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低下了头,细细思考。 依照系统给出的核动力装置,是以核裂变为基础。 这种核能供给方式,其实是相当危险。 而且也是极容易被人找到茬的。 因为任何核裂变装置的启动,最开始都需要有一个巨大的外部能量刺激,才能核原料进行裂变并释放有量。 陈松心里十分清楚,只要有这外部能量的存在,任何一个核物理学家都有充分的理由将核裂变装置诬陷为核能武器。 陈松猜测,这也是为什么国际反核协会能对别的国家一查一个准的原因! 陈松的眉头越皱越深。 脸色也越来越难。 最后,他转身坐到了沙发上。 赵秘书,陈晓南和何成功都不敢打扰陈松,只是默默地跟着他,走到了沙发旁,站立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陈松才抬起了头,朝着三人问道。 “这次反核协会来调查的,都是些什么人?” 何成功连忙开口,“调查团一共有五人,其中有三名国际知名的核物理学家。” “一个棒子国的,金善喜!” “一个咖喱国的,玛萨尼! “还有一个是......!” 金善喜,玛萨尼。 同为核方面的专家,陈松当然也听说过他们的名字。 这两个都已经四十来岁了,对于核物理的研究极深。 只是这两个名字,就已经让陈松的眉头重重皱起。 而第三个字,何成功却犹犹豫豫,没有说出口。 这让陈松忍不住奇怪地向他看了过去。 “这第三个人是谁?” “张怀远!”赵秘书冰冷的声音抢在何成功之前传出。 这一刹那,陈松猛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的脸上,眉头大皱,目露凶光。 平静的心也在这一会儿激动万分。 “竟然是他?” “他还敢来我们九州,不怕死吗?” 随后,更是见到陈松咬着牙,凶狠地喝着。 如此表情,让这一年来和陈松接触得最深的陈晓南怔住了。 在他的眼里,陈松是一个除了研究之外对任何事都无欲无求的人。 没有对物质的追求,更没有对名声的追逐。 无欲则刚这四个字,在陈松的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至。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一年以来陈晓南从来没见过陈松露出像现在这样,恨不得要杀人的表情。 他惊讶地看了一会儿陈松后,连忙转头向赵秘书和何成功看了过去。 “赵秘,校长。这张怀远是什么人啊!” “人?”赵秘书冷声一喝,“他根本不是人!” 何成功冷静了许多,但同样神色如冰。 他咬着牙向陈晓南说道:“张怀远,清花大学核物理博士毕业,曾受到杨辰岭杨老亲自教导一年,是杨老这些年最看好的学生。” “啊?”一听这话,陈晓南惊到全身发颤,“他是杨老的学生!” 现在的九州,陈松是国士,是新晋的神明! 但还有一位科学界的老者,却一直是活着的神话,也是现代国际公认的,能比间爱因斯坦的大科学家——杨辰岭杨博士! 时任清花大学名誉院长,中科院院长。天体物理学,理论物理学,量子物理学等相关物理学知识,无人能出其右。 是当今世界物理学界一座高不可攀的大山。 即便是现在的陈松,也需要仰世的存在。 而陈松之所以能得到国士勋章的最大因素,就是因为杨老的主要成就是在理论方面,他是个理论科学家而不是发明科学家,并没有真正发明创造研发出什么,所以这勋章才落到了陈松的头上。 听闻张怀远是杨老的学生,陈晓南怎么可能不震惊? 只是随后,陈晓南又奇怪地开口道:“不对啊,陈老的学生现在甚至都在中科学供职,没听说过有张怀远这号人啊!” “呵!”赵秘冷笑,“因为这个张怀远是个叛徒!” “在三年前,他不顾杨老的劝说,执意加入了漂亮国国籍!” “杨老的性格大家都知道,极度隐忍。当年因为我们国家无力为杨老提供研究室,被迫加入了漂亮国,忍辱负重。” “直到15年,我国为他承建了一个勉强可以合格的研究院后,不顾漂亮国的阻拦甚至包括了暗杀,毅然抛弃漂亮国国籍重加九州国,并将这些年在漂亮国研究的成果一并带回过。” “甚至还带回来了一大票国际顶尖的华裔科学家。” “他也是个坚定的一个九州论支持者,曾大批港毒的政客,也曾大骂说钓鲨岛是忍者国的汉奸!” “自己最看中的学生之一却不顾他的劝阻,反倒是加入了漂亮国,那一次差点把杨老气走。也因此,他将张怀远从自己的学生名单中除名了。” “陈教授你搞得也是核物理研究,不知道理论物理这方面的事也正常。” 陈晓南了然的点了点头。 “不过他别外一个名字,你一定听过。”就在这时,何成功愤恨的声音传了出来。 “他加入漂亮国国籍之后,改名叫做詹姆斯.特普朗!” “什么?”陈晓南再次一惊,旋即更是惊讶地向陈松看了过去。 詹姆斯.特普朗! 这个名字可不仅仅只是在物理学界出名了。 整个科学界也是响当当的! 因为,他是一年前和陈松竞争诺贝尔学奖的最有力角逐者。 事实上,一年前陈松放弃诺贝尔学奖之后,詹姆斯.特普朗成了那一届诺贝尔奖的实际获得者。 “他既然是杨老的学生,怎么会以核物理学识得到诺贝尔奖?” “所以他才是杨老最看好的学生。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的的确确是个举世罕见的天才。”这时,陈松紧紧握住了拳头,“转修核物理只有两三年而已,他就足够比得上我了。” 说到最后,陈松的牙齿都已经咬得咔咔直响了。 这模样,让陈晓南更加奇怪。 他了解陈松,所以十分清楚,就算是被这叛国背祖的张怀远抢了诺贝尔奖,他绝对不会这样。 是以,他又向陈松问道:“小陈,看你这样子,难道你和他还有过节?” “何止是过节?”赵秘书和陈松一样,牙齿重重地咬着。 “一年就,就是他以金钱,美女,权力劝诱陈博士脱离九州国国籍!” “也是他!”赵秘书的声音刚落,陈松再度冷声说道,“在我要回国的那天,把我邀请到了机场旁的咖啡厅!” 这一下,陈晓南脸色煞白! 他既然知道陈松的身份,当然也知道一年前他拒领诺贝尔奖后遇刺的事。 陈松遇刺的地点,正是机场旁的咖啡厅。 “小陈,你是觉得,那一场刺杀和张怀远脱不了关系?” “一定有关系!”陈松猛然重喝,眼中凶光迸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