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这不是正在看呢嘛,阿离,可不可以。”向晚眨眨眼讨好的一笑。 “嗯。”君陌离应声,拿出随身匕首。 向晚眸子一亮,立刻上前,“好东西。” “用过还给朕。”君陌离递了过去。 “小气,你那么多宝物就送给我嘛。”向晚接过,明显爱不释手。 君陌离眸光微顿,“好吧。” “谢谢!”向晚眸子里满是欣喜,“阿离,你真是个好人,我走了。” 向晚笑着离开御书房,直接回到凤栖宫,寝殿门口。 “可有人进去?”向晚问道。 “回娘娘,奴才一会守在这,没人进去。”李全答道。 向晚满意的点头,开门进去,关好房门,直接到了箱子那,拿出君陌离给的匕首,迅速的肢解了箱子。 盒子的底部有一个漂亮的琉璃瓶子,瓶子里面有一只灰色的雀鸟,鸟儿已经死了有些日子,它的嘴角有一处暗红色。 向晚拧眉,暗红色,血迹,琉璃瓶子器皿。 原来是这样,现在只要确定一件事,就能知道岳国向晚的手法。 向晚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缓步走到chuáng边,将琉璃瓶子放在chuáng底,之后倒在chuáng上,没多久睡着。 君陌离批阅完奏折已经是深夜,他起身,习惯性的到了凤栖宫。 “奴才拜见皇上。”李全和几个值夜的太监宫女急忙行礼,宫女想进去叫向晚。 “都起来吧,不用叫皇后,朕自己进去。”君陌离说着,朝寝殿走去。 李东海跟着,帮着开了门,君陌离进门,愣怔,地上到处扔的都是金银珠宝……很明显,向晚是在找某样东西。 君陌离缓步走到窗前,向晚睡得香甜,他的匕首被她塞在枕头下面,露出一个小头。 向晚感觉到一个熟悉的气息,吃力的睁开眼睛,看见君陌离,“你怎么才回来睡觉,好困。” 君陌离唇角扬起,“嗯。” 向晚一翻身睡在里面,君陌离脱了衣服上chuáng。 夜带美好的心情入眠。 清晨带着一天的希望来临。 难得,向晚睁开眼睛的时候,君陌离还在,他刚要起身。 “你有没有被什么小动物咬过的经历?”向晚开口问道。 君陌离摇摇头,“没有。” “一次都没有,小鸟小蛇什么的都算?”向晚瞪大了眼睛追问道。 “没有。”君陌离答道,他还不至于粗心到会被动物伤害。 “确定?” “何事?” 向晚抿唇,“没事,只是好奇而已。” “好奇,向晚,你觉得这个理由朕会相信?”君陌离凉凉的看着向晚,他对她毫不计较,倒是她,藏了太多的秘密。 “阿离,我不能告诉你,你不问我就不用跟你说假话了。”向晚看着君陌离说道。 君陌离刷的起身,带着一身寒气出门。 向晚抱着膝盖,一脸的失落,她知道君陌离是生气了,他对自己有好感而自己对他却是万分防备的样子…… 大概,是个人就会伤心吧。 …… 芸贵妃已经知道十三卫全军覆没的消息,心口疼的厉害,一口血喷了出去,云柳急忙请御医过来诊治,还命人把芸贵妃吐血的消息禀告君陌离。 君陌离懒得理会,让李东海过去看了看。 芸贵妃寝殿。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李东海一脸的关心。 “李公公,皇上呢?”芸贵妃一脸的娇弱,病西施的模样,足矣激起任何男人的怜悯之心,但,可惜,她面前的不是男人…… “回娘娘话,皇上今日政务繁忙,不能过来探望娘娘,奴才是奉皇上的吩咐过来的。”李东海说道,“皇上叮嘱娘娘要注意身体,再有两个多月,娘娘就可以解除禁足了。” “李公公……本宫很想皇上。”芸贵妃眸子里含着水雾,话说的可怜兮兮。 旁边的云柳立刻上前,“李公公,娘娘真的很想念皇上。”说着塞了一个荷包给李东海。 李东海未做推辞,直接收进了袖子里。 “娘娘,您这幅模样,奴才见了也是心疼。” “皇上……”芸贵妃看着李东海,不想错过他的任何表情,李东海是君陌离的亲信,如果君陌离发现了十三卫是她的人,李东海一定知道。 “娘娘,您也知道近来皇后娘娘非常受宠,皇上几乎所有的闲暇时间都在凤栖宫。”李东海说道,他低垂着眉眼,芸贵妃看不到他真正的神色。 “皇后!”芸贵妃眸底浮起狰狞的恨意。 “是啊,现在皇上被皇后娘娘迷的神魂颠倒……”李东海话脱口而出,马上意识到不妥,抬手拍了下自己的嘴,“奴才失言,奴才告退。” 芸贵妃看了云柳一眼,云柳立刻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