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觉得,霄雨好像总给她不一样的感觉,但又不敢去深究,她见过佛珞和方渺然之间那样的情感,惊奇地发现自己的情绪上与那样的情感有些重合。 总以为,如果可以和霄雨这样当一辈子的师徒,也很好,没有人来打搅,曲凝不会觉得有什么。可偏偏又出现了一个与霄雨说不清道不明的女子,究其缘由,曲凝还是怕她将霄雨从自己身边抢走罢了。 又认为,如果自己远离她,这样的情绪就会消散,可在见到她时,一切又清晰明朗了起来,甚至更浓。要说对霄雨恨,其实是不恨的,她从未做过伤害自己的事,可自己就是心中有一股无名火,无处释放。 有些事,隔应着,却又不好意思质问…… 方渺然睁开眼时,发现佛珞正盯着自己,两人隔着衣衫紧贴在一起。与佛珞也就两三日未见,可这思念却打紧,她眯了眯眼睛,轻轻呢喃一声,随即用脑袋去蹭佛珞的怀抱,弄得佛珞简直心痒痒。 佛珞像抚摸小猫一样摸着方渺然,方渺然抬头盯着佛珞,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期待,借着微弱的烛光,佛珞的轮廓映在那墙壁上,完美无瑕的鼻梁,她眨一下眼睛,那影子的根根睫毛也跟着颤动,这景象让方渺然瞬间觉得很是美好。 记得下午霄雨带自己来yīn灵会时,外头天气还十分寒冷,可曲凝这边的屋子,总是给她一种极其温暖的感觉,想要佛珞就这样抱着她,睡上几日,自己也一定不会厌倦。 “渺然,清醒了吗?”佛珞的声音十分温和,说话时气息喷涌到方渺然的耳间,让她有些迷醉。 方渺然朝佛珞点了点头。 两人在这chuáng榻上腻歪了一会儿,不知现下是什么时辰,害怕霄雨她们已在外等候多时,两人便起身下chuáng了。 出门发现曲凝好像刚好从外面回来,她看到方渺然,朝她微微一笑,两人算是对之前那桩误会冰释前嫌了。 “师姐,师父呢?”佛珞未见到霄雨,便出口询问。 曲凝本还是满脸笑意,在听到霄雨那瞬间,整张脸都僵硬了。佛珞见她神色不对,拉扯着方渺然准备先行离开。 “师姐,不是说好今晚相聚赏月亭么,我和渺然小先去准备准备。”佛珞话音刚落,拉着方渺然朝外走,一溜烟,两人便不见了人影。 抵达殿外后,佛珞同方渺然两人朝亭子处走,一路上,方渺然开口询问:“曲师姐,好像不太喜欢师父的样子。” 佛珞听后笑了笑,盯着方渺然,回道:“不是不喜欢,是太喜欢。” 曲凝朝自己房内走去,途中心中还在期许,或许霄雨已经醒酒,推开门一看,她竟还躺在chuáng上,一副睡得很熟的模样。连巴妹都趴在她身边,进入了梦乡。 睡,两个都只知道睡。 曲凝没好气地上前一步,不耐烦地扯着霄雨的衣袖,想让她醒来,霄雨本还在美梦之中,感受到有人拉扯自己,睁眼一看,发现竟是曲凝,她瞬间瞌睡全无,撑起身来,因着午时太过困倦,自己只是想小睡一会儿,在曲凝折返之前醒来,未想到竟睡了这么久。 霄雨悄悄地看了看曲凝,见她很不开心,一副你不给我个解释我立马就生气给你看的样子。 霄雨摸了摸太阳xué,觉得有些头疼,她这徒儿很是固执,看来不得不撒个谎了。 霄雨面露难色,曲凝见霄雨一副痛苦的样子,原地站着,也不动,就这样盯着霄雨,霄雨则是一边摸着太阳xué,一边假装声音有些沙哑。 “凝儿,你那葡萄酒真的没问题么?为师喝了好晕,胸口也不舒服。” 见曲凝还是不说话,霄雨慢吞吞从chuáng上爬起来,穿上鞋子,刚站起来,步伐不稳,朝曲凝那边倒,曲凝下意识接住霄雨,霄雨趴在曲凝肩头,紧接着又说道:“还是好晕。” 曲凝伸手探了探霄雨额头上的温度,发现没有有什么异常,再嗅了嗅她身上的气味,连酒味都没了。心中不免疑惑,师父是真的不舒服吗? 霄雨见机说道:“凝儿,把我扶到外面去吧,或许透透风会好一些。” 曲凝也未多做怀疑,便把霄雨带了出去,关于她睡自己chuáng之事,便也不多做纠结了。 一小时后,天已擦黑,月儿慢慢悄悄地升上天空。 四人坐在一亭台之中,亭子的石桌上放了些水果和月饼。相互也不拘谨,开始谈天说地。 佛珞没想到霄雨如此懂她心思,竟把方渺然也接来了yīn灵会,实在是一大惊喜。 霄雨见这花好月圆夜,似乎还差点酒。便起身去酒房拿酒去了,见霄雨离开,佛珞出声道:“师姐,这两日可有什么要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