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扉的迷人日常(下)

江扉美颜盛世,盛世美颜,一个直男,懒得纠缠。老攻英俊帅气,脑子有坑,总爱发疯,真神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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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烧一桶水,要滚烫的。”

    王伯立刻就去照办,很快将灌满热水的木桶送了进来,铃铛看到越天门弟子就要去解江扉的衣裳,立刻拨开他挡在江扉面前,皱着眉说。

    “需要做什么,你说我做。”

    越天门弟子看着他,说。

    “把他放到木桶里,需要浸泡七天七夜。”

    铃铛便将江扉抱起来放到木桶里,借着身形阻挡住他们的视线,然后脱了江扉的衣服,将他搂在怀里说。

    “他自己站不了,我陪着他一起。”

    越天门弟子提醒说。

    “这药是针对五脏俱焚的江扉来研制的,于他是重塑的灵药,于你这修为无碍的人却可能会有副作用,你还要一起吗?”

    “一起。”

    听到铃铛毫不犹豫的回答,越天门弟子默然不语,他从储物戒里拿出来了许多个瓶瓶罐罐,按照来之前被叮嘱的顺序依次将它们都洒进了木桶里。

    很快木桶的水渐渐变成了深黑色,江扉被热水烫出一层浅粉色的皮肤被衬的愈加明显,长发漂浮在水面上,他因为药效的痛苦而断断续续的呻/吟着,牙关也在战栗着。

    铃铛在木桶里待了一会儿便渐渐觉得万蚁噬骨,深黑色的水从身体的每一寸钻进来带来了无尽的寒意,他强忍着这般剧痛,抚摸着江扉的眉眼,轻声哄着他。

    王伯已经退出去了,那越天门弟子将所有东西都洒进木桶后,神色复杂的看着江扉被铃铛揽在怀里的亲昵姿势。

    怜悯、难过、心疼,却又带着一丝悲怆的痛恨。

    铃铛察觉出他的异样,敏锐的抬起头看着他,挡住了江扉,警惕的问。

    “怎么了?”

    对方看着他,语气生硬的说。

    “我来救江扉是有条件的,七日后我要和他单独见面。”

    铃铛第一反应就是拒绝,沉下脸瞪着他说。

    “你难道还和他有什么秘密?我告诉你这不可能!”

    看到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越天门弟子冷哼了一声,对他也露出了很明显的敌意,愤恨的神情中还夹杂着一丝微妙,但是没有再坚持。

    “也罢,你愿意在场就在场,总之七日后江扉醒来时我会再来的。若你食言,我就一定要他知道你是个多么狡猾的骗子。”

    铃铛现在已经不敢欺骗江扉了,闻言一僵,然后瞪着他说。

    “总之你也不会带他走,我又怕什么!”

    越天门弟子横了他一眼,怒气冲冲的转身离开了。

    这七日过的尤为煎熬,浸泡的痛苦犹如将人的骨头腐蚀碎了又重新拼起来似的,江扉的五脏六腑原本就已经被化尘丹消融了,因此受到的痛楚没有铃铛的多,在昏迷中渐渐恢复了过来。

    不过铃铛就没有那么好受了,即便他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绝对会被这木桶里的东西影响,甚至会留下未知的后遗症,他也坚持着没有出来。

    七日后江扉果然醒了过来,铃铛正欣喜若狂的喂他喝着药,就听到王伯传讯说那越天门弟子来了。

    铃铛不情不愿的命王伯放对方进来,然后故意爬到床上把虚弱无力的江扉抱在了怀里,颇有占有欲的瞪着走进来的人。

    还没等他放出什么猖狂的言语,怀里的江扉已经惊讶的开口说。

    “豆豆?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豆豆看到他醒来后也松了一口气,喜上眉梢的说。

    “太好了,你果然醒了,大师兄真的没骗我....”

    江扉和铃铛都怔住了,反应过来的铃铛率先不敢置信的质问道。

    “什么!容琼明明有救人的法子,为何当初不告诉我?我就知道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想戏弄我!”

    面对他的污蔑,陈豆豆顿时就气极了,脸涨得通红,恨恨的扬声怒道。

    “只有你们魔修才会这般不讲事理!大师兄他耗尽全部心血才为江扉做成了这服药,自己都已经魂飞魄散了,你却还在这里以小人之心污蔑他!”

    这句话一出,整间屋子都静寂了下来。

    江扉微微睁大了眼,错愕的神色还夹杂着一丝茫然。

    半晌后,他微微蹙起了眉,轻声问。

    “豆豆,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豆豆的眼圈通红,再也忍不住内心汹涌的情感,他冲上来把怀里的东西一股脑都塞到了江扉的手里,然后咬着牙哽咽的说。

    “师尊在飞升之前特地为大师兄打造了一副寒泉,用尽了修真界的法宝为他重塑根基,或许这需要很长的时间,但也算是将大师兄救了回来。可大师兄的根骨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灵骨,他知道你中毒后偷偷去寻了什么禁术,以身为术以骨为药,那枚救命的丹药就是....”

    这事实过于残忍,也过于悲痛,陈豆豆甚至都说不出口。

    他用力抹了一把眼泪,然后松开手退后几步看着江扉,艰涩的慢声说。

    “大师兄托我把这枚玉佩还给你,他说即便你还恨着他,可他还是自私的想要陪着你。狄岸与你结了共生契约,这魔修教主与你成了亲,他就只能与你骨血相融,嵌在你的体内,让你永生永世都无法脱离他。”

    最后,陈豆豆抬起头看向他,心情复杂的低低说。

    “江扉,你曾对我有恩,我会永远记挂着,所以才帮了大师兄这个忙。如今凌业师兄已经是越天门的新掌门了,他在彻查大师兄的事,但我不会告诉他的。江扉...你我殊途,我们就此别过吧。”

    江扉也望着他,漆黑的眼眸里柔和了许多,他微颔首道。

    “陈豆豆,保重。”

    说完陈豆豆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就转身离开了,衣袂飘飘如同越天门山上的云彩。

    江扉看着掌心里的玉佩,漆黑的眼眸里盈着沉静的光泽,垂下的眼睫遮住了其中的情绪。

    这玉佩已经极其光滑,是被抚摸了太久的缘故,原本的带子被换上了一条金色的新带子,摸起来触感柔滑,和越天门腰带的触感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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