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王扬会没有收到? “没可能的,这是怎么回事?”杰西卡想不明白,焦急得似乎丢了什么宝贝:“我明明就把信放在抽屉里,用你的书压着……噢,上帝啊,我明白了,怪不得我没有收到你的信,你没有看到我的道别信,自然不会知道我新家的地址,天啊,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等等,让我想想……我似乎漏了点什么……”王扬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地回想着当年的事情,记忆已经非常模糊了,那一天他如常地上学,如常地走进课室,然后发现旁边桌子空了,杰西卡的课本什么的都没了,老师说她转校离开了,他很烦躁,抱怨着杰西卡为什么不跟他道别,下课后,看着旁边的空桌子,有些惆然…… “那个小黑妞终于走了,我看见她就烦,死丑八怪……”“她总是像只鸵鸟,什么话都不说,欺负她都没意思……”“瞧瞧那个中国小子还能跟谁说话,之前我听到他们的笑声就恶心……”班上的那几个坏分子白人小孩围在一起讨论着,然后恶小孩头目彼得突然扬起几页纸,神气洋洋地喊着“伙计们,看看我找到什么好东西。”然后那帮白人小孩一起围着观看,发出一阵接一阵的嘲笑声。再然后就是他觉得那帮人无聊,就走出课室到外面了。 后来他要当导演的理想不胫而走,当时班上还有很多人背地嘲笑他,他很记得彼得说了句“找你的丑鬼当你的女主角吧,大导演!哈哈!” 想到这里,王扬已经基本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问杰西卡道:“你有没有在信上写我想当导演的事情?” “唔……”杰西卡假装思索着,其实那封信的内容,她依然记得无比清楚,甚至现在就可以把信上每一句话都说出来。“想”了一会,她才点头道:“应该有吧,我写了一些鼓励话,大概有提到。” 她竭力控制着不让自己脸红,事实上当年那封道别信,她写得很ròu麻,那是她第一次鼓起勇气表白,她说自己到了洛杉矶,会努力地说服她爸爸妈妈让她上演艺学校,她会努力地让自己成为一个演员,又写着让王扬也努力地成为一个导演,以后他们要在洛杉矶的好莱坞相遇……这些话ròu麻透了,所以她一直清楚地记得,想忘都忘不了。 现在她想起来,特别王扬就坐在她对面,这让她有点心乱如麻、坐立不安,扬不会是在耍她吧? “那我就知道是什么回事了!该死的!”王扬忍不住骂了一声,道:“是彼得!是那个贱人偷了你给我的信,怪不得他突然知道了我想当导演的事情,还知道你想当演员!除了你,我根本没有告诉过其他同学这些事情,该死的,上帝诅咒他!” 彼得?杰西卡一听,心里顿时模模糊糊地出现了一张白人小孩的脸,她难以置信地道:“彼得?就是那个喜欢用发胶把自己的头发弄得竖起来的坏小子?对了,我也想起来了,当时我把信放到你抽屉的时候,课室里就只有他在,而且他还笑眯眯地看着我……噢,天啊!他竟然把信偷了?!他怎么能够那样做!?” 杰西卡受到严重打击一样,先是满脸呆滞,接着又痛苦地双手抓头,她想起自己搬到了洛杉矶后,在新学校又受到各种欺负,而她天天期待着的王扬来信却一直不来,她甚至偷偷地哭过好几次。到后来家人同意她上演艺学校,加上她慢慢变得漂亮,她才摆脱了困境。 如果那时候她能收到王扬的信,维持着联系,那是多么棒的事情啊!她想自己一定会很开心的,哪怕每天受到那些坏小孩的嘲笑和欺负。 都是那个彼得害的!杰西卡握紧拳头,气得满脸通红,咬牙地自言自语:“他怎么能这样,他怎么能这样!?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我要杀了那个混蛋……” 王扬也非常气愤,如果他当年知道彼得把他的信偷了,他一定会把那个贱人揍成猪头! 两人气了一阵,不约而同地喝了一口咖啡,相视一眼都笑了起来,笑声中有些无奈、有些遗憾。不过这些事情都是过去式了,也无法挽回了,所幸现在他们又重逢了,不是吗? 放下咖啡杯,杰西卡渐渐平复了激动的情绪,看着王扬柔声道:“扬,我真的很感谢你以前对我的帮助,你是我在学校认识到最好的一个朋友。”她摇了摇头,道:“你不知道,我在洛杉矶的新学校,又成了那些坏小孩捉弄的对象,他们穿着漂亮的衣服,可是内心却很丑恶,他们不停地伤害着一个小女孩的心灵。说真的,那时候我真的很想念你。” 她微微一笑,咳了咳,然后粗着嗓子,学着以前王扬的语气:“嗨,你们想要欺负她吗?问过我没,她是我罩的!” “哇,原来我那么伟大,我自己都不知道。”王扬被她赞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他知道自己当年不是为了做什么“护花使者”,帮杰西卡打架,纯粹是仗着学了一些拳,好勇斗狠而已。 “是的。”杰西卡故作认真地点点头,神秘地道:“其实,那时候你真有点超人的感觉。哈哈!”她又笑道:“可惜后来超人不在洛杉矶值班。噢,真是段黑暗的日子,所幸我挺过来了。” 两人又开怀地笑了起来,缅怀完往事,又谈到近况,而那个杰西卡最关心的、王扬最不想提的问题,终于来了。杰西卡笑问道:“扬,在南加大读书,感觉怎么样?” “还好吧,感觉不错……”王扬支支吾吾,看着杰西卡托着下巴,一脸洗耳恭听的样子,不禁大感头痛,他喝了一口咖啡,一阵苦涩,好吧,这个谎是撒不得的,他苦笑道:“事实上,在一周之前我已经不是南加大的学生了,我被开除了。” “什么!?你被开除了?”杰西卡震惊不已,瞪着眼睛焦急道:“发生什么事了?噢,我很抱歉,这是怎么了,扬?他们为什么开除你?!” 这下子,王扬的表情更苦了,无奈道:“种族歧视,他们说我种族歧视。” “种族歧视?你?”杰西卡愣住了,刚才听到王扬被开除的一瞬间,她想到了很多开除原因,成绩不好?吸食大麻?犯罪了?但是她怎么都想不到,竟然是种族歧视?她啼笑皆非地摇了摇头,不肯相信地道:“扬,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王扬耸了耸肩,道:“我也想是开玩笑,但这是真的。我很冤枉了,简单来说,南加大有一个像彼得那样的贱人,叫做特伦斯-本,那天他不停地辱骂我挑畔我,拦着我的路还推搡我,我生气起来,把他打趴了。一个老师正好路过,看到我在揍他。” 他咬了咬牙,压抑着怒气地道:“特伦斯反咬我一口,说我种族歧视,辱骂他挑畔他最后打他,遗憾的是,校方选择了相信特伦斯,然后我被开除了。” 杰西卡听得也是满脸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