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受伤的那人想躲,唐羽手一扬,朝着他眼睛撒了些红色粉末。 陆从霜赶紧退开,站到一边,眼睛受伤的那人捂着眼睛蹲下去,凄厉地叫出声。 唐羽什么都没问,将他们折磨了一番,让拘提衙役把他们带去贸易街场地。 全程,他都没和陆从霜jiāo流。然而陆从霜却懂了,到了场地,陆从霜跟张主簿耳语了几句。 张主簿命人去把那三个人的亲戚带了过来,断腿男人的爹娘,哥哥嫂嫂,二姑,三舅,四叔和表叔公。 另外两人的七大姑八大姨,分别带了五个亲戚过来。 首先盘问断腿男人,张主簿当着他爹娘的面问道:“王小六,你八岁时可有掉进过枯井里?” 断腿男人愣住了,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张主簿咄咄追问:“请问你八岁时,可有掉进过枯井里?” 断腿男人眼神闪烁:“我……我记不清了。” 张主簿笑了,看向断腿男人的娘:“王老太太,你说你儿子前两天还在和你说他小时候掉进枯井的事,是不?” 王老太直点头:“回官老爷,是的,六子前几天还在说他八岁掉进枯井,要不是他四叔发现,他可能就没了。” 断腿男人:“哦哦,我想起来了,是,我八岁时是掉进过枯井,是四叔把我救出来的。” 张主簿哈哈一笑,随即沉下脸来:“来人,把他绑起来。” 断腿男人:“张主簿这是何意,我受了伤,谢大人非但不来管,你竟然还……” 张主簿看向断腿男人的娘:“王老太太你说。” 王老太道:“我儿六子八岁那年根本没掉进过枯井,而是摔进了粪坑里,是他表叔公把他捞起来的。” 另外两个人,张主簿用同样的方法,一试便试出了是假的。 张主簿处理这几个人的时候,直接在大街上,当着所有人的面。 因而那些工人们,将这件事的始末了解得清清楚楚。 张主簿处理完这件事,遣散了工人,让他们今天休息,但是工钱照算,明天继续上工。 工人们感激不尽,连连道谢,高喊着青天大老爷。 “今天这事,要多谢陆掌柜了。”张主簿笑着道。 陆从霜笑着摆了下手:“小事而已,不足挂齿。而且我相信张主簿定然也想到了这个方法,只是谢大人没回来,张主簿怕出差错,不敢处理。” 她没明说,但是大家都懂。 因为她和沈轻舟的关系,所以张主簿才把她请过来,特地问过她的意见。 至于那几人的容貌,江湖手段,易容。 北庭侯在北地势力大,请几个江湖能人不是问题。 回去的路上,陆从霜问唐羽:“师兄,你为何会帮着谢大人?” 唐羽:“我没有帮他,是在帮我们自己。” 两人拐进无人的巷子,他才解释道:“谢山要对付的人是北庭侯,恰好我惹到了北庭侯的妹妹曦兰郡主,也算是有共同的敌人。再者,以师妹和谢大人的关系,他也算我妹夫,我这个当舅哥的,见妹夫有难,当然得伸把手。” 他刚说完,转弯就碰见了沈轻舟。 唐羽:“……” 沈轻舟:“……” 陆从霜:“……”毁灭吧! 作者有话要说: 马上到新年了,明年我争取勤奋起来~ 先更,一会儿检查错别字. 第39章 .继续 · 唐羽说出那番话, 玩笑成分更大,之所以帮沈轻舟,本质上还是利益。 只是他没想到, 背后拿人说笑,转身就与人打了个照面。 不可谓不尴尬,但面上却不显。 他偏头看了眼陆从霜:“师妹, 我有事要去趟药铺,先走了。” 说完, 他绕过沈轻舟,大步离去。 待唐羽走远后,陆从霜撩了下头发, 盈盈笑道:“师兄随意说着玩的, 谢大人别当真。” 沈轻舟:“为何不能当真?” “嗯?”陆从霜发出疑问。 沈轻舟咳了声,急忙找补:“我没在意。” 一时两人相对无言。 陆从霜目光落在沈轻舟的唇上, 日光下凉薄的唇, 夜里却滚烫如火。 当时她意识迷离朦胧,犹记得自己说了声继续。 然后男人就如疾风扫劲草。 心里一热,陆从霜不由得吞咽了下, 目光下移, 看见他已经修了指甲,指头剪得圆润gān净。 嘴角往上抿了抿,陆从霜牵起他的手,捏着他温热粗砺的手指轻揉:“真乖。” 沈轻舟白皙的耳垂在太阳下红得透亮, 他急忙把手抽走, 背到了身后。 陆从霜轻笑了声:“谢大人害羞了?” 沈轻舟目光一沉, 抬手捏住她下巴,拇指按压在她唇角:“陆掌柜可是吃毒药长大的, 不然这张小嘴,何以这般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