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策在一边幸灾乐祸道:“嘿,我说什么了,你这个弟弟láng心狗肺的,你多余管他,给他送钱他不要,自己眼巴巴来我们大景卖艺讨生活,传出去让人笑掉大牙!” 里面又飞出一个茶壶,咣当一声偏了角度装在门附近的墙上了。 江策笑呵呵道:“涂山止,多年不见,你这个臭脾气还真是一点没改。” 慕锦呆愣愣站在一边,脑子冻住了。宇文迟?涂山止?宇文迟就是涂山止?涂山止就是宇文迟? 那么陛下知道吗,司徒大人知道吗? 她望向俩人发现俩人神色如常,显然是早就知道。 怪不得祭天大典那天朱颜在祭台上和人聊了好一会的天,原来早就知道对方身份。 那长公主肯定是不知道的,傻子一样把梁国十七王爷qiáng掳过来弹琴。慕锦心中不禁有些得意,居然还有她不知道的事情,眼线众多居然也不知道这层关系。 她转而又想到前几次来迟音,宇文迟莫名其妙给她颜色看。 她现在恍然大悟知道原因了!江策和涂山止不对盘,看这一见面就掐,那作为敌人的朋友,江策最好的朋友慕锦,那当然是“与有荣焉”要一起被清算的…… 慕锦忽然有些懊恼。她这算不算躺着也中枪,平白无故挨了那么多diss。 不过看在江策对她还算有良心,送她三箱珠宝的份上,她勉qiáng受了这份气罢。 第四十九章 涂山止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江策, 用不着你多管闲事!” 江策闲闲的笑道, 对涂山健道:“得了, 回吧, 他不想见你。” 涂山健停在门口,有点恋恋不舍, “阿止, 如果想见我随时来找我,我现在住在大景皇宫。用你的腰牌通报一声便可。” 里面没动静。一行人下楼往外走。 江策骚包的走在前面老远,在大街上的摊子上东看看西摸摸。涂山健心情好像有些不好, 司徒君陪在一边在谈话。 慕锦和朱颜坠在最后面,走的有些慢。 朱颜低声道:“阿锦, 你看到了。” 慕锦嗯了一声道:“放心, 我会保密的。”既然长公主都不知道,那陛下肯定是不希望别人知道的。 朱颜朝人笑笑,表情也有些无奈。大景国的十七王爷放着好好的王爷不当,跑到大景开酒楼,弹琴, 来的还都是女客人。传出去确实不太好听。 朱颜走着走着忽然停了下来, 捂着腰咳嗽了几声。 慕锦有些紧张:“陛下,你怎么了?” 朱颜抬起手,轻轻在唇间嘘了一下。慕锦盯着对方的唇看了半天, 她尝过那里的味道,软软的,甜甜的, 触感美妙,她呆愣愣看了一会,不自觉咽了咽口水,改口道,“阿姐你哪里不舒服?” 朱颜放下手又往前走,“没事,好像着凉了。” 朱颜走着走着,停了一会,喘着气道:“阿锦,我有点累。” 慕锦望了一眼在前面逛的兴致高昂的江策,和正在聊天的司徒君和涂山陛下,这一时半会看起来不打算回去。 她看看朱颜苍白的脸色道:“那我们先回去吧。” 朱颜点点头。 慕锦朝隐藏在附近的暗卫打了个招呼,不一会就招来一辆马车。 俩人上车,很快赶到了前头,路过司徒君身边又打了声招呼。 司徒君看了看车轿上的朱颜,有些担忧道:“夫人我随你回去吧。” 朱颜摇摇头:“你陪涂山君。他远来是客。我无碍的。” 司徒君只得答应。帘子放下,朱颜回头瞧了慕锦一眼。 对方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朱颜道:“怎么了阿锦。” 慕锦沉默着没应声。 夫人?慕锦心中喃喃。如果他是个男人,朱颜是她的。那么她也可以这样叫她吗? 慕锦心中有种蒸腾的欲望开始无可控制的在心中野草般生长。这么漂亮的美人,是自己老婆。是自己一个人的。只对自己一个人笑,只给自己一个人抱,好像……好像还不错。 慕锦想入非非。 然而她没来得及想太久。马车直接驶进宫里,到了大殿门口朱颜一直在睡。 慕锦轻轻叫人:“陛下,到了。” 没反应。 慕锦走进轻轻推人一下。朱颜好看的眉毛皱了起来,却还是没醒。 慕锦看人脸色有些红,伸手摸了一下。 一股滚烫的感觉顿时从指间传来。怎么这么烫?陛下发烧了! 慕锦顿时心急了,把朱颜整个半抱着抬下马车。朱颜歪在人身上站不直,靠在人的肩膀上。 摸了摸人的腰,没二两肉,应该能背起来吧? 一这么想着,就背对着人,试图把人背起来。 “呼——”有些吃力,但是勉qiáng背起来了。慕锦让人把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轻轻道:“陛下搂紧了,掉下去我可不管哦。” 朱颜迷迷糊糊感觉到自己背人背着,头疼地笑了一声道:“阿锦……你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