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我压根没有把你当女人看。kenkanshu.com”花遥悻悻的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 欧阳珠儿无语一笑挺了挺傲人的某部位:“那难不成你把我当男人了,你见过我这么美丽的男人?” 流苏站在一边低头笑,花遥白了流苏一眼,有些没面子的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花遥在前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欧阳珠儿对流苏挤了挤眼:“别跟这家伙一般见识。” 前厅里此刻可谓冰霜满天,两个表面上和气生财,可背地里却完全是死对头的兄弟俩正笑容满面的聊天,可实际上,谁都知道两人是各怀鬼胎。 欧阳珠儿进门的时候,就听夏侯戟在道:“倒是多谢五哥给我的王妃抓到了凶手,若不是五哥,凶手此刻怕是还在逍遥法外呢。” “说起来,也是珠儿提醒了我,不然,我也不可能这么快找到凶手,对了,七弟应该知道昨日珠儿去覃王府找我的事情了吧?” 夏侯戟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可心里却有些气愤,这女人竟没有跟他说什么,就自己跑到夏侯覃的府中了,她是成心的不成:“我当然知道,昨日珠儿已经与我知会过,是我同意让她去的,最近她一个人在王府中憋了太久,能出去散散心倒也不错。” 夏侯覃嘴角一扬,心中也是百般滋味:“原来如此。” 欧阳珠儿只在门外听了几句,就已经迈步进了客厅笑道:“两位王爷聊什么呢竟聊的这样开心。” 花遥站在一旁努嘴:“别假惺惺的了,能聊什么,自然是聊凶手呗。” 欧阳珠儿心中对花遥咬牙启齿,这家伙就不会给她留点面子吗,真想给他两个耳瓜:“刚才听花遥说,覃王爷已经找到了凶手,果然如此吗?” “是啊,珠儿你昨天给我支的注意很管用,凶手果然来自投罗网了,被我的人当场拿下。” 欧阳珠儿眉心紧紧的拧在一起:“那人可是非凡?” “你都知道?”夏侯覃疑惑:“难不成,你昨天说的没有证据不想乱冤枉的人就是非凡?” 欧阳珠儿点了点头:“我隐约记得,那两个人中有一个人是非凡,因为非凡自小与我一起长大,所以,我对她们还算了解,我只是没有想到,她竟真的忍心对我下这样的毒手。” 流苏咬唇当着夏侯覃的面似乎也是故意道:“小姐,你真的不能再这样仁慈了,我之前就说让你对几位王爷说实话,可你就是不肯,非要找什么证据,还说不相信非凡会这样,可你看看,你顾念旧时情分,但那些人却压根不顾念你的感情。” 欧阳珠儿厉声一句:“好了流苏,不要乱说话,这事关非凡生死,我们还是要小心些的好。” 夏侯覃看着欧阳珠儿如此的善良,心中愧疚不已:“倒是我养虎为患,没想到竟伤你如此之深。” 夏侯戟站起身将欧阳珠儿揽到自己的身边坐下:“五哥也不用如此自责,不过是女人间的一些小把戏罢了,不足以让五哥如此的上心。” “兹事体大,我不能不管。珠儿你说实话,那另外一个人是不是欧阳阮儿?” 欧阳珠儿震惊,赶忙摇头,似是想要故意维护谁似的:“覃王爷,你可千万不要乱猜测,这种事情事关阮儿的名声,我不想乱说话,再说,阮儿刚刚为你生下一个儿子,别说我们不知道是不是她,就算我们确定是她,我们也绝对不要伤害她。” “这可不行,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阮儿若是身为王妃却要伤害你的话,那我是万万不能答应的,这简直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夏侯覃说着,脸色也有些阴沉。 欧阳珠儿心中暗想,有什么好生气的,难道他第一天发现欧阳阮儿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吗?若是放在眼里了,她哪敢帮别人生孩子。 “你放心,有些事情我一定会调查清楚,还你一个公道的。”夏侯覃说着站起身告辞。 夏侯戟只将人送到客厅的门口,似乎是有意没有将他送远。 见夏侯覃离开,欧阳珠儿也打算回房了,可却别夏侯戟给喊住:“你等等,花遥和流苏先出去,我跟珠儿有话要谈。” 见夏侯戟这样严肃,流苏心中有些担心,一步三回头的看了欧阳珠儿好几眼这才走了出去。 