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袋鼠哪有人家可爱!jī腿扭过去把屁股留给主人,这个坏向导,有时候还偷jīng神体的零食吃。过一会儿它又听到主人叹气,“我想帅哥了,不知道他现在在gān嘛。” jī腿知道,主人的“帅哥”就是代指雪山的主人。其实它有点生靳景山气了,那个男人突然就不爱它了,还要带着雪山走。可自己好喜欢雪雪,那主人就一定很喜欢他吧,jī腿能理解。 “可惜,好不容易才做上他向导,真是成也失忆败也失忆,你说是不是?”刘默也把它捧到脸前,“我简直是圣人,他都愿意对我负责了,我gān嘛不要?” 天呐,它的主人怎么哭了起来!jī腿着急地挥爪爪给他擦眼泪,亲亲主人的鼻尖。 “我们不合适,你看,怎么样他都不会爱上我。” 哎,才不是!jī腿“吱吱”叫起来,他是惹你哭的坏哨兵,你是偷我杏仁的坏向导,你们天生一对! 刘默也很快又笑了,把松鼠搂进怀里:“jī腿可爱死了,看到你就不难过了!”骗人,jī腿分明感到主人的情绪很低落,你看,哪有人会舍得把喜欢的人往外推! 假如有一天雪山不记得它了,它会不会也这么做呢?与向导jīng神波动息息相关的jīng神体也要哭了,它不想它的雪雪舔别的鼠。 看到jī腿难过,刘默也很抱歉:“对不起啊jī腿……我带你去见雪雪好吗?偷偷的,你不要被靳景山发现,把你的口袋给雪雪咱们就回来。” 真的吗!jī腿一下又开心了,跳起来亲主人的脸。 它跟着主人坐了好远的车,终于到了雪雪家。jī腿用了两个能力,找到了大猫在的院子,偷偷潜了进去。主人在门外,无论它怎么撒娇都不肯叫门,它只好自己进去。 jī腿小心翼翼地躲过好多哨兵向导,总算在院子里看见它的大猫,正躺在那里晒太阳。 “吱吱!” “嗷!”雪山猛地跳起来,围着它转了好几圈,温柔地舔它的脑壳。 jī腿开心的把自己的小口袋送出去,你看,我给你攒了好多零食!倒在地上一小把,虽然根本不够大猫塞牙缝的,但雪山当宝贝一样把口袋零食都收起来了。 你有没有别的鼠啊?有没有想我呢? 只有你,非常想。 雪山把它拢到怀里,告诉它:你还没出现时就注定是我的鼠了,在我还是一只小猞猁的时候,就许愿拥有你了。 呜呜,那你主人为什么要惹我主人哭? 他也哭了,我一定好好教育他,让他去道歉。 “雪山?”靳景山的声音突然出现,雪山立马把jī腿藏在身下。可jī腿忍不住,它的主人也想看一眼坏哨兵,所以从大猫胸口冒出颗松鼠脑袋。 “……刘默也,你来了?”坏哨兵把它抱了起来,“在哪里?” 吱吱,它的主人要哭了,要把它往jīng神海里收。jī腿拼命反抗,它见到坏哨兵了又好想,委屈大于愤恨:你怎么不亲亲我抱抱我了? 原来它也还是好爱靳景山。 小松鼠跳起来吻了下哨兵的下巴,突然消失,回到了jīng神海。 作者有话说: 蛋病了,jīng力只够更一篇了> <会赶快好起来 第三十三章 松鼠不见了,手上分量一轻,靳景山才反应过来,它被收回jīng神海了。雪山“噌”的蹿起来往屋外跑,甚至带倒了茶几上的杯子,可它开不开门,急得直挠门,还回头看靳景山。 “我开了门你也追不上啊。”靳景山说。 雪山转头猛的把他扑倒在地,声音大的整栋楼的人都听到它在叫。一只灰lángjīng神体将大猫扑翻,如果不是láng爪子摁着,恐怕它真要咬人。 “怎么回事,哪有跟自己jīng神体打架的?”爷爷拍拍大猫脑袋,“难道你jīng神分裂?”雪山抖抖胡须,愤怒地低吼两声,也消失了。和jī腿不一样,它是自己回的jīng神海。 靳景山没坐起来,躺在地上,显得有点láng狈。他没回答爷爷的问题,反问:“爷爷,我原来有喜欢过谁吗?” 爷爷搬了个小板凳,坐到他头边儿上,说:“有,我猜的。” “我很喜欢他吗?多喜欢?” “我哪儿知道?是你喜欢又不是我喜欢,再说……他不是你第一个喜欢的人吗?没有往期例子,怎么判断的出你喜欢的程度?” “忘了怎么办?”靳景山歪过头问,“爷爷,我忘了他,他还会喜欢现在的我吗?” …… 事后他爬起来,把地上散落的坚果一颗一颗捡起来,放回jī腿带过来的小布袋。有瓜子,有杏仁,又剥好的板栗……小布袋上是刘默也用黑马克笔写的,歪歪扭扭四个字“jī腿专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