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áng茂学，是什么让你唉声叹气？”老板突然问，没等对方开口，他自己回答，“是爱情。”

    huáng经理感觉这个场景有一丝熟悉。

    “那是什么让我喜形于色呢？”老板面带笑容，“是爱情。”

    “……”

    “日久生情，两情相悦，羡慕吗？”

    公司传出huáng经理负气出走印度分公司的小道消息。

    22 第22章

    “我帮你把这个文件……”李秘书刚伸手，就被huáng经理抢先一步把文件拿过去。

    他头也没抬：“宁秘书去送一下，给高经理。”

    宁秘书翻了个白眼，接过去。

    李秘书又把手伸向另一份提案：“这个没用的文件我粉碎一下……”

    “宁秘书，”huáng经理把提案从他怀里抽出来，“你去送文件的路上顺便粉碎下。”

    “……好的经理。”

    李秘书不死心，他问：“huáng经理，你喝奶茶吗？”

    “不喝，也不吃下午茶，有需要我会让宁秘书帮我带的，你回去吧。”huáng经理一副埋头认真工作的模样，“我还挺忙的，一会儿还要去开会。”

    宁秘书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出去了：“我不会给你跑腿的，让李秘书去，老娘不伺候。”

    办公室就剩两个人，huáng经理假装认真工作，李秘书手足无措，谁也没说话。沉默半天，huáng经理一抬头吓一跳，他以为李秘书已经走了，结果人家还站在那儿，低着脑袋看脚尖儿。

    “你……”他斟酌一下用词，“还站在这里gān嘛？”很好，白斟酌了，这话听着有点伤人。

    李秘书捏捏衣角，很慢地问：“为什么不让我送了……你讨厌我吗？”

    “没有，不过你本来就不是我办公室的秘书，这些事让宁秘书做就好了。”huáng经理还要说啥，及时住嘴，因为他发现李秘书眼圈红了。“别哭啊，我又没欺负你，这不是让你少gān活吗……”

    完，他没想到小李这么不禁说，该哭的不是自己才对吗？

    “我不觉得累啊，但你疏远我……那是只有我以为我们是朋友吗？”李秘书吸吸鼻子，“反正你也知道我是老板堂弟，如果你继续这么做，我会让我堂哥把你调到印度的。”

    “你威胁我？”huáng经理恍惚。

    “没有，”李秘书眼泪一下就下来了，“老板不会听我话的，他还扣我工资，邓秘书也不听我的，他还拿刀凶我，你，你也……是嘛，你不理我，我也不能拿你怎么样！”最多往你奶茶里吐口水。

    huáng经理心颤了，他同情心的天平又一次向李秘书倾斜了，他说：“我理你，你别哭啊。”

    李秘书也知道自己这样哭有点犯规，明明是huáng经理尴尬，自己还bī着人家说什么做朋友的话。这种行为，好像很绿茶，可他一想，自己都做二十多年老实人了，偶尔绿茶下应该也没错。

    他有一件事想确认，那就是……那晚他闻到的到底是不是huáng经理的信息素。

    “我怕我喝太多记混了，huáng经理……你的信息素是不是红酒的味道？那天晚上我们没开红酒吧？”李秘书抹抹眼泪，拉开一张椅子坐下，“你对我散发信息素了，对吧？”

    “是的……”huáng经理把脸埋进手里，“咱们在工作时间谈这个不太好吧？”这话听起来就像自己那天晚上在对着李秘书发情似的，虽然事实确实是这样吧……

    李秘书也把脑袋磕在桌子上：“对不起，因为我第一次，额不，第二次闻到alpha信息素的味道，就很好奇……”

    办公室又陷入诡异的沉默。

    假如一个beta闻到信息素，那就说明这个空间信息素浓度相当高了，而一个alpha释放如此多的信息素自然是求偶信号。

    所以huáng经理，是对他有性欲的意思吗？

    李秘书脸烧得厉害，他最后憋出一个问题：“huáng经理，你是不是很保守的人？就是，距离上一次……比较久了……”

    “没错。”huáng经理咬牙，“但我并不是很有控制力的人，你如果对我没意思最好别老勾引我。”

    “我也不是完全没有意思啦……”李秘书悄悄拉他的小指头，“我还请你喝奶茶，好吗？”

    ……

    老板在戒指店，突然接到huáng经理的电话。

    “gān嘛？不回我信息，我给你发的照片看了没，你觉得邓诺会喜欢这款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板把手机拿远了一点，“你有什么疾病吗？”

    “有人请你喝奶茶吗？没有吧，没有吧，没有吧？”

    “……”老板挂断了电话。

    23 第23章

    “诺诺，钓到金guī婿啦？”秘书妈妈笑开了花，她不常来儿子这里，这回和他爸来了就给他做顿饭，“我就说嘛，你们那个老板我看着很不错的，你不信？我说他看你的眼神就很有意思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