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 蓝阳冰:“……” “气死我了你!”表哥怒视着他,低骂:“当初我就不该支持你去演戏,才一个月就变得这么欠揍,你说你还有没有出息?” 他这话说的并没什么逻辑,前言不搭后语,只有一直在偷听的蓝阳冰知道他那句“没出息”指的是什么。 蓝阳冰完全不敢吭声,只能默默祈祷表哥不要揭他的底。 陆轻辽果然没听懂,“演戏怎么了?” 表哥闭了闭眼,忍了又忍,“那你就好好演,争取早日当上·影·帝。” 说完还特别傲娇地别开头,“哼。” 眼看着陆轻辽又要再发难,他刚走没多久的嫂嫂姜喻突然折返回来了,表哥一秒钟被顺毛,高高兴兴地跟着老婆离开了。 蓝阳冰长舒一口气,倾身看向车窗外,小声提醒:“老师,走吧。” 陆轻辽心情看上去不错,坐上车后一边系安全带一边低笑:“你表哥挺有意思的。” “……”蓝阳冰一顿,有点吃味,不情不愿地回应了一句:“……哦。” 有点酸。 虽然知道陆轻辽对他表哥态度不一样,是因为表哥跟他的死党钟炀性格差不多,但还是感觉很郁闷。 可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求着陆轻辽来帮忙的,又是自己要求瞒着表哥,有什么资格郁闷呢? 唉。 蓝阳冰撇了撇嘴,认命地接受现实,有什么小情绪都只能自己憋着。 憋着憋着,憋出了一个喷嚏。 “阿嚏!” 陆轻辽偏头看他,“?” “……没事没事,可能是表哥在念叨我。”蓝阳冰笑着打马虎眼,说了没两句又是接连两个喷嚏。 启程时他就已经摘掉了口罩,柔软的布料挂在左边耳朵上,随着打喷嚏时的动静晃晃悠悠。 他只好趁着还没有上主gān道,把车停在路边,“阿——嚏!” 陆轻辽从旁边拿了几张抽纸递给他,微微皱眉,“感冒了?” “唔,有可能。”蓝阳冰有点心虚,默默地扭过头去不敢看他,擦完后又吸了吸鼻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还好好的。” 陆轻辽挺无语的,上下打量他一眼,“今天二十八度,你穿的跟粽子一样坐在车里chuī空调,能不感冒吗?” 蓝阳冰苦兮兮地受着教训。 陆轻辽本来也不是多话的人,说了两句就停下了。 小偶像鼻子尖是红的,眼角也是红的,整个人看上去像一只可怜的小兔子。 如果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话,看上去可能会更顺眼一点。 “啧。”陆轻辽解开安全带,抬眼看他,“换位置,我来开车。” 感冒的小偶像应了一声,乖乖地换到了副驾驶上。 “老师,你明天还要去片场,先回去吧,待会儿我再自己开回家就好。”蓝阳冰调了下座椅,找了个比较舒服的位置靠着。 陆轻辽目不斜视看着前方,“闭嘴,感冒的人不要说话。” 蓝阳冰:“……哦。” 车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又有点微妙。 蓝阳冰沉默了一会儿,渐渐觉得有点犯困,他打了个哈欠,小声道:“老师,我先睡一会儿,到了叫我就好。” 陆轻辽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安静地开着车。 一小时后,保时捷开进了一个陌生的小区里。 蓝阳冰迷迷糊糊地醒过来,茫然地看了看车窗外,哑声询问:“这儿是……?” 陆轻辽轻车熟路地把车倒进停车位,熄火后顺手帮他把放在前面的帽子戴上,“医院。” “……”明明是个小区,他只是感冒了,又不是变成了傻子。 陆轻辽面上非常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蓝阳冰只能把一肚子疑问咽下去,跟在他身后上了楼。 几分钟后,看见前来开门的萧如时,蓝阳冰才恍然大悟。 原来那句医院是这个意思。 萧如一愣,视线在他们两之间流转,忽然无比微妙地笑了笑,一手一个拉着他俩进了屋,“哟,好大的风,竟然把两位大明星chuī到我家了。” 陆轻辽站在玄关处,没有要进屋的打算,反倒是伸手把蓝阳冰推了进去,“他感冒了,你给他看看。” 萧如闻言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就知道使唤我,好不容易休一天假还这么巧就让你给赶上了,我怎么这么倒霉呢我?” “那你看不看?” “看看看,”萧如认命,“看行了吧,也不知道上辈子我是不是欠了你的,说好啊,下次吃饭你请客!” 蓝阳冰默默地站在一旁当木偶。 萧如吐槽完了,转过头来看他,拿掉了他头上的帽子,右手覆在额头上停留了一会儿,关切道:“没事,普通感冒而已,你先进去坐吧,待会儿给你量个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