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qiáng压根没来,夏凡忙着四处招待,这些话怎么会没听见?大姨和胖婶瞧着他那样,也是心疼,可又不是说话的时候,只能作罢。 下午那一顿谢酒,依旧是在夏凡家吃的,安qiáng一家依旧没到,夏凡跟谷峰两个半大小子陪了一晚上,等着吃完了,夏凡送他们出门,帮着办事的大伯才拍着他的肩膀说,好孩子,好好过,别多想。”大姨和胖婶算是松了口气。 诸如此类的反馈并不少。大姨和胖婶怕是害怕夏凡心里不得劲儿,就不停的给他说院子里人的评价。这事儿算是家属院里除了上半年王朝家捉jian以外,最大的一个八卦。如今正疯狂的在犄角旮旯里流传。 不过据胖婶说,骂安qiáng的多,说夏凡不懂事的也多,但总体来说,大家也就是看看热闹,都是关起门来过日子,谁能管得到谁啊!让夏凡别往心里去,好好的看看书,别落下功课,准备下周一去上课,还让谷峰陪着他。 夏凡点点头,就跟着谷峰进了里屋。他的书包一直放在桌子脚上,穿回来有小一个星期了,连打开都没打开过。谷峰从书包里拿出本数学习题,翻了翻,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算式,不由咂舌道,你可真用功。” 夏凡瞅了瞅,上面整整齐齐的,一道题接着一道题,完全做了下来。因着写的字多,整个习题书纸张都有些膨胀,连正常合上都有些困难。可他现在,却完全不感兴趣了。他这几天常常夜里睡不着,想着以后要走的路。学习固然好,他相信,如果他认真,一定会考上所不错的大学,但夏家和顾家的仇要怎么报? 他是重活一遍,而不是变聪明了,智商高了,他能利用的,只有这几年的时间差。上学,虽然是他曾经的梦想,但实在弊大于利。 只是,这个话他现在不能说,起码,在中考结束前,他不能说,大姨他们都不会同意的。所以,他只是笑了笑,聊起了别的话题,哥,那两个人都谢了吗?你从哪里找的啊,还真跟黑社会似得。” 说到这个,谷峰就有些得意,冲着夏凡道,早谢过了,你放心。你可拉倒吧,你那是什么眼神,黑社会都是小混混,能有这体格,这功夫?你不是说找脸生的吗?这可是我原先的好兄弟张qiáng帮忙找的,都是退伍兵,专业保镖。” 夏凡听了不由一愣,问道,你兄弟gān啥的?” 退伍了,也在那儿当保镖呢!” ———————————— 与此同时,刚从酒桌上下来的贝诚一把扯开了领带,对着手机说,妈,你告诉我爸,别弄这些没意思的,我说不靠他就不靠他,我自己能行。” 挂了电话,贝诚就回头瞧了瞧,冲着身后的章唯问,张qiáng他们呢?让他们赶紧收拾,都回去,他丫的一个比一个能吃,穷死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攻露了个面,很快两人就会碰面了,会有一番jī飞狗跳。 第十四章 因着夏凡说要自己过,又不肯跟着大舅安qiáng,所以大姨安瑶在这里住了两天,见夏凡生活基本能自理,也就带着谷峰回去了。不过临走前说了,她和他哥谷峰都会经常过来,还让夏凡有事给他打电话,传达室离着家里不远。 夏凡点点头,知道这是没法的事儿,大姨一家总是要吃饭的。 大姨安瑶如今才不过三十九,在一家国营的机械厂上班,做的是车工,忙碌但钱少,还容易出工伤。他哥哥谷峰如今还没个正经工作,跟着一帮小混混们在街上溜达,收收保护费,也正因着这个缘故,后来他们惹上了不该惹的人,在一场打斗中,表哥被人砸了脑袋,没死,但却成了植物人。 夏凡既然知道这个结果了,怎么也不能让惨事再次发生,只是他如今的那些创业想法还没付诸实践,空口无凭,没法让表哥过来帮忙,好在还有一年时间,只能叮嘱了一遍,哥,你跟人晃dàng的时候小心点,有事就跑,千万别逞能。我这边过段时间有事找你帮忙,你可不能不来。” 谷峰听了就笑了,冲着他妈道,你瞧瞧你外甥,听前面我还寻思哎呦我的天,这弟弟对我可真好,真听话,感情你是有事求我啊!”夏凡知道他开玩笑,也不反驳,就站在那儿看着他们笑。 他长得白净清秀,笑起来格外阳光好看,与昨天那副样子却是天壤之别,可谷峰知道,夏凡再不是当初那个天真的小表弟了,他有些心疼地揉了揉夏凡的脑袋,承诺道,成,你有事就叫我,哥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