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瓷猝不及防地,先是撞到电梯里有人热吻。 她尴尬收回手,后来定睛一看…… 在电梯里。 身材高挑艳丽的女人将一个高大qiáng健的西装男压在角落头qiáng吻,画面感充满了色气,姜瓷先是愣了下,越看越眼熟,启唇惊讶:“萧画?” 被点名的萧画顿时就头皮发麻了,转头,连嘴唇晕妆的口红都没来得及擦掉,看到姜瓷挺着大肚子站在外面目瞪口呆的,尴尬地打招呼:“嗨。” 姜瓷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被她压的英俊男人,反应过来了马上说:“不好意思打扰了。” 她提着袋子,转身就往外走。 萧画想去追,不忘回头对被压在角落头,西装领口不整的周深行说:“你给我维持这个姿势不要动啊,我马上回来。” 周深行黑色衬衫纽扣被扯开几颗,露出的麦色胸肌,脖子处还有女人的唇印,看起来男人味爆棚,抵着修长深眸还紧紧的盯她不放。 萧画被看的心血澎湃,踮起脚尖,主动在他下颚处亲了一口,又落了唇印:“等会接着亲。” 她撩完就跑,追姜瓷去了。 楼道外,姜瓷只是很识趣地给人腾空间,她没走多远,坐在花圃一旁,当抬头看到萧画走出来了,唇角似笑非笑的:“我外出拍摄三个多月,你这就?” 萧画清嗓子:“今天天气不错啊,随便接个吻。” 姜瓷点头:“天气是不错。” 萧画有点脸皮热,她问姜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上周,对了给你拿了点吃的,方便上楼吗?”姜瓷很体贴,以免进公寓又撞见什么。 萧画小声嘀咕着:“我又没和他住一块。” 她让姜瓷在楼下等会,先让周深行上楼回自己公寓。 电梯里,男人已经整理好了被扯乱的西装,身形笔挺站到在走道上,见到萧画跑进来,深不见底的眼神又紧紧盯着她的唇,嗓音沉哑:“刚才公司打电话让我去加班,我还有三分钟时间。” 萧画是来赶他的,猝不及防听见他一本正经算着时间。 “三分钟,伸舌头那种吻法应该不够。” “……”萧画表情茫然。 周深行修长的腿朝她跨一步,气势迫人:“你把嘴巴张开,我来吻。” 作者有话要说:萧画:有一万句mmp不知道该不该讲。 周深行扯衬衫纽扣:那就不要讲,把嘴张开。 第72章 楼下。 姜瓷抱着肚子坐在花圃边上晒太阳,她掏出手机,默默地算了一下时间,三分钟后,终于看到萧画从楼道跑出来了。 萧画走来,不自然扯了扯自己一字领的黑色半身裙,脸颊微烫,偏偏她还要qiáng自镇定的说话:“咳,我们上楼吧。” 姜瓷眼睛微弯,笑看她。 “你盯着我做什么?” “你口红全没了。”她指了指萧画的嘴巴,在暗示她bào露了什么。 萧画感觉自己脸颊在阳光下,皮肤表层迅速地燃烧到了一个高点,她赶紧把姜瓷往公寓里带,不然等会撞见拿公文包下楼的男人,多尴尬。 公寓还是原来的公寓,充满了曾经生活过的气息。 姜瓷走进来躺在那张单人沙发上,整个人都放轻松了起来。 萧画倒了两杯水放在茶几上,伸手戳了戳她圆鼓鼓的肚子:“你这去山区三个月,也没被晒黑嘛。” 姜瓷摸了摸自己的脸,很认真地说:“可能是天生丽质。” 萧画嗤笑,伸手拿水喝。 “你和隔壁的周先生,是什么情况?” 萧画刚喝了水,猛然被呛住了。 毕竟当初在姜瓷面前,就差没有把周深行喷成狗了,现在又被撞见热吻在一起,多少是有些尴尬的。 她一口将杯子里的水闷完了,才开口说:“没谈呢你别瞎想。” 姜瓷可没瞎想,只是看见了而已。 萧画转头,很严肃的指着自己的脸问:“话说我长得一脸怨妇相吗?” 