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桓儿姐姐,不要再打小绿了!” “睿哥哥,为什么你不肯见我!她们都欺负我!呜呜——” …… 影像的最后,是一片无垠的蓝天,耳边是一阵阵讥笑,似乎还有拳脚加身,不仅是肉体,连灵魂都被痛打着,所有的光明和希望都被泯灭,只剩下无边的绝望和痛苦,再最后,就是一片冰冷的黑暗。133txt.com 那时候,也就是至尊归来之时…… 凤栖梧被痛打一番,本应该死去,却不曾想误打误撞地觉醒了前世的记忆。 那是凤栖梧在王府之中的记忆,被蔺睿读到了,他对于争斗从来不陌生,皇子之间后妃之间的争斗他已经看得够多了。 自己府中的后宫争斗他从来未曾关注,没想到,凤栖梧在王府的那段岁月,竟然过得如此凄惨。 他读到了她的痛苦和绝望,也读到了她蚀骨的恨和愤怒,心中不禁随之一痛。 不由得看向了凤栖梧,“栖梧,我——” 他甚至有了挽留的意思,但凤栖梧却已经转移了注意力,对着皇家学院的众多位评委道:“各位,我可否有进入皇家学院的资格?” 众评委面面相觑,凤栖梧能轻易地虐杀一个地阶的武者,起码也是地阶中期甚至后期的修道者,自然是有那个进入皇家学院的资格,但方才出了那档子事情,他们还真是不好判断,不由得看向了蔺睿,投去征求的眼神。 蔺睿点点头,皇家学院立马出来人道:“凤栖梧,你已经被皇家学院录取,在指定的时间来报道即可。” 凤栖梧点点头,脚尖轻点,如凌波仙子一般地腾空而去,留着给人一个衣袂飘飘的背影。 直到她消失许久,众人还是依旧沉浸在方才的震撼之中。 凤栖梧又做回了凤栖梧,这次,她去了欧府,见了欧文臣,欧文臣对她颇为意外,不禁问了一些事情,凤栖梧只说是被凤箫和所害,身受重伤为高人所救,这段时间一直是在疗伤,并且高人传授她高深武学,她学成归来有了报复的实力。 这么狗血的剧情,欧文臣听了是半信半疑,不由得明里暗里地试探了几番,都证明了,她才是真正的凤栖梧。 凤栖梧又住回了在欧府之中住过的院落,这里的一切都没变,欧文臣还是时常派人来打扫。 一回来,花脸猫和孔雀便出去放风了,孔雀说花脸猫今天受了惊吓,得出去找点乐子来舒缓舒缓神经,不然会在它那脆弱的小心肝上留下难以磨灭的阴影。 但没过一会儿,孔雀便黑着脸带着花脸猫回来了。 原来它所谓的找乐子,就是去欧府的男浴室偷看别人洗澡。 凤栖梧偷偷地笑着,若孔雀是个女人,恐怕花脸猫不会和他这么亲热…… 天一黑,白莲花又摸过来了,他都好久没和凤栖梧温存了,一直是心心念念,食不知味,一看事情似乎都平息了,他立马便过来了。 一来便急不可耐地将凤栖梧抱上了床,不由分说地便开始做他爱做的事情。 “等等。” 凤栖梧眼见着白莲花分开了她的双腿,忙握住他的手低喝了一声。 “我的栖梧娘子,你唤为夫有何事?”白莲花低头吻吻她的唇,低声道。 “我要你手头的一样东西。” “东西,什么东西?是要我的人,还是我的身体,还是我的心——”白莲花抓着凤栖梧的手摸上自己的身,边还调笑道,“我连自己都给了你,身外之物更不必说。” 凤栖梧黑着脸,一掌拍歪了他那写满yd的脸,正经地道:“这样东西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很是必要,若是你不给,我也会抢过来。” 白莲花笑了,“什么东西如此重要,难道是我的命?若是栖梧你想要我的命直说便是了,我自然是会给,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 “我要天绝门。”凤栖梧平静地打断了他的话。 “天绝门?”白莲花蹙眉,那天绝门如今是在他的控制之下,他是修真门派的弟子,是凡人眼中的仙子门生,天绝门不过一个活跃在西凉国的江湖门派,他自然是看不上眼,抢夺天绝门的初衷,不过都是为了讨好凤栖梧。 “你要天绝门做什么?” “这个不用你管,你只需要回答我,给还是不给。”凤栖梧知道白莲花根本无心打理天绝门,如今的天绝门除了无影楼在他的掌控之下,其余的都是一盘散沙,处于群龙无首的局面之中,眼看着就要分崩离析了,白莲花也不管管,还不如送给她。 她也要发展自己的势力,因为她将要面对的,不是单纯的一两个人,而是一个皇帝,和他的百万精兵,她一个人未免太势单力薄了,所以,她需要慢慢组建自己的势力和心腹,像褚岚那般,才有和他们一战的实力,或许将来等她开始真正地报复禇匈和东方不凡的时候,身份迟早要败露,那时候,不仅是禇匈,更要防着褚岚! 最重要的她,她自诩神棍,就得做出神的派头来,哪个神不是有千把个护法? 这样才够派头——前世带来的毛病。 白莲花抓住她的手吻了一下,道:“你想要,便给你吧,若是玩腻了,直接扔了。” 那可是一个门派,虽然势力不是很大,只在西凉一隅活动,但好歹也是个拥有千人的势力,其中地阶高手不少,玄阶高手不乏,哪有白莲花说得这般轻巧。 月上中天,万物一片寂静,除了虫鸣声之外,什么也不剩,但也有点点暧昧的语调不时传来。 “颜如壁,给我滚下去!”凤栖梧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道。 “栖梧,最后一次,我保证,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又传来白莲花信誓旦旦的声音。 接着又是一阵阵床板摇动的声音,间或还有女子的喘息和男子的闷哼。 不难猜出房间之中正发生着什么,这次是换成了凤栖梧在上面,既然他不肯下去,那她只有上来了。 这一男一女干柴烈火,好不痛快。 孔雀依旧是隐去了身形,潜伏在暗中偷偷地打量着那大床之上缠绵的一对男女。 在这里,他唯一的兴趣便是偷偷地观察凤栖梧的夜间‘运动’。 每次他以为已经完全了解的时候,凤栖梧总能玩出新花样来,让他颇为好奇。 话说,这人族的繁衍的方式还真是花样百出,可以男上女下,可以女上男下…… 深奥,太深奥了! 兽族可没这么多的花样,都是靠着一股子蛮劲,古来都只有那一个固定的姿势,不像人类这般有技巧,兽族到了繁衍季节,看到谁谁顺眼就去约,完事就走,从此见面不相识,幼崽只认娘,不知爹为何物。 北斗伏魔兽对于血脉那是十分的珍视,孔雀不敢在回北斗仙域之前在地界留下任何血脉,这几百年来也未曾有过交合行为,更是越发对于人类的交合感兴趣了。 对于兽族来说,那只是单纯的繁衍后代,纯洁得不能再纯洁,但这凤栖梧夜夜与人繁衍,也不见她生出个什么后代来,那这还有什么意思呢? 说是双修,也不见他们现在哪次是正经的双修…… 孔雀眯眼打量着,心中想的却是有机会一定得试试。他虽然活了几百年,但都是在兽族的地盘之上,对于人类还是很陌生的。 凌晨时分,白莲花总算是偃旗息鼓了,搂着凤栖梧双双睡了过去。 蹲在房间里看完好戏的孔雀抖抖尾巴,准备离去,睡眠之中的凤栖梧睁开了眼。 她貌似听到了孔雀抖尾巴的声音。 死孔雀,又偷看她! 孔雀踱步穿墙而过,出了房门,正在沐浴月光之时,这院落便在无声无息之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包围住了。 几十个地阶将这院子重重围住,其中甚至还有玄阶高手。 孔雀眯着眼,看那无声无息推门进来的黑衣男人,不正是白日里戴了绿帽子的蔺睿吗? 蔺睿一见院落之中蹲着一只孔雀,并未在意,冲身边的高手比了个手势,众人将这院子围住,他独自去推门。 但还未走近,房中便突然亮起了灯火,蔺睿让所有高手隐藏在门外,自己上前去。 门开了,凤栖梧已经穿戴好了衣服走了出来,看见蔺睿,似乎并且惊奇,她就知道蔺睿是不会放过他的,男人对于自己得不到的东西都有种异样的执着,对于得到的东西,却视如草芥。 “不知道王爷您半夜大驾光临,实在是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嘴上如此说,但她脸上可没有半点的恭敬,倚在门框之上,笑看一切。 那院落外面起码有几十个地阶高手,蔺睿果真是来者不善。 既然凤栖梧已经知晓了,蔺睿便也没有多说几字,他知道,凤栖梧定然是爱着自己,就算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她心中定然还是有爱,女人,都是软心肠,容易感动。 “本王来接你回府。” “呵,回府?”凤栖梧冷笑,“难道今日还没让王爷您明白吗?我现在,可不想做你的劳什子王妃。” 蔺睿可不管,他只知晓,女人是要用武力征服的,而且,凤栖梧心中一定还是渴望着回到他的身边,或许她做这么多,就是欲擒故纵,让他注意到她,亦或者说,因爱生恨。 对于自己的魅力,蔺睿还是很有信心的。 “不管你愿不愿意,今夜,你必须与本王回府。” 蔺睿上前跨了一步,准备擒下凤栖梧,等他将凤栖梧弄回王府,得到了她之后,她一定会服软的,或许,现在下手也不迟。 凤栖梧确实美,美过他身边所有的女人,他只恨自己当初为何没能发现?不过就算是现在她也休想逃出他的手心!凤栖梧迟早会是他的女人。 看着他步步逼近,凤栖梧已经知晓了他的想法,不由得嗤笑道:“原来王爷深夜到此,是要自荐枕席。” 自荐枕席? 蔺睿脸一冷,但他只当是凤栖梧故弄玄虚,她的实力最多地阶后期,而他是玄阶,而且还带了大批的高手,根本不可能反抗他,不由得又向前走了几步。 凤栖梧的房间之内,走出了一个身着里衣的男子,站在凤栖梧的身后,带着好笑的意味瞧着蔺睿,开口就笑道:“原来是南幽王爷,您来迟了,我与栖梧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而且——” 白莲花作势摸摸凤栖梧的纤腰,一脸满足地道:“我可是她腹中孩子的爹,王爷若是自荐枕席,得问问我再说。” 这情形,谁都看得出是怎么回事,没想到,他们竟然早已经珠胎暗结! 蔺睿狠狠地盯着凤栖梧的肚腹,磨牙道:“凤栖梧,你个不知好歹的贱妇,你竟然——” “王爷何出此言,我与你的婚约早已经撕毁,我乃是自由之身,我的床上睡着哪个男人,是我的自由,难道还要你来过问不成?” “你——”蔺睿冷着脸,瞪瞪那白莲花,又看看凤栖梧,低喝道:“抓住他们!” 凤栖梧是属于他的东西,绝对不容许任何人染指! 今日就算是抢也要将凤栖梧抢走! 几十个高手同时跃入了院中,凤栖梧与蔺睿瞬间被湮灭在了人海之中,白莲花与那高手斗在一处,蔺睿则是亲自来取凤栖梧。 当然,对于这点人数,凤栖梧根本没放在眼中,混战之中,她看着那一群穷凶极恶的王府高手,笑语道:“神说,你们胆敢冒犯神之威严,神将降下天劫惩罚尔等!” 轰隆隆—— 无根之雷从天降,闪电霍霍,全部击落在这院落,几个侍卫被那雷电击中,立马惨叫一声,倒地不起,蔺睿瞬间便折了好几个高手。 他以为这是凤栖梧使出的什么旁门左道,未曾放在眼中,继续来抢夺凤栖梧。 凤栖梧倒是不怕,继续口念咒语,“神说,天之道,在于赏罚分明,善者受其慧,恶者受其报!” 轰雷还是继续,几乎是不间断地,连蔺睿都懵了,这到底是什么道法,竟然如此厉害,那地阶的高手只要一接触,马上就成废人,短短的一个呼吸之间,他已经接连折损了十几个高手。 这超乎了他的料想! 而凤栖梧,依旧是站在远处,带着那一贯的高深笑意看着他,几多嘲讽。 蔺睿发狠,若是连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他拿什么来争天下! “给我抓住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