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陆铭时加了一把火:“几年前你上初中被一帮不良少年围殴,是大黑冲过去吓跑了他们,它也算是你的救命恩狗了。” “唔。” 陆铭时期盼地看向顾奕新。 顾奕新沉思过后漫不经心点了一下头:“那我就为我的救命恩狗请一次假吧。” * 最后陆铭时用欺诈的方式达成了目标。 但是他很快后悔了。 顾奕新光顾着陪狗,没空陪他了。 接下来的几天,陆父陆母照顾顾奕新,顾奕新照顾大黑。 陆铭时倔qiáng地照顾着自己和自己的崽。 陆铭时洗完澡,靠在chuáng头拿着一卷书,冷清的白月光从窗口照进来,映得这位总裁越发凄凄惨惨戚戚。 他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 又过了半个小时,陆铭时眼巴巴地看向时钟。 九点半了。 陆铭时叹了一口气。 “咔哒” 门终于被推开了一条缝,来人小心翼翼地控制动静。 顾奕新看见灯还开着,有点诧异,他以为陆铭时早就睡了。 顾奕新熟门熟路进浴室洗了澡,光着出来,当着陆铭时的面换睡衣。 顾奕新利落爬上chuáng,看了一眼好似老僧入定的陆铭时。 陆铭时一手抵着太阳xué,似乎对手上这本书的内容产生了深切的思考与共鸣。 顾奕新好心提醒:“书拿倒了。” 陆铭时默默将书合上。 顾奕新提议:“睡觉?” 陆铭时默默伸手关灯。 顾奕新躺下,一条胳膊横过来枕在自己脑袋下面,分出神瞅了一眼旁边的陆铭时。 黑暗中,陆铭时似乎也正在看他。 顾奕新打了个哈欠,说晚安。 他很容易入睡,半梦半醒之间,只觉得一个温热的躯体往自己身边蹭。 顾奕新迷迷糊糊搂住,梦呓般模糊道:“别闹,大黑。” 陆铭时:“……” 陆总表示不想说话。 第29章 陆铭时日也盼夜也盼,终于盼到了一周结束。 他终于能把父母大人送走了。 “铭铭!奕奕!爸妈下个月还来看你们啊!” 母上站在私人飞机悬梯上柔情而依依不舍地挥着手。 陆铭时心想还是别了吧。 请八个月后再来。 * 顾奕新销了假,发现工地上的砖竟然都搬完了。 经理喜气洋洋宣布,由于施工效率大幅提高,他们的三期工程最终提前八十天竣工! 也就是说。 请假一周之后,顾奕新又得到了无限长的假期。 工人们欢天喜地回家抱老婆孩子。 顾奕新刚上工就能下工了,也是一时没想好该去gān嘛。 是去原来的工地跟小赵叙叙旧? 还是去跟老板娘唠唠嗑? 或者找工友打打牌? 哦他忘了,已经很久没有人愿意跟他打牌了。 顾奕新正拿不定主意, 一个不速之客的身影突然出现, 那是终于把他的尊臀养好了的林瑞。 * 林瑞这一个月来可是没比陆铭时好受到哪里去。 陆铭时至少在事业上节节攀升。 林瑞却受到了肉体心灵与事业的三重打击。 这三重打击还都与顾奕新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肉体——顾奕新打的。 心灵——风评被害。 (详见小报头条《làng子回头:林家阔少被侵犯45次的真相》) 事业——陆家由于工程效率提高大大降低了成本,顾奕新各种事迹的宣传广告效应导致客源流向陆家。 总之林家现在被弄得有点惨。 林瑞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决定要想办法把顾奕新给挖过来,哄骗他签下卖身契,然后蹂躏之,报复之,抽打之~! 把身心的仇都报了~! 于是林瑞来找顾奕新了。 * 顾奕新暗觉不妙。 他低头从地上捞了一把黑灰。 歘歘歘就抹在了脸上。 林瑞大摇大摆走到了顾奕新面前。 “小兄弟。”林瑞和蔼问,“你今天见到你们这里的一个工人同志,叫顾奕新的没有?” 顾奕新认真地摇了摇头。 林瑞亲切地向他道了再见,向前走了二十米,抓住前面一个小工友,刚想说话,只觉身后一阵清风拂过。 两人齐刷刷看过去,那里只余一阵轻烟。 林瑞奇怪地撇过头,接着和蔼问这位工友: “这位小同志,你今天有见到顾奕新没有?” 工友看他像看智障。 “刚刚跟你说话那个不就是吗?” …… 空中似有乌鸦飞过。 林瑞气疯了。 林瑞觉得他一定得把顾奕新绑回来。 趁顾奕新逃回陆家之前。 * 最终顾奕新被人堵在了一条小巷里。 小巷前后各有一辆车堵着,车上陆续下来20个人。 顾奕新现在显然是不能打架的。 他正在评选劳动模范,劳动模范,就应该带头劳动,怎么能带头打架呢? 自己现在名气这么大,要是大家被路人看到,肯定会宣扬出去。 如果宣扬出去,影响多不好。 同样从车上下来的林瑞看见顾奕新在原地踌躇,又发出了他桀桀桀的标志性笑声。 林瑞手一伸,下属马上递过来一根又粗♂又长♀的铁棍,既能当工具,又能当道具那种。 这一刻的林瑞仿佛化身成了黑澈他爹,那是真正空手打出来的黑社会老大啊。 林瑞手一转,把铁棍扛在了肩上。 他就这么扛着铁棍,特别diǎo地向顾奕新走去。 顾奕新看了看两边儿的墙。 墙不是很高,他很轻松就能翻过去,但是墙上边有一层密密麻麻的碎五彩玻璃,那种很古老的防盗装置。 很容易被划到。 顾奕新思考对策。 林瑞扛着那根铁棍,恍惚中油然而生一种豪情壮志。 身后跟着一票小弟,也都是一脸虎视眈眈,很酷的样子呢。 可惜巷子太窄了,不然一字排开多拉轰! 像那什么! 热血高校有没有。 林瑞雄赳赳气昂昂走到顾奕新跟前,嘿嘿一笑。 “放弃吧,你是逃不掉的!” 顾奕新看起来挺害怕,他低声问:“林少,你想怎样。” 林瑞邪笑:“当然是让你跟我走一趟了。” 顾奕新看着林瑞,忽然向前踏出一步。 林瑞立刻提防地往后退了一步,捂住自己的屁股。 yīn影太深,早已愈合的伤口莫名隐隐作痛。 林瑞身后的一众小弟被老大的反应震了一下。 这……难道……传言竟然是真的? 顾奕新若有所思地向下扫了一眼。 顾奕新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抱歉:“林少屁股还疼吗?” 众小弟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林瑞警惕地拿铁棍指着他:“你你你别过来。” 顾奕新摸摸头。 顾奕新一把扯过铁棍。 林瑞立马抱头靠墙蹲下,娴熟地作出一个可以有效减少受打击面的姿势——那是他小学时期挨揍时留下来的习惯。 没想到这么多年不受欺负光欺负人了,骨子里留下的习惯却还在。 林瑞一声“爷爷饶命”都卡在嗓子眼里了。 幸好他没喊出来。 顾奕新抓住铁棍,并没有立时反手揍林瑞两下,而是原地来了一个撑杆跳。 理论上铁棍是不能作为撑杆的,因为它没有弹性。 但是在顾奕新的手里,它就可以。 因为顾奕新是一个反物理范畴的存在。 所以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没有很qiáng的科学性。 总之顾奕新用撑杆跳的方法翻过了墙。 “老板,他跑了!” 林瑞立刻蹭地站了起来。 “追!” 林瑞斩钉截铁地下达了命令。 然后转身钻回了车里。 * 一般来说,顾奕新跑得再快,也不可能跑得过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