姜瓷的的目光从萧画这张漂亮的脸蛋划过,然后摇摇头。 她的五官谈不上jīng致,组合起来却明艳大气,特别是上挑的眼尾勾出了一丝妩媚,平时上班穿职业装,面容浓妆的话,气质看上去会很成熟风情。 这样的女人,性格也热情无比。 怎么都跟怨妇这两个字,扯不上半点儿关系。 萧画手指握紧茶杯,吐出一口闷气:“周深行那王八蛋,一直把我看成是被渣男抛弃的悲催女人!真的!也不知道他眼睛是哪看的。” 姜瓷大概是听出来了,这两人之间渊源不浅。 萧画这次倒是没有疯狂吐槽周深行了,毕竟是被她吻过的男人,怎么说也要留点面子的。 姜瓷在公寓一直待到傍晚。 六点半的时候,萧画从厨房探出身体问她:“留下吃完饭?” 她喝了口水,点点头。 八点的时候,萧画从浴室里洗完澡,贴着面膜出来:“留下过夜?” 她放下遥控器说:“坐在会。” 等快九点时分,萧画连夜宵都点了一份吃完了,扔在垃圾桶,然后好奇问她:“你婆婆家没有门禁吗?” 姜瓷琢磨着时间,回去也要十点左右。 估计那位二婶,再怎么聊也该回家看孩子了。 她若有其事的起身,拍拍衣角说:“嗯,我回去了。” 司机早就在楼下等待,姜瓷在萧画这避完难,趁着天黑的夜色才回去,她怕自己继续听几次岑小蔓的婆婆念完一定要给傅家要生个孙子的紧箍咒后,回头,会把气都撒在傅时礼身上了。 现在她大晚上才回家,就有点想生气的。 要平时这个点,姜瓷早就躺在chuáng上睡觉了。 在别墅里,姜瓷没回来,唐燕澜也放心不下没去休息。 客厅灯火明亮,她坐在沙发上昏昏欲睡,听到门口有响声,睁开眼便先看了过去,身体才慢半拍的站起来。 保姆跑来说:“人回来了。” 一听这个消息,唐燕澜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到底是儿媳妇,她也不好打电话催着回家。 姜瓷走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自己婆婆从厨房里端着一碗jī汤,和善笑道:“回来的正好,我给你熬了喝的。” 现在都晚上十点多了,姜瓷看到婆婆还没睡,看样子是守在客厅等她回来,心里那点郁气也散了一大半,浅淡的吸了口气,双手接过jī汤。 唐燕澜没问她一整天去哪儿了,只是关心饿了没。 外面的伙食,会不会影响到她的胃口等…… 姜瓷吃什么都香,这胎很好养,连肚子的孩子都很安静,不会闹妈妈。 她将这些跟唐燕澜都说了,却猝不及防听见自己婆婆来了句:“这跟当初我怀时礼是一样的,也安安静静,很少在我肚子里踹人。” 唐燕澜眼中似很满意,也是说话一时快,没别的意思。 说者无意,听者有意。 姜瓷心里无形中被枷锁了一道传宗接代的负担,连这碗香喷喷的jī汤都有些喝不下了。 当天晚上。 姜瓷喝了七分饱上楼睡觉,她将门关上,动作很轻,房间里光线暗淡,每个角落都被打扫的很整洁gān净,透着安静的气息。 她默默地站了会,才上chuáng睡觉。 晨色朦胧,在快临近天亮时。 躺在chuáng上的姜瓷眉心皱起,睡的不太安稳。 她做了一个梦。 自己好像提前生产了,肚子开始阵阵发疼的说不出话来,被送到了手术台上。 好多人围着她看,在就快休克之际,有人呐喊:“生了生了。” 姜瓷汗水浸湿了脸颊发丝,这辈子还没这么痛过,想起来看孩子,身体没了力气。 四周动静吵的不行,在她眼皮子沉重下垂时,隐约有人用力地摇晃她的双肩。 等睁开眼,二婶那张脸庞近在咫尺,对她目露严厉说:“姜瓷,你生了一个女儿,赶紧给我起来生第二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