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裴宿醉后的第二天,猛地一敲自己的脑壳。 他真是最近安逸的有点脑子不清醒了。 他竟然真的把自己喝醉了! 还好他没有开口一句,本座,闭口,血藤,给我吸gān他。还算有点脑子的。 要不然他的身份哪还能瞒的住。 季裴本人实在合体之后才学会的喝酒,都那个境界了,说实话喝什么酒都醉不了,喝酒就是为了尝味道...季裴对酒这个东西,自然没有敬畏之心。 但是现在他有了教训。 喝酒果然误事儿。 他后面gān了什么,他忘了....应该没gān什么大事儿吧? .... 玄琛再走进来的时候,季裴有些心虚的整了整衣服。还没等玄琛说话,先机灵地道了歉。 “我错了。” 做错了什么目前还不知道。 但是肯定先道歉,准没错! “.....你没错。”玄琛道。 季裴看玄琛没有生气,就放心了,但是同时他又想到了另一件事。 他面色犹豫地开口问道。 “师尊....史远走了吗?” 季裴其实是想问一下他可怜的盟友没有bào露吧,还活着吗?所以才问了时阡的去向。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看见师尊僵硬了一下。 “他走了。” 第16章 “.....” 时阡跑的这么快? 他就这么确定自己的目的达不到了。季裴脑子飞快地想着,然后看到了放在殿下的几坛....酒? 玄琛看他看向那些酒,问道。“想喝?” “....不,我只是难得在师尊您这儿看到这种俗物。” 季裴是真的疑惑。 因为他记得玄琛从来不碰酒,灵酒也从来不碰。殿中自然也没有出现过这类东西。 面容jīng致的少年轻歪了歪头,眼里闪烁着可见疑惑,玄琛看了他一眼,也没有解释。 “.....”季裴眨了眨眼,支撑着脑袋的手猛地一倒,头砸到了玉枕上,把枕头都磕破了。 他坐直了身,将枕头抱在怀里,指着那几坛酒,猜到了什么。“那是您酿的?” 玄琛点了点头。 季裴长大了嘴。 他...他师尊不是被人夺舍了吧?怎么突然开始酿酒了,他怎么不知道。 但是玄琛好像不想多谈此事。 “让我看看你的修为最近如何了。” 季裴有些心不在焉的嘟囔的应了一声,眼神直盯盯的瞧着殿下的几坛酒,就差把“我对那些酒很感兴趣”这几个大字明明白白的写在脑壳上了。 玄琛没有在意他往哪里看,自顾自地将手覆在了季裴的灵台上,探查起了季裴的身体。 他昨晚说季裴的身体不适合喝灵酒,是认真的。 从他徒弟在宗门大比上大展拳脚开始,他就非常担忧他徒弟的身体。 因为他心里清楚,季裴去魔域前只有筑基修为,但是回来之后却变成了金丹修为。这个过程太快了。 那个蛊惑季裴的魔头,既然对他的徒弟有其他企图...他有十足的理由猜测季裴的修为是靠磕丹药堆砌而成的,这样靠走捷径得来的境界,让多余的灵气淤满了整个身体脉络,只会让以后的修为越来越难提升。 事关季裴的前途,玄琛qiáng行压下了养伤和解决心魔的要事,延迟了闭关时间。 这几日一直守着季裴,却又碰到“史远”带他徒弟喝那种可能会让情况更加不妙的灵酒,他当然生气。 季裴见玄琛严肃的脸色,也收回了好奇心深重的眼神。 专心运功。 这个世界魔族所用的魔力和人类道修的法力虽然不能混杂在一起使用,但是却本质都是灵气。 在玄琛的带领下。季裴的体内的魔力运转了一个小周天。然后又回到了灵根处。 玄琛沉默许久之后,收回了手。 “果然...” 玄琛本来想直接将那个已经魔化的灵根孤立起来,让季裴靠假灵根继续修炼原有的功法,但是...他发现这样不行。 “怎么了?师尊。” “你在魔域发生的那些事,妨碍了你的修行。在我寻到清灵草之前,你会这样停滞不前。” 季裴傻了一下。 怪不得玄琛放弃闭关,一直拉他修炼,也不告诉他缘由。原来是在担心这个。 “师尊,您尽管去做您的事,不要再把时间làng费在我身上了。” “我真的一点都不在意现在的情况。” 他心里有数极了。 玄琛以为他是被人用药改了体质。却不知道他本身就是魔族。在做回魔族少主之后,他修行的魔修功法上乘,在体内运转的极为霸道,压迫着原来修行过的道修功法寸步难行。所以才会有毫无进展的感觉。 况且有系统这个大杀器在。 他百岁内修行到化神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