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我也没想明白,总不会是为了钟离鹤。”于白皱着眉说,因为想不通,所以他们担心圣澜还有其他目的,甚至其他同类。 “继续走吧,先过去再说。”于白说着准备开车,何度按住他的手说:“你已经开了五个小时了,换我来,你去休息。” 于白没有坚持,他的眼神柔了一下,同何度换了位置。 此刻他们在无人公路上,周围都是戈壁滩,今天是大风日,外面风沙很大,天空乌沉沉的,好像要掉下来一样,于白不喜欢这样的天气。 与此同时,圣澜和钟离鹤所在的位置,天气非常好,即使这个国家空气污染比较严重,因为他们经过的地方刚下过一场雨,所以天空格外明净。 瑞卡征得同意,跟他们同一辆车,他的老爸皮特则在另一辆,至于钟离鹤,他坐在后座听着瑞卡对圣澜讲述自己去过的地方。 圣澜虽然开着车,却和瑞卡相谈甚欢,钟离鹤拿出耳机,他并不太喜欢听两人谈话。 瑞卡看了眼后视镜,接着对圣澜说:“你的朋友为什么不说话?” “他比较内向。”圣澜说道。 瑞卡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圣澜身上,大概一个小时后,他们来到了另一座城市,这里就破败多了。 街上很多穷人,大都是男人,脏兮兮的流làng汉也比较多,四人下车吃饭的时候,大街商的男人用一种不太好的目光朝瑞卡看来。 钟离鹤皱了皱眉,对这个地方他还是了解一点的,男女不平等,教育低下等等原因,导致这个地方的男人就跟禽shòu一样,看到女人就想到那种事。 “圣澜,我有些害怕。”瑞卡拉住圣澜的胳膊。 圣澜看了眼钟离鹤,两人视线相对,钟离鹤眼神一闪,率先将视线移开。 “放心,他们不敢怎么样。”圣澜安慰的同时将自己的胳膊抽了出来。 虽然他很想看钟离鹤为自己吃醋的样子,但就本身来说,他并不喜欢除钟离鹤之外的人类碰自己。 这里的食物吃起来味道还好,钟离鹤只是有些担心之后拉肚子,吃之前他抬眼看了下后厨,有些不太gān净的样子。 皮特始终沉默,几人吃完饭他先上了车,瑞卡将口香糖递给圣澜和钟离鹤。 “这里的饭菜调料放太多了。”瑞卡有些不满道。 钟离鹤看了眼手中外国牌子的口香糖,准备吃的时候,圣澜将糖拿过来说:“你有虫牙,最好不要吃糖。” “我……”钟离鹤正要反驳,看到圣澜警告的眼神,立马想到他们现在正在逃亡,别人给的东西最好不要乱吃。 “你们关系真好,连他有蛀牙的事都知道。”瑞卡一脸羡慕道。 圣澜边走边问道:“你没有兄弟姐妹吗?” “有的,不过去世了。”瑞卡难过道。 圣澜没有太多表情地说了句“那还真是遗憾”,车子上路,大街上的流làng汉冲瑞卡做了一个下流的动作。 瑞卡眼神yīn郁,朝那个男人竖着中指,谁知那些男人哈哈大笑,无比下流。 “真是一群没有脑子的牲畜。”瑞卡冷笑道。 车里没人说话,不过钟离鹤感觉有些奇怪,瑞卡被那些男人挑衅,他的父亲似乎并不在意,真是奇怪。 两个小时后,他们就驶出了这座城市,天气又变的炎热起来,钟离鹤有些担心地看了眼圣澜。 有瑞卡在车上,圣澜并不能给腿湿润,圣澜察觉到他的担心,勾了勾唇。 “太热了。”瑞卡说着拿出一个小型的加湿器,她插好后就放在座椅中间。 圣澜看了一眼,这时候,钟离鹤忽然喊道:“圣澜,你看后面那两个是不是……” 他没有说出“杀手”两个字,毕竟车里还有不相关的人,圣澜看了眼,确实是之前那两个人,他将油门踩下去。 钟离鹤准备拿出包里的枪,一抬手,突然发现自己全身发软,连意识也渐渐模糊。 不对劲,钟离鹤看着还在喷雾的加湿器,他心头一跳,接着朝瑞卡看去。 瑞卡对他天真一笑,钟离鹤立马知道他们着了别人的道,同时他看到了瑞卡手中的针管。 “小心……”钟离鹤说出这两个字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圣澜面色一寒,瑞卡的针已经扎进了他的脖子,他的意识恍惚了一下,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拿出枪对着瑞卡开了一枪。 正要将方向盘夺过来的瑞卡没想到那样高qiáng度的麻药打进去,这人竟然还能动,看着自己胸口被打穿,瑞卡吐出一口血。 “皮特……”瑞卡死去的时大喊道。 皮特说了声“蠢货”后将方向盘向右打,同时踩下油门,朝圣澜的车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