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gān嘛。” “我教你滑雪。” 童倦:“???” 裴斯然教他滑雪?他们俩真的不会摔死吗…… 五分钟后。 “你踩一下地。”裴斯然蹲在地上帮童倦装好了护膝和滑雪板。 童倦按照裴斯然的指示做了,滑雪鞋和滑雪板之间扣得严严实实的,裴斯然便放心地弄自己的装备。 考虑到安全问题,节目组给练习生们准备的都是双板,裴斯然给童倦弄好装备后也飞快地给自己穿好,然后就拉着童倦找了块没什么人的空地。 在让童倦习惯了一些简单的操作后,裴斯然开始带着他往比较缓的坡滑去。 “把手给我。” “啊?” “不然你就等着摔跤吧。” 童倦还在犹豫,裴斯然就往后撤了一步,童倦没人扶着,啪叽一下就摔到了地上。 童倦:“……” 真的有被自己无语到。 “把手给我?”裴斯然又问了一遍。 这回童倦乖乖把手递给了他。 两个人以为在角落里没人能看到他们,殊不知他们现在在初级赛道,旁边的高级赛道把他们俩看得一清二楚,甚至还有得到消息火速赶来并且家里有点关系的站姐举着相机拍下了全程。 [恭喜裴童今天又上一分] [DNA动了] [绝了,这滑的不是雪,是我的心] [啊啊啊啊啊,裴斯然你好会啊] [kswlkswl,主动让老婆摔跤,然后名正言顺地拉手手,kdlkdl] [绝了,他好爱他呜呜呜呜] [老婆真的好瘦,穿着滑雪服也好小一只] [小心翼翼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呜呜呜,我变妈了] [每天都在老公粉和妈粉之间反复横跳] [感觉一个麻袋就可以抗走老婆] [笨蛋老婆,你舅宠他爸] [好配两个男的,我是民政局,我自己来了] [猫猫真的好笨笨,仿佛刚装好四肢正在熟练过程中一样] [我也想教老婆滑雪啊呜呜呜呜,我也想牵手手] [人家都在大班上课,怎么就你俩在那儿开小灶呢?] [你懂什么,学霸老公给学渣老婆补课罢了] [就这么相爱吗……] [呜呜呜,裴童百年好合,今天我就是这山上的雪,踩我吧] 滑雪毕竟是一个很耗费体力的运动,尤其是童倦还不会滑,所以滑了几次后就没了兴趣。 裴斯然带着童倦把滑雪装备还回去,又拉着童倦走到了坡下。 “我们去gān什么?”童倦觉得自己好像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傻子,什么都不懂,什么都要问。 裴斯然拉着他走到一群滑雪圈前面,拿了一个黑色的,一个粉色的,把粉色那个塞到了童倦手里。 童倦:“?” 裴斯然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本正经地道:“这个比滑雪好玩。” 十分钟后。 滑雪场里回dàng着童倦的尖叫声:“芜湖!” 只能说童倦的声带应该是好全了,不愧是主唱,随便喊一喊都有回声。 孙乐迪刚排上队学滑雪,瞬间就被童倦吸引了注意力,“我怎么觉得那个更好玩呢?” 钟亦也气急败坏用滑雪杖锤了锤地,“怎么回事?他俩怎么去那儿了?” 于是乎,大部分练习生都放弃了滑雪,来到旁边的坡上玩滑雪圈去了。 这一上午玩得非常尽兴,到了下午一点钟,节目组就带着练习生们去吃饭了。 来到村里,必然要体验一下农家乐,节目组为练习生们准备的惊喜就是铁锅炖大鹅。 十五名练习生刚好可以按照表演曲目分成三组,一组一只鹅。 “这就是惊喜了吗?”蒲鹤州问,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些不好的预感。 导演微微一笑:“不是哦,鹅在后院,需要你们自己抓哦。” 练习生们:“???” “大家注意安全,什么时候吃饭就看你们什么时候抓得到鹅了,抓不到就只能饿肚子了。” “现在抓,那什么时候能吃上啊?”钟亦本来听得直流口水,结果听到自己抓鹅,瞬间心态爆炸。 “没关系的,等待的时候你们可以去草莓采摘园里摘草莓。”导演说,“孩子们,现在就去抓鹅吧,先下手为qiáng啊。” “怎么办啊……” 童倦真的满脑袋浆糊,抓鹅?他上下两辈子都没见过鹅,竟然让他去抓鹅,鹅不抓他就不错了。 “没关系。”裴斯然大言不惭地道,“这事还得蒲哥来,蒲哥是我们队里的智商担当。” 蒲鹤州:“???” 初方安很快反应过来,恭维道:“是啊,蒲哥加油,我们今天的午饭就指望你了。” 孙乐迪从善如流:“对啊对啊,蒲哥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上啊蒲哥。” 三个人说完,齐刷刷地看向童倦,童倦被看得有些发毛,不由看向蒲鹤州,接着,在蒲鹤州不善的注视下,举起两个小拳头,“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