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五条悟没有忍住爆了一声粗口。这才想起自己的手还被太宰治抓住,使用不了咒力。 “你有毛病吧!” 太宰治松开五条悟的手腕,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从chuáng上坐起。 “是你先打扰我休息的,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说着,太宰治伸手理了理被自己睡乱的头发。 虽然睡不睡觉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是一件无所谓的事情,但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既然敢打扰他休息,那就要做好被他报复的准备。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我要继续休息了。” 太宰治理好乱蓬蓬的头发后,便捏着被子准备躺下。 而五条悟自然不可能让他称心如意,在太宰治准备躺下的那一刻,眼疾手快的抓住了被子的另一端,用力一掀—— “我才不管!” “我都起来了,你也必须给我起来!” 被人掀被子的太宰治微微歪头,看着五条悟的眼睛眼底犹如一潭死水般漆黑无光。 气氛一下子就降到冰点。 有什么东西隐隐濒临爆发。 “你……” 太宰治张了张嘴,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从外面传来的一阵井然有序的敲门声打断。 “悟少爷,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五条悟看了一眼太宰治,然后才回答道:“知道了。” 太宰治掀了掀眼皮,原本举在半空中捏着被子的手转而移到了脖子后,将有些松垮的绷带重新缠紧。 五条悟把怀中从太宰治那抢来的被子丢到一边,转身去衣柜里扒拉出一套昨天晚上仆从送来的灰蓝色特制纹付羽织袴丢给还坐在chuáng上的太宰治。 “等会吃完早饭有个祓除咒灵的任务,你要跟我一起出去。” 太宰治嫌弃的看了一眼五条悟丢过来的衣服,一边用手指捻起衣角,一边道:“我又不是咒术师,为什么要跟你去祓除咒灵。” “谁叫那群老家伙不准你离开我的视线。” 五条悟从抽屉里拿了一副新的圆片墨镜戴在鼻梁上挡住眼睛,然后双手环抱在胸前,继续道:“不然你以为我想和你共处一室?” “我长这么大,就从来没有跟人睡过一间房。” “你以为我想?” “要是你有点用早点祓除我,我至于还在这里受苦吗!” 太宰治把五条悟丢给他的的灰蓝色纹付羽织袴挥到五条悟脚边,嫌弃道:“布料太粗糙了,我不要。” “全身都是绷带的人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五条悟看着被拂到脚边的衣服,额头十字直跳。 这么大的五条家,自然不可能没有换洗的衣服给太宰治。只不过太宰治这个混蛋,每天不是嚷着衣服款式落后,就是嫌弃颜色难看,布料粗糙刺激皮肤,总之就是各种找借口给他添堵。 要知道,虽然是作为被看管的对象放在五条家,但五条悟却并没有让人亏待太宰治。给他的吃穿用度,无一不与他这个五条家下任家主继承人持平。这些天来穿在太宰治身上的衣服,更是没有一件是低于二十万的名牌奢侈品。 饶是这样,还是在被太宰治不断挑刺。这让一向自认为‘好脾气’的五条悟,也不禁生出了想要狠狠痛揍这个麻烦jīng一顿的想法 他当初绝对是脑子被门夹了,才会捡这么一个脾气比他还大的玩意回来! “不穿就给我luǒ着吧!” 五条悟把衣服捡起来,再次丢到太宰治身上,然后便拉开门,准备离开。 他才不会惯着太宰治的坏毛病。 然而——公主病上身的太宰治才不管这些。再次将五条悟丢到他身上的衣服往旁边一拂后,他gān脆直接拉过隔chuáng五条悟的被子往身上一盖,再次躺倒在了chuáng上。 “我要睡了,晚安。” “……” “走的时候记得把门给我拉上,外面的太阳有些刺眼了。” “哈~好困好困……” 太宰治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惹得五条悟头上十字再次跳啊跳。 “我警告你,不要bī我动手。” “来啊~有什么本事就快点使出来。” 太宰治单手撑着脸,侧躺着看着五条悟,一脸无所谓。 “最好赶紧祓除我,这样大家都眼不见心不烦。” 说完,太宰治便放下撑着脸的手,趴在手腕上一副猫猫睡觉的模样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五条悟头顶十字,握紧拳头又松开,又握紧又松开。几番自我暗示不要和太宰治这个咒灵一般较量后,直接甩手离开。 “哗啦——” 木质的梭门被人用力拉上。 太宰治半阖着眼眸看了一眼被丢在地上的灰蓝色纹付羽织袴,最后翻了个身。 旖旎的阳光透过稠密的树叶,洒落在了五条家的庭院中,形成点点金色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