐穆看了她一眼,将酒杯递给柏浚旭,在他身边坐下,和他碰了一下杯,问:“知道正钦被刺的事了?” 柏浚旭懒洋洋地和他碰了下杯,喝了一口就靠后坐着,纪可欣感觉到他的眼睛讽刺地扫过自己,不由竖直了耳朵听着。 “道听途说了一点!他是惹了谁了?”柏浚旭漫不经心的口气。 “不是仇杀!”齐穆也靠后,点了支烟抽了一口才笑道:“他越混越回去了!竟然和个公司的女下属搞暧昧,据说那女下属还有孕在身!嘿嘿!不知道是不是玩厌了正常的女人,想试试孕妇的感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