欧阳珠儿回身嬉皮笑脸的看向夏侯戟,似乎是已经知道夏侯戟生气了一般:“夫君,你要跟我单独聊什么啊。” “别跟我嬉皮笑脸的,我现在很生气。” “我知道,夫君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吗。”欧阳珠儿完全没有正型,似乎是要故意转移话题似的。 “我问你,昨天你为什么要去覃王府,你就那么信任夏侯覃能为你办事吗?”夏侯戟握拳:“我在你眼里,还不如夏侯覃的一半有用是不是?” 欧阳珠儿吐舌:“干嘛这么认真啊,你生气啦?” “我有没有生气,你在乎过吗?”夏侯戟眉心拧成了翻江倒海的大波浪。 欧阳珠儿很慎重的点头:“在乎啊。” “那你现在的举动是什么意思?放着自己的夫君不用,你跑去求别的男人帮你,而这个男人还是觊觎你的男人,你让我的面子何存?欧阳珠儿,你真只把我当成你的契约夫君了是不是,我对你来说,还不如路边的野猫野狗是不是。”夏侯戟很少如此的发怒,更别提如此情绪化的指责一个人了。 欧阳珠儿眼看着此刻的夏侯戟,有种自己好像是被在乎了的感觉,可是这种感觉又是那样的不真切,让她有些晕晕然的找不到北:“不是吗?你不就是我的契约夫君吗。” “你…”夏侯戟伸手指着欧阳珠儿的鼻尖,满脸的气愤无处发泄:“我们之间若只有契约的关系,我干嘛要为你…算了算了,我懒得理你。” 欧阳珠儿嘟嘴,他又没为她做什么,装什么假好人啊:“你也不必生气,我又没做什么,我昨天去覃王府不是故意要去找夏侯覃的。我本来是想将流苏变成卧底送到覃王府去帮我打听消息的。 可是去了之后我才发现,那个非凡实在是太嚣张,流苏太单纯,一定斗不过那个家伙,说不定最后反倒会被非凡给欺负个踏实,所以我才临时改变了主意,去挑拨夏侯覃与欧阳阮儿和非凡的关系。 你都不知道,我昨天还故意让流苏熬了一锅鸡汤去给那两个混蛋喝,真是浪费,早知道我会临时改变主意,我都不会浪费一只好鸡。” “挑拨?你凭的什么?就凭夏侯覃喜欢你,在乎你是不是?你还真是阴险。”夏侯戟冷笑一声:“如此看来,欧阳珠儿你真的很厉害,你可以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也能在这个地方混的风生水起,因为你太懂得如何拿着别人的心当利剑使了。” 欧阳珠儿咬牙,“你一定要把话说成这样才高兴吗?我做什么了你要这样羞辱我?我不过是维护我自己的权利,难道我错了吗,难道别人欺负我就是应当应分,我反击就是不对的吗? 我发现你也真的很厉害,你可以不考虑任何人的感受,就直接拿着刀子乱刺别人的心。” ~~表讨厌咱家阿戟啊,这小子这是吃醋呢~~ 某戟撇嘴:臭光,我没吃醋~ 第93章 吵架较劲给你好看(6000) 更新时间:2013-4-18 8:59:54 本章字数:7062 “我刺你的心?”夏侯戟无语:“明明你才是最先犯错的一个,现在凭什么说是我的错?欧阳珠儿我知道你会狡辩,可你也要有理才行。” “我做错什么了?我不过是去了一趟覃王府,你干嘛要这么针对我?我是出轨了,还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 是,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去了覃王府。可这又如何?我是嫁给你,不是卖给你,我还是有我自己的人身自由的不是吗?难道我连决定自己要去什么地方的权利也没有了吗? 你说不要让我只把你当成契约关系,可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就用这样的态度,让我怎么能对你敞开心扉? 我若真想狡辩的话,我压根就不会对你解释什么,你真的太让人生气了。”欧阳珠儿说完后退一步:“算了,算了,你愿意怎样说我就怎样说好了,我不在乎,不过我告诉你,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所以你也没有资格指责我的不对。姝” 欧阳珠儿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夏侯戟冷哼一声,这个女人还有理了,刚才夏侯覃那嚣张的眼神,完全就不将他放在眼里,拜托,他才是欧阳珠儿的丈夫,凭什么他要从别人的口中得知自己女人的行踪呢? 是他真的太失败了,还是珠儿根本就不信任他?他对她还不够好吗? 等一下,他干嘛要这样生气?错的是珠儿,该生气的也是珠儿才对剧。 他置气的坐下,心中暗暗决定,三天内,他绝对不与珠儿说话了,哼。 欧阳珠儿出了门快步就往王府外走,真是气死她了,这个夏侯戟完全就是不讲理的吗。 花遥从她一出门就见她脸色不对劲,那气厥厥的样子,倒像是有人给了她气受。 