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孩同样注视到了林尘手臂上的白狐。 他恭维道: “仙师这只灵宠看起来灵性惊人啊,今后一定是一只好坐骑。” 听见小孩的话,南素柔嘴上咬得更厉害了。 林尘坚硬如铁的肉体居然都感到了微微的刺痛。 他呵呵一笑: “不知道你这些琉璃珠怎么卖啊?” 小孩一听林尘有兴趣,顿时来了兴致: “仙师,你要知道湖中虽然琉璃珠很多,但多数都是单色琉璃珠。 你再看看我手中的琉璃珠,基本都是五色以上。 甚至我这里还有一枚绝品七彩琉璃珠,这东西可是稀少的很。 我敢拍着胸脯保证,这星月湖周围,只有我这有七彩琉璃珠。” 林尘看得仔细,小孩手中的琉璃珠全是普通货色。 他看走眼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若真是好东西,这小孩身上的气运也不可能只是白色而已。 “说价格。” “好勒,这五彩琉璃珠,只需一块黄阶下品灵石即可。 但这七彩的,那就要一块黄阶上品灵石了。 如果仙师没有携带灵石,也可用随身物品交换。 我认识一位鉴宝大师,定会给仙师一个十分公正价格的。” 小孩说得信誓坦坦,看起来极为诚信的样子。 林尘对此套路很熟悉。 这不就是个连环套嘛。 看来这个活跃在星月湖的奸商背后还有着组织存在。 那南素柔被骗的珠子多半不在小孩身上。 而是上交给上级了。 若是想拿回来,说不得要将其一锅端,或许还能黑吃黑。 心思急转之后,林尘笑着开口道: “很不巧,我身上真没有带灵石,只能走以物换物的路子了。 你看看我这把剑怎么样?” 林尘将升级过的无影银月剑拿出。 小孩接过长剑。 轻轻抽出剑柄,发现并无剑身时,微微惊讶了一下。 但随即手上的重量告诉他没这么简单。 他伸手在本该是剑刃的地方摸了摸,立即就有一道伤口凭空出现。 小孩眼里闪过震撼之色。 这东西,可是好宝贝啊! 他要是能把这东西骗回去,说不定就能在舞阳城里拥有自己的房子了! 小孩很快将眼里的贪婪之色收敛。 重新恢复成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说道: “你这剑看起来倒值几个钱,不过具体值多少,我还是带你去见见大师吧。 免得你说我空口无凭来骗你宝剑。” 林尘点点头:“理当如此。” 咬在他手臂上的南素柔眼看林尘上了当。 当下又急又恼。 拼命地给林尘使眼色。 但这可恶的林尘居然装看不见! 这气得南素柔直接跳到了林尘头上。 开始拔他那一头乌黑的长发。 在前方带路的小孩看见这白狐上蹿下跳的样子,不由开口道: “仙师脾气可真好,可是你这样子只会纵容灵宠的坏脾气。 灵宠今后的行为只会越来越过分的!” 林尘伸手将南素柔从头顶抓下来,抱在怀中,用手轻抚。 同时装作有兴趣的样子回话道: “哦?想不到小哥对灵宠也有研究。” 小孩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当然,对付这种爱闹腾的灵宠,无非一种办法,那就是打! 打到它不敢再皮为止!这方法别说对灵宠,就是对人都有效的很!” 林尘听他这么一说,心下有数。 看来这组织控制这些小孩的方法也是如此。 直接用暴力来强行塑造这些小孩们的三观。 让他们以骗人为生。 说不定这些小孩也是他们拐骗而来的。 这个组织可真是该死! 林尘本来只想教训教训他们一番就算了。 现在却多了几分杀意! 走在前面的小孩只觉得周围温度低了几分。 自言自语道: “奇怪,星月湖四季如春,为何我突然感到了一丝寒意?” 林尘闻言一凛,顿时收敛了杀意。 如果这小孩都能感知到的话。 等见到了那些人精,这杀意肯定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到时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被林尘抱在怀中的南素柔十分不安分地扭动着身躯。 她想要出声警告林尘眼前这个小孩就是骗她的那个。 但是林尘的手总是若有若无地在她要说话的那一瞬,拦在她的嘴前。 气得她一口咬下去,就算咬不动也要咬,解气! 这个白痴,爱上当就上当吧,她累了,不想提醒了! 南素柔赌气似地直接躺在林尘怀里。 不再试图提醒林尘这小孩有问题。 感受到南素柔恢复了安静,林尘这才好好地观察起了四周。 他们来时,还是下午。 此时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夜晚。 因为头顶星辰太亮的关系,以至于林尘一直没有察觉到这点。 而且他发现他的日月灵体在此地特别活跃。 吸收灵气的速度能赶上平时的两倍。 忽然,小孩说话打断了林尘对于此地的思索: “鉴宝大师就在前方的小院中,只是你懂的。 鉴宝大师可不会平白无故地帮人鉴宝,你需要一点小小的……” 看着小孩的暗示,林尘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哦,是我唐突了,可是我身上没带灵石,这可如何是好?” “要不,你将这只灵狐先抵押在此,待鉴宝大师鉴定出长剑价值后,你再来赎它?” 小孩的目光里闪烁着莫名的神色,显然是盯上了他认为的灵宠。 南素柔身体一僵,四爪死死地抓住林尘的衣服。 她真怕这傻子一个大意就将自己交了出去。 林尘微微皱眉: “不行,这灵狐与我情同手足,我是绝不可能和她分开的,此事休要再提!” 小孩眼看没有油水可捞,只能装出一副肉痛的神色说道: “也罢,那我只能消耗一点我和鉴宝大师的香火情了。 但你可要记得稍后得将这香火情用灵石补偿给我!” 林尘心下冷笑一声,面上却装作惊喜之色: “那可多谢小哥了。” “唉,摊上你这么个不带灵石就出门的主顾,算我倒霉好吧。” 小孩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推开了院门。 这是一间四面都有高墙的院子。 来来往往的仆从脚步轻盈,看样子多少都是有点修行在身。 小孩顺着主路一直走到大堂之内。 此时大堂里有几个人正在喝茶聊天,见到小孩过来立即止住了话头。 端坐在主位上一个腰佩金腰带,手戴大玉戒的中年人皱眉道: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