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凯顿时跟他联通了,“上的,我天天用他微信打小游戏。” 苏白就问,“贝成渝的微信号是什么?” 鹿凯说,“你说是什么?” 两个人就都沉默了。 然后鹿凯说,“咱们找个地待会儿吧。” 苏白这次没有疑问,“好。” 鹿凯说他好久没回来,压根不知道哪里可以谈,连SW也是蹭的他姐姐的会员卡,所以苏白带路,就去了旁边的一家咖啡店。 两个人找了个包厢落座,然后苏白就从包里掏出了个笔记本外带一个笔袋,撕了张纸出来给鹿凯,“写下来吧,这样公平。” 鹿凯接了过来,还问了句,“你学生啊。” 苏白就觉得这人可真是好久没回国了。 两个人都埋头写了下来,然后同时翻了开,当然就……对不上。 鹿凯写的是——锦衣夜行。 苏白写的是——贝利略。 这就尴尬了。 正好服务员送了咖啡进来,两个人都喝了两口,算是打破了这个尴尬。 鹿凯解释,“这名字从微信出来,就一直用,原先他的QQ号也是这个名字,他不想因为家里的事情而让人忽略了他自己的努力,一直没变过。” 苏白就说,“六年前我加他时,就是这个微信号。我没怀疑是因为我和他是高中同学,那会儿我们虽然不熟,可他是学霸,我也听说过他的偶像是伽利略的事儿,所以没怀疑。” 显然,贝成渝的偶像是伽利略的事儿,鹿凯也是知道的。 鹿凯这会儿脸色难看的很,就说,“只有两个可能,一个可能是他有两个号,瞒着我。另一个可能是不是一个人。我倾向后一个。” 苏白这会儿也是震惊和怀疑双重矛盾,你问他,你要一个虽然帮了他却是瞒着男朋友六年的贝成渝?还是某个披着贝成渝马甲的人好? 他哪个都不想要。 前后都是欺骗,只是骗不同的人而已。 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只有一个问题,“证据。” 鹿凯就说,“我们天天在一起,他就是两点一线,实验室和家里,实验室忙的压根不可能有机会聊天,家里我守着,虽然我们分手了,可我相信他没这个时间、想法、意图去瞒着我做这样一件事。更何况,他又没约pào,何苦瞒着?” 这倒是真的。 可苏白也提出了反问,“人是不能用相信两个字来描述的,没有人是可以被完全琢磨透的,即便你再擅长这一点,不是吗?” 鹿凯显然知道苏白是指的他,更知道苏白指的是这么了解他和贝成渝还分手了这件事,他脸上有一刹那的郁闷,可随后他就说,“我家贝成渝,我相信。我们分手是我的问题,不是他的问题。” 苏白点点头,“那好,就验证一下。” 他理智的很,“先证明贝成渝是我们说的账号。” 鹿凯也同意,两个人同时翻出了自己手机里的贝成渝,打开主页让对方看了一下,果然就是不同。 然后苏白就说,“让我把聊天记录给你,我不会愿意。不如这样,我报时间,你回忆当时你们在gān什么,找出证据。” 这点鹿凯同意,“好。” 苏白就先往前找,第一个找到的是他刚遇到余飞邶的时候,回家给贝成渝发信息,那会儿贝成渝评价余飞邶和王俊伟两个人。 他没说具体内容,只报了时间。 鹿凯一听,就一边回忆,一边从和贝成渝的聊天记录里翻找,过了几分钟,他就想到了,“不可能。” 苏白抬起头看着他。 鹿凯说,“5月16日,那天我们去了个古堡,玩的超级疯。你说的时间我们在做爱。” 苏白没想到这么巧。 不过他还是问,“也有可能是做完了睡着了发的。” 鹿凯顿时就笑了,“你觉得我没手机有魅力?” 苏白:……鹿凯大概也知道这种回答不可信,只能叹口气说真话,“那天吃了药,做了三次,后半夜才结束,两个人累得澡都没洗,哪里有时间发信息。难不成他做一会儿发一会儿吗?” 苏白:……鹿凯还给他出示了那天的各种自拍,的确是古堡趴体,而且的确看着像是喝多了。 于是下一个,苏白找了个前几天的,就是苏白被齐凯攻击,贝成渝安慰他的。 结果鹿凯一听就说“在做爱。” 再往后,苏白不停地听到了这三个字,他就明白了,贝成渝的人生分为两部分,白天献给事业,晚上献给鹿凯,没有其他的事儿。 到后面他都不问了。 因为证据也足够了。 鹿凯于是松了口气,因为洗脱了贝成渝,整个人瞧着都轻松起来,“可以肯定跟你聊天的不是贝成渝。是谁呢?你有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