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葬身石棺 张小倩表情迷茫地看着四周,看到我们时,眼神带着畏惧和陌生。 毕竟是未曾谋面的陌生人,而且还在这样诡异的环境下,放在是我也是这个反应。 为了安抚张小倩,刘建国对她好一番安慰,并将之前发生的一切尽数告诉了她。 让我意外的是,张小倩在听闻文俊和王朵朵的死讯之后,并没有表现出足够的震惊,换而言之,她的反应让我觉得,她早已料到这两人会死一样。 虽然心有疑惑,但我还是没有表现出来,反倒是心思缜密的六子也看出了这点,不过也选择了默不作声。 经过短暂的交流,张小倩的脸色基本恢复了正常,而且因为彼此性别的原因,她很快和刘建国打成一片,两人就像熟识多年旧友一般,竟然在殿堂之中有说有笑的欣赏了起来。 我倒是忘了张小倩可是考古专业出身,在我和六子商量怎么出去的时候,张小倩竟然带着刘建国走到了殿堂内唯一的一尊石像面前,那尊石像特别的不起眼,我进来之后根本没有在意过,但现在猛地一看,我瞬间发现了不对劲。 此时刘建国和我们距离足足有三十来米,我清楚的捕捉到张小倩的脸上闪过一丝阴冷,她突然伸手摁向了石像的胸口,肉眼可见石像胸口凹陷了下去,同时在她们脚下伸出来两只长满鳞片的怪手,刘建国一个没反应过来,直接被怪手抓住了脚腕,大叫一声,瞬间被拽入了地下,我这才发现在刘建国脚下,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一人大小的黑洞。 我和六子登时马不停蹄地朝那里跑去,却见张小倩却在此时转过头来,冲我们鬼魅的一笑,瞬间也钻入了地下,消失不见。 当我们赶到的时候,她们之前掉下的位置,却压根没有所谓的洞口,只是平整的地面。 我猛地回想起张小倩消失之前的那个诡异的微笑,突然抬头看向了穹顶之上,骇然发现壁画上女子跟张小倩像极了。 “这机关怎么打不开!” 六子不停地击打石像的胸口,但之前凹陷下去的地方在他手底下却无动于衷。 “别白费力气了,这只是个障眼法。” 我淡淡道,刘建国和张小倩看上去是被机关带到了地下,但我细想起刚才那只怪手,瞬间明白这不过是张小倩故作样子,她们真实消失的情况,跟我们肉眼看到的绝对不一样。 但具体问题出在那里,我又说不出来。 噔噔…… 就在这时,一连串的脚步声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我脸色一变,猛地转身看去,竟然看到了一道我怎么也不会想到的身影。 徐立业! 他此刻面色狰狞,身上的衣衫破烂不堪,露出的皮肤尽是鲜红,伤口成利刃状,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抓过一样。 他眼神通红,就好像着了道一样,冷冷地盯着我们,声音极度沙哑道:“就是因为你们,朵朵她才会死掉,你们该死!” 徐立业张牙舞爪地朝我们冲来,就像是失了心智地猛兽一般,我一个没留神,竟然被这家伙抓伤可胳膊,那被他手接触过得地方,顿时一股火辣辣地疼。 我低头一看,发现那里竟然竟然出现了三道渗着黑血的印子,这家伙身上有毒! 这是我心里第一想法,徐立业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那架势根本就是冲弄死我去的。 “闪开!” 身后六子突然大叫一声,我下意识让开了身位,只见一道寒光顺着我的侧脸,直愣愣地冲着徐立业掠了过去。 噗呲! 一声皮肉被刺穿的声音,我看到六子手里的弯刀狠狠扎进了徐立业的喉咙上,六子竟然杀了他,我不由吕露出震惊的表情,这可是杀人啊,六子怎么能这么无所顾忌呢。 但随即我就看明白了,弯刀整个没进了徐立业的喉咙,刀尖竟然从他后脑勺探了出来。 放在正常人身上,这么一下,早该死了,但眼前的徐立业却还在挣扎,两眼在一瞬间变得血红,犹如恶魔一般,竟然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六子肩膀上,我当时清楚地听到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六子瞬间倒飞了出去,因为这一拳,六子自然拔出了徐立业脖子里的弯刀。 弯刀被抽出的瞬间,我竟然没有看到血液喷涌的情况出现,徐立业的喉咙上,一个刀形豁口,一眼就能透过去。 怪物! 我心里大骇,即便成了这样,徐立业脸上也没有任何痛苦出现,狰狞的环顾着我们。 “你们该死!” 说完,他又冲了上来,明显是不杀掉我们不罢休。 “别让他碰到你,我找出路。” 六子一手摁着被打伤的肩膀,一手撑地硬是站了起来,我冲他点了点头,开始与徐立业周旋起来,另一边,六子还是在殿堂内四处寻找出路。 越是面对徐立业,我越是能感觉到这家伙的难缠,就像是丧尸一样,对肉体的伤害没有任何痛感,一心只想要我命。 跟这种怪物纠缠,最是消耗精力,几乎我全部心神都放在了他身上,不过几分钟,我就开始喘起粗气来,满头汗水,眼前的一切也开始发昏起来。 好几次,徐立业差点一口咬在我的喉咙上,我现在完全是在榨干体力。 我不敢分心去看六子,只是在心里祈求这家伙能快点。 “快过来!” 终于我听到了梦寐以求的声音,我猛地跟徐立业拉开距离,却见六子正站在之前的那口石棺里,棺盖被他拉了上来,只露出一条缝来。 我看六子也不想骗我的样子,就硬着头皮冲进了石棺,六子猛地用力,拉上厚重的棺盖,把我们关在了石棺里。 因为石棺内第二层被发现,所以此时内部空间并不显得拥挤,只是没有一点亮光透进来,眼前的漆黑让我有些心乱。 这可是石棺,棺盖被合上那一刻起,几乎就不会有空气循环了,我们两个在里面根本活不了太久。 “罢了,这样死了总比被那家伙吃了好点。” 我叹了口气,一屁股坐了下来,一副等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