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茗一看见鱼筠就揽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说:“鱼筠,剧组有jian细。” 鱼筠说:“我知道啊。” “我觉得是胡乐清。” “我知道啊,证据呢?” “我找呢嘛,我怎么说也是个狗仔,为了赎罪那天晚上差点造谣了你老婆的事情。” 鱼筠的嘴巴张成一个小小的“o”,原来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文茗留在剧组真有正经事。 鱼筠拍拍文茗的肩膀,“你加油。” “放心吧。” 文茗在姜烟尘要转头看过来之前就把鱼筠松开,免得摊上无妄之灾,姜烟尘对鱼筠的占有欲她算是看透了。 姜烟尘朝着鱼筠走过来,“来了。” “其实我有个问题。” “难得你有问题要问我。” 姜烟尘有点累便坐下了,鱼筠就站在她的跟前稍稍弯下腰压低声音:“你和封思诚有什么过节啊?” “……” 鱼筠眨眨眼,没意识到姜烟尘有点僵硬的表情。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看到他在微博暗婊我,就好奇了?” “对。” 姜烟尘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茶,“这件事我不想说,有点……那个。” 姜烟尘说得越含糊,鱼筠越好奇,什么叫“那个”,这遐想空间也太大了。 “不能说吗?” “真想知道?” 姜烟尘笑着放下保温杯,开始钓鱼,“做个jiāo换啊,你告诉我一个秘密,我就告诉你这件事。” “可是我没秘密。” “你的意思是你什么事情都是公开的,可以告诉我。” 鱼筠顿了顿,感觉自己被姜烟尘绕进去了 …… “jiāo换吗?” 鱼筠直起腰,自从上次和她jiāo换条件被绑架到剧组后,她就知道不能轻易和姜烟尘做jiāo换,亏本的肯定都是她。 “我不换了,我到时候去封思诚那儿挖吧。” 姜烟尘抿着唇眯起眼睛,半晌才略带愠怒地问:“你宁愿问他都不来问我?” 鱼筠:“……” 又来了又来了,姜烟尘的压箱底老招——道德绑架。 鱼筠双手抱胸作出自我保护姿态,皱眉看了姜烟尘一眼就走开了。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姜烟尘无奈又好笑,要不是她马上有下一场戏,非得把鱼筠摁椅子上bī问出来不可。 鱼筠走开后就去问姜儒之了,姜儒之一看就是一个很了解妹妹的人,从他手头有那么多姜烟尘的照片就可以看出来。 姜儒之很坦诚,鱼筠一问就说了:【以前两人不知道闹了什么矛盾,封思诚被烟尘推进排污池里了,据封思诚说那次很丢人,他每天晚上都会梦到,醒来就要骂烟尘八百遍。】 鱼筠:“……” 好幼稚又离谱的事情。 鱼筠一时之间不知道作何想。 收起手机后,鱼筠折回姜烟尘那边,结果就看见她拿着剧本一本正经看的样子,脑海中突然闪过她脑补的那个画面,不知怎么的,鱼筠发出了一阵爆笑。 姜烟尘的反差总是落在自己意想不到的地方。 难怪封思诚会在微博说那种苦大仇深的话,难怪封思诚讳莫如深,难怪姜烟尘也不愿意说。 大家都被吓了一跳,姜烟尘更甚,鱼筠盯着自己发出这样的笑声怎么想都不是一件好事。 文茗把笑得满地插秧的鱼筠扶起来,“鱼筠,你怎么又来插秧了,谁逗你了?” “没事没事。” 鱼筠单手扶在文茗的身上,一抬眼就看见姜烟尘迷茫又无辜的表情,差点又没忍住,赶紧拖着文茗离开了片场。 她暂时无法直视姜烟尘了。 姜烟尘很在意,越想越抓心挠肝,尽心尽力拍完几场戏可以休息时,就赶紧丢下剧本去找鱼筠。 鱼筠这会儿已经没笑了,正在和文茗喃喃姜烟尘公关能力为0的工作室,“很难想象,这是一个一线艺人的工作室。” “对啊,怎么想的会去撤那条新闻,出这个主意的人脑子有病吧,有空多去读读书吧。” 姜烟尘的步伐越来越缓慢,这两个人骂的人就是……自己吧? 文茗感觉到自己的脊背发凉,不自觉颤抖了一下肩,心虚地往旁边看去,就看见了姜烟尘,吓得她马上和鱼筠拉开距离,丢开一句“你老婆来了”就丢下鱼筠跑了。 鱼筠:“……” 姜烟尘走到鱼筠的身边坐下,开门见山问:“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鱼筠看着她点点头,“对。” “封思诚的事情?谁告诉你的?” 鱼筠回忆了一下,姜儒之并没有让自己保密,为了避免姜烟尘记仇,赶紧把姜儒之招供出来:“是你哥哥。” “我就知道是他。” 这个答案并不出乎意料,姜烟尘已经准备好拿三叉戟去戳死姜儒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