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大着胆子,偷偷摸摸解开胸衣扣子,让睡裙下面重新回归真空。 躺着躺着,渐渐就有了睡意。 第二天,清早。 温妧被憋醒,迷糊间,还知道轻手轻脚下chuáng。 雨已经停了。 但天还是yīn着的。 空气的温度微微有些低。 她从卫生间出来,重新回到chuáng上,裹着被子坐在那里,此时才五点多,傅漴还没睡醒。 这是两人第一次在同一个房间过夜、 当初在地铁,一个趔趄甩进他怀里。 到站后,他的身影挤入人海,一步步,如同泡沫般虚幻。如果她没有紧跟着追过上去,那么似乎只会离她越来越远。 直至,追了四年,他步入影视圈,也悄无声息的拉远了距离。然后,再也不是她几步就能追上去的距离。 如此,让多情细腻的她,怅然若失。 温妧当初选择报考电影学院,其实多多少少,有傅漴的原因。 好似没死心,又好似想争一口气。 她混乱着,模糊着。 就这么扛到现在,一点点进步,到了越来越好的自己。 当初的初衷具体有多少因为傅漴,她已经记不太清。 只能把他鲜少的互动和关注,留在脑海,成为她反击,去关联他的依据。 直到搬家成了邻居。 成了挂名女友。 让她死气沉沉的心里腾升起一股不可名状的情绪。 其实,她自从出道,理想型早就换了大几十个了。 傅漴这个名字,从来没在采访时的理想型那一栏中出现过。 可她心里跟明镜似的,不说并不代表过去。 越接触越能发现,他的寡淡清冷没感情,只是表面现象。 并非真的什么都不在意。 他记得她爱咬习惯,会在盛典帮她拎裙子,也会给她早餐,还担心打雷她会不会真的害怕。 惹得她居然死灰复燃了对他的喜欢。 ——或许,从一开始,说不喜欢就是掩耳盗铃。 晨光从厚重的窗帘缝隙挤进来,傅漴睡得不怎么踏实。 他的眉心蹙着,手忽然在毯子上抓了一把,像是没有安全感的小动物。 温妧抿唇,犹豫要不要喊醒他的时候。 地铺上的人动了动,醒过来了。 他迷蒙的眼睛看到chuáng边的温妧,渐渐清明,蹙着的眉头舒缓开。 坐起身子,嗓子因为刚睡醒,微微低哑:“睡得好吗?” “嗯。”温妧心里有些疼惜他,点头,“早餐去餐厅吃吗,等我回房收拾一下。” 她把裹在肩头的被子放下,转身就去找胸衣,还没来得及勾到穿上,就有一块毯子罩了下来,把她和蕾丝的胸衣整个盖住。 垂眸瞧瞧,才发现是他的毯子。 他从地铺起来,前往洗漱间,整个过程都别扭着没回头看她。 耳尖有可疑的红色痕迹。 温妧穿好,便敲门轻说了句自己回去了。 傅漴应了声,没再说什么。 温妧推门出来。 不巧的是在走廊撞见晨练回来的乔姐。 乔姐顿了顿,先是诧异看她,随后露出笑。 “啧,年轻真好啊。”乔姐眼神暧昧。 温妧懵了下。 低头看看。 自己身上只有睡裙,睡眼惺忪从傅漴房里出来,是个人都知道gān嘛了。 “唉。” 温妧叹口气,回房,不免有点郁闷。 她啥也没gān啊。 ****** 早餐的结束,搭乘飞机回往B城的时候。 王子嘉翻着自己那本明星签名册,忍不住沾沾自喜,心情不错。 这次的世纪婚礼,大半个娱乐圈的人都来了。 他的小本本都快签满了。 可喜可贺。 傅漴坐在位置,对小助理招了招手,勾唇噙出抹笑。 “子嘉,你来,我有话问你。” 闻言,王子嘉捧着签名本,jīng神抖擞过来:“漴哥,你问。” 傅漴语气温和,有点宠溺过头揉揉他的头:“你乖。昨晚温妧说知道我喜欢靠墙边睡,是不是你大嘴巴告诉她的?还说了什么,嗯?” “呃……” 王子嘉忽然觉得冷,有点忐忑,瑟瑟发抖。 傅漴清冷斯文的俊脸,笑得人畜无害:“别怕,哥就是问问,没要追究的意思。” 王子嘉咽咽口水,突然捂肚子:“啊糟了,漴哥,我忽然肚子不舒服,想拉稀,我先去了。” 傅漴把一包纸巾扔到他手里,清隽的脸上笑意浓烈,淡淡的说:“不急,等你出来再好好聊。” 王子嘉欲哭无泪。 “漴哥,我错了,以后再也不大嘴巴了。” “要是再说些不该说的呢?”傅漴神情悠然,笑意不减。 王子嘉奉上签名本,“就没收着个。” 傅漴弯了弯唇,“好,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