看她一路往王府门口走,他也耐不住寂寞的追了上去:“你干嘛去啊,走路走这么快,是想要飞起来还是怎么着啊。” 不搭理。 花遥愣了一下:“怎么跟阿戟聊了一下,就把你给聊成哑巴了吗?话都不会说了。” 还是不搭理。 “喂,我好心好意的跟你一起出来,想要开导开导你,可你总不理我算怎么个事儿,你也太不识好歹了吧。” 不识好歹?欧阳珠儿停住脚步,两人就站在大门口,欧阳珠儿像是个泼妇似的指着花遥的鼻子:“你说谁不识好歹呢,你才不识好歹,夏侯戟那个家伙更加的不识好歹,你们两个就是物以类聚,没有一个好东西。” 花遥眨巴眨巴眼,“你…这么嚣张干什么,再说阿戟惹到你了吗,你干嘛要骂他呀。” “我就骂他怎么样,难不成就他长了嘴能说会道的,我就要当哑巴听着他数落吗,他算是哪根葱啊,屁,就算他真是颗葱,老娘也不拿他蘸酱,就是不买他的账,怎么样啊。”欧阳珠儿侧眼透过花遥肩头往王府里面看去,那眼神倒像是要跟着里一刀两断似的。 花遥还从没见过欧阳珠儿发这么大的脾气,有些底气不足的挑了挑眉:“哦,原来是阿戟惹到你了啊。” “别跟我提他的名字。” “好好好,不提他,那我问你,他怎么了?”花遥一副八卦的样子凑近。 欧阳珠儿伸手用力的拍他脑瓜子,随即将他推到一边:“你离我远点,我跟你没有那么亲,想要知道他怎么欺负了我,自己回去问他去,老娘没那心情跟你哈拉。” 欧阳珠儿白了花瑶一眼,又恨恨的往王府里面剜了一眼,这才转身愤愤不平的离开。 花遥莫名其妙的站在那里,跟出去的话,今天欧阳珠儿肯定不会给他好脸色,算了,还是回去看看阿戟吧。 回到会客厅的时候,夏侯戟还在一个人喝闷茶,看到花遥,他选择性的不理会。 花遥很是无语的走到他旁侧椅中坐下:“今天这是怎么了,我发现我好像很不讨喜。” “知道的话就赶紧出去吧。” “你跟欧阳珠儿怎么了?她怎么气成那样跑出去了?”花遥坐在那里煽风点火:“那样子就好像是这辈子也不会再回来了似的。” 夏侯戟一紧张抬眼看向花遥:“他出王府了?去了哪里?” “我哪里知道啊,她不让我跟着她,你们到底怎么了?”花遥一副知心大姐的样子,似乎早就忘了不久前,他还极力反对夏侯戟与欧阳珠儿在一起的事情。 夏侯戟拧眉:“你管这么多干嘛,刚才看她离开,你怎么也不拦着她,万一她…”说到这里,夏侯戟噤了声,他在担心什么?什么时候开始,欧阳珠儿对他如此的重要了。 “你怕她万一不回来是吧?”花遥问的倒是直接。 “我干嘛要担心她回不回来。”夏侯戟冷吭一声,那脸上明明就是写满了关心,却就是不承认。 “你们到底怎么了?” “她,一点没有大家闺秀该守妇德的的样子,昨天竟然自己跑到夏侯覃那里,让夏侯覃帮他,这算什么呀?她把我当成什么了?”夏侯戟也不喝茶了,抱怀气厥厥的样子脸上满是嫉妒。 “她人都是你的了,你计较这么多干嘛?”花遥摇头,原来阿戟是为这个生气。 “这能一样吗,她以前那么喜欢夏侯戟,全琉璃城的人都知道,如今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可却还是这样依靠夏侯覃,她完全没有把我放在心上,这就是对我不重视。”夏侯戟咬牙启齿:“最重要的是,她明明就是错了,可却死不认错,跟我嬉皮笑脸的狡辩,你说,就告诉我她以后不会这样了难道会为难死她吗?” 花遥皱眉:“你这样说可不公平,她喜欢夏侯覃那是以前的事情,我看她的样子,倒是对夏侯覃没有那么用心。再说了,你以前跟兰儿的事情不是也弄的满城风雨的吗,过去的事情过去了也就过去了,你干嘛要拿她的过去跟现在比较呢。” “难不成我就眼睁睁的看着她一次次的去找夏侯覃,给我戴绿帽子?” “呵,阿戟,你现在很奇怪哦。”花遥挑眉一笑,身子也往前倾了倾:“感觉好像是个弃妇似的。” “你…你胡说什么呢。”夏侯戟松开抱住的怀抱,很郁闷的喊道:“你没长眼是不是,我哪里像是弃妇了,我只是讨厌女人不守妇道。” “以前你把她弄进王府里的时候,不是说只要利用她吗?对于这个只负责被你利用的人,你没觉得你投入的感情有些过火了吗?”花遥还是笑:“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看上那女人了。” 夏侯戟蹭的站起身,怒目瞪着花遥足有半响没有说话,最后无语的摇了摇头:“你说什么胡话呢,不是你疯了,就是我疯了。”他迈步从房间中走了出去,见花遥没有跟出来,他顿住脚步越走越慢,最后在满园的兰花坛旁顿住。 他看上欧阳珠儿了?好像还真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