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太岁?” “海太岁在哪?” 人群传来一阵喧哗,海太岁威名在外,由不得他们不紧张。副官接着来人之后也不敢托大,他一招标准的擒拿术,将高天木按在地上。 高天木心神俱颤,却还是喊道:“呜——呜嗷!痛、痛痛痛!好痛啊!我的手!” 这是一个非常年轻的声音。 王营长下马,用鞋尖抬起了高天木的下巴,仔细辨认了一番。高天木一脸惶恐不似作伪,面貌也和海太岁全然不同。 王营长回头看着申岚,稍有不悦的说道:“海太岁?海太岁在哪里?” 申岚指着高天木,“他就是海太岁!” “你跟我开什么玩笑!想要赏金想疯了吗!” 乘风刘不明所以,跟着说道:“岚同学,你搞错了吧?这是高天木,他和我们一起来的啊!” 不。 这个人一定不是高天木。 他即便不是海太岁,也一定是个邪教徒。 申岚接着说道:“是与不是,王营长您查一查就能知道!我有七成以上的把握断定他就是海太岁!” “胡闹!” 然而,王营长没有深究的意思。 他先是安排人送两个受伤的兵士接受治疗,又看过歹徒全行哲,最后让副手询问众人当时情况,倒把申岚晾在一边。 申岚心里烦躁,无意间看向高天木——高天木面色阴冷的直视着他! 哎呀? 您还来劲了! 申岚移开视线,再度说道:“王营长,你觉得我的判断有问题吗?” 高杉王转头看来,说道:“你说的话很难取信于人!海太岁长什么样人尽皆知,这位小兄弟不要说是长相,就是岁数也对不上。还是说……你要告诉我,其实海太岁是一个学院的学生?” 乘风刘也说道:“岚同学,他是高天木。你忘记了吗?你们还一起上过厕所呢!” “……” 干吗? 连一起上过厕所都要拿出来说了是吗? 申岚也不含糊,他直接说道:“刘部长,你站好,我去问几个问题。” 他走向高天木,问道:“高天木,你还记得你是什么时候成为信者的吗?你的老师叫什么?在这里的你的同学们,又叫什么?” 全都是很肤浅的问题。 如果这个人真的是高天木,那么他应该能够轻易答对。 申岚不知道海太岁用了什么邪法,但他猜测他大可能知道高天木的基本信息。如果真像是仙侠小说里的夺舍、通神之法,亦或者像申岚一样,他海太岁得到了高天木的全部记忆,那就真的没办法—— 海太岁如此大能,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间,岂不是理所当然? 好在海太岁的虫附生没有这样的功能! 听见申岚的质询,他只能发出“哎呀呀”的声音,一副头痛欲裂、无法言语的架势。申岚心中大定,他冷冷一笑,接着说道:“少来这套!我刚刚问的问题让你为难吗?那我问个简单的,你是不是叫高天木?” 高天木这才说道:“我……我当然叫高天木了。” 申岚笑了,“你看你不是脑袋很清楚,也能顺利说话吗?那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成为信者、你那几个同学又叫什么名字啊?” “啊呀呀……啊呀呀……” 高天木又捂住了头! 在场的人又不是傻子,高杉王已然发现事情很不对劲,他一挥手,低声喝道:“把他铐起来!” 两个士兵正要上前,坐在地上的高天木突然眼睛一瞪,一道鲜红流光破体而出,朝着山林中直窜! 关键时刻,高杉王和身后的副官发挥出绝佳的反应力,他们上一秒还在原地站立、下一秒立刻爆射而出。 金黄色的法力如同火炬一般明亮,申岚微微一愣,刚刚还站在他面前的高杉王已无人影。下一瞬,飓风忽起。 高杉王的冲锋突破了音障,申岚被这股强风裹挟着,身体不由自主的往金光爆射的方向栽去,最后重重摔落在地! 黄金信者全力施为,竟然有这样的威势! 海太岁竭尽所能的逃窜,可惜他本就身受重伤,又耗费仅存的法力驱动虫附生和治愈术,已是到了灯枯油尽的地步。 朝他掠去的数道金光尚未追上他,他却“哎呀——”一声,栽倒在地。鲜红色的流光慢慢褪去,露出包裹着的一个干枯的老者。 高杉王手持长剑,谨慎的靠近。 他抬腿一踢,看清楚地上老者的面貌之后,喜道:“成了!成了!我们逮住海太岁了!兄弟们——我们逮住海太岁了!” 他的亲信站在他的身后,同样流露出喜悦面容,一人大声说道:“恭喜王营长!在您的英勇带领和英明指挥下,我们成功将这个甲级通缉犯、邪教徒头目逮捕!” 其他人不甘示弱,也是连番恭贺。 王营长的喜悦全不作伪。 海太岁是什么? 说他的往复界的心腹大患,或许有些夸张。但说他是往复界的一道毒创、一块恶斑,那是非常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