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陆莹后退一步,用手捂着眼睛大叫:“白日宣yín,注意影响!” “小姐,如果你的思想和你的外表一样纯洁就太完美了。” 陆莹把两根手指分开,看见昨天了昨天那个男模一样的谢槿槿的垃圾男朋友,这会子没有全副武装,把自己一张神清气慡的帅脸给露了出来。 “我靠,你不是——”陆莹倒吸了一口凉气,半晌吐出一句话:“谢槿槿怎么偷摸摸养了这么贵的猫!” “嘘!”越明司竖了一根手指在唇边,微笑:“低调,她还不想说。”说完,他摸出口罩和帽子,又一次把自己给捂上了。 陆莹还在震惊里回不过神来。 我靠啊,这家伙脸上那是什么表情啊,这满足的笑容简直就像是个进小母jī笼子里逛了一圈出来的huáng鼠láng! 衣冠禽shòu这种词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还有这张嘴,马德太会讲人话了吧。 陆莹在心里疯狂的吐槽完,漠然绕过他往1008里走:“我去看看谢槿槿还活着没,丫的太能沉得住气了。” 越明司气定神闲的下了楼,问宿管阿姨要回了自己的手机。 手机还有点电,他看了一眼,金朝给他发了消息: “是展容,接下来要怎么办?” 越明司冷笑一声:“展容先放着,我有更要紧的事要做。” 谢槿槿发了一身汗,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她抱着被子坐起来,就看见陆莹翘着二郎腿坐在桌子旁边看她。 “我原来还担心你被退学会不会没地方去。”陆莹说:“现在发现白担心了。” 谢槿槿一头雾水:“说什么呢你?”她在被子里把衣服套好,慢吞吞的下chuáng,到桌边一看,发现桌上摆着一串钥匙,还有一张留言条,写着房子地址。 “我的天哪,这种房车具备,还把自己个儿打包送上门来的男人,你哪儿捡来的啊。”陆莹说:“我记得你不追星啊,难道说现在娱乐圈都喜欢你这种老gān部类型的?倒贴很有快感?” “他是我发小。” “哦,是在下输了。”陆莹说:“容我充满了嫉妒的再问一句,他活儿是不是不好?” “……”谢槿槿面无表情的拧过头去。 瞧谢医生这焕然一新的jīng神状态,陆莹觉得问这个问题纯属跟自己过不去。 谢槿槿洗了个澡,心态炸裂的坐在桌边草拟了一份退学申请,然后瘫在凳子上悲伤的想要怎么跟爹妈jiāo代。 越明司来了电话。 “醒了?感觉还好吗?”他愉快的说:“才分开几个小时,已经克制不住想你了。” 谢槿槿不知道他问的是哪方面的感觉,纠结了一会儿模棱两可的说:“还行。” “适应了就行。”越明司低笑:“打算什么时候搬过来?” 谢槿槿:“啊?” “装修完已经两个月了,上次喊你去家具城又添了点东西,现在万事俱备,就等女主人了。”越明司说:“拎包入住,我晚上来接你?” “等等等会儿!”谢槿槿惊道:“我,我还没想好。” 这特么是同居邀请么? “那就先去住两天,不愉快我再送你回来。”越明司自有一套说词等着她。 “我……”谢槿槿绞尽脑汁想不出拒绝的理由,放弃了:“好吧,那晚上见。” 谢槿槿自觉这是一条不归路,一旦她松口答应住到越明司给她准备好的温巢里,她的米虫生活就彻底拉开了序幕。 先不说jīng装修的huáng金楼盘有多漂亮,光那个沙发四件套,谢槿槿就恨不得在上面打滚。 “啊啊啊这个吊椅好好看!”她顺着地板一路溜过去,一屁股坐到了粉色的秋千吊篮里,扭头望着熠熠闪烁的江景,忽然觉得当个米虫真的也挺好的。 去他的奋斗去他的理想。 房间有地暖,越明司把外套脱了搁在沙发背上笑吟吟的看着女孩子。 “你今天晚上还出去吗?”女孩子转过头来望着他,眼神是不可言说的挽留。 越明司“啧”了一声:“你想我出去?” “我没什么想法。”谢槿槿别别扭扭的说。 “那我去公司加班了,正好一堆片子等着我看。”越明司作势要去拿车钥匙。 “哎你这么晚了还加班啊!”谢槿槿果然入套,急巴巴的说:“我一个人——这么大房子!” 越明司:“这么大房子怎么了?” “万一闹鬼——” “你学医的还信鬼啊?”越