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小东失踪 后面的故事,陈伯不说我也知道了,无非就是很老套的结局。 “然后你那未婚妻死后变为冤魂,来找你们索命是不是?”我开口问道。 没想到陈淮却摇摇头,眼中充满惊恐。 “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在她死了之后我心里也害怕,就去找了一个道士,道士告诉我,不要担心,我们这地方风水极好,是不会出现什么邪祟冤魂的。” “可是有天晚上我睡觉的时候,听到阵阵婴儿哭声,把我引到屋后,树林中的湖泊边,我叫人把尸体打捞上来,这才发现那女人居然怀孕了,腹中的胎儿还在哭泣,但她明明已经死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陈淮再也不能镇定。 “我们便马上找人把这母子俩埋了,然后又相安无事的过了几十年,就在前几年,我身边的人死得死病的病,当年参与这件事的也都死了,我开始怀疑是不是因为那女的回来报仇了,这个时候有人说在湖边看到一个穿红色裙子的小女孩,我知道那是她的孩子,她已经长大了,我开始每年给他们烧纸钱,依旧无济于事,小东可不能再折到那疯女人的手上了。” 听完陈淮讲的这些事,我心里还有疑惑。 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安慰道,“别担心,只要我们在小东身边,定能护他平安。” 陈淮连忙感激地站起来,说着就要给我跪下。 我赶紧扶住他,“陈伯这可使不得,本来我就答应你了,当然要说到做到。” 既然搞清楚了事情的源头,一切都开始清晰明了起来。 “晚上的时候我们再去湖泊边看一眼。”我看向钟月儿。 钟月儿点点头。 夜晚很快再次来临,我和钟月儿坐在小东的房间里,很明显的感觉到小东似乎有些不安。 “哥哥。”小东看向我,“你说我会不会被死?” 我被晓东这句话吓住了,“为什么突然这样说?” “我在做梦的时候,那小女孩一直告诉我,我就不应该活着,要死了下去陪着她。”小东脸色惨白。 钟月儿抱住小东,语气柔和,“有玄天哥哥在,你不会出事的。” 小东乖顺的,把手攀在钟月儿的脖子上,点点头。 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夜半时分,钟月儿打了一个哈欠。 见状,我开口道,“你要是困了先去休息,过一会儿我叫你。” “好的。”钟月儿点点头,抱着小东往房间里面走。 我下意思回头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 一瞬间,冷意满布四肢,头皮发麻。 趴在钟月儿怀里的哪里还是刚刚乖巧的小东,分明是那个红衣小女孩。 那张浮肿恐怖的脸离钟月儿只有咫尺之遥,她嘻嘻笑着,头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睁着没有瞳孔的眼睛,看着我。 女孩浑身湿漉漉的,红裙子还在滴水,但是钟月儿却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心中大骇,连忙大声喝道,“月儿,快放开小东!” 钟月儿反应过来,看到自己肩上是什么玩意儿,一时间吓得花容失色。 但反应力比较快,连忙抽出黄符贴在女孩额头上。 女孩尖叫一声,下一秒便消失了。 此时房间内只剩我和钟月儿,我现在的背已经被汗浸湿了。 阴风阵阵,我只觉得心底发冷。 “小东呢?”钟月儿惊魂未定,开口问道。 我也才反应过来,暗道一声不好。 两人连忙跑出房间。 很快背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下意识回头。 看到的却是边跑边穿衣服的陈淮。 “陈伯?你来干什么?”我问道。 “刚刚听到你们的动静了,就出来看看,小东呢,去哪里了?”陈淮着急问道。 我有些愧疚,不知道如何开口。 一边的钟月儿开口帮我回答,“晓东被那邪祟抓走了,我和玄天哥哥正准备去追呢。” 陈淮急得用手捶腿,口中连忙呼道菩萨保佑。 耽搁不得了,我抓着钟月儿的手就往树林中跑去,陈淮见状也追了上来。 三人来到湖泊边。 看到这熟悉的地方,陈淮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点血色。 “小东!”我大声呼喊到。 回答我的只有一片寂静。 “怎么办?”钟月儿也有些着急了,“如果当时我早点反应过来,小东也不至于会不见。” “这么短的时间内,那邪祟也不能对小东做些什么,恐怕是布下了什么幻术,让我们看不见小东。”我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开始观察周围有什么不对劲。 “当初是你要背叛我,死了就死了,现在还要来祸害我的孙子,行,我今天就把你的尸骨扒出来!”陈淮十分不镇定。 一边骂着一边往另一个方向跑。 我和钟月儿也只能跟上去。 只见他来到一处小土包前,用手开始挖土。 “如果你再不把我孙子交出来,今晚我就把你的尸骨拿去喂野狗!” 无论我和钟月儿如何劝导,陈淮都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更加激动。 最后土包被扒开,里面有一副已经发黑的骨头,在阴森森的夜色下,格外骇人。 正在陈淮即将触碰到那幅骸骨时,突然树林里狂风大作,风声在我们耳边呼嚎,就如同女子哭声一般。 陈淮安静下来,意识到了自己做了什么? 他瘫坐在地上,不断求饶。 “求求你了,放过我们吧,求求你们了。” 树林里弥漫起一股黑雾,小女孩笑声环绕,我眼角瞥到红色身影闪过。 钟月儿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手上的黄符发出耀眼的光芒。 这个时候我终于看清楚我们身处的场景。 那团黑雾里,都是黑发缠绕,它们正在一圈一圈靠近我们,想要把我们活活困死。 钟月儿脸色灰白,眼神怅然,“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怨念怎么大的邪祟。” 我咬咬舌尖,让自己冷静下来,此时红衣女孩站在不远处的树下,脑袋像是吊在胸前一样,冲我露出诡异又冰冷的笑容。 宁愿见邪祟哭,也不愿见它笑。 我们这次的麻烦,是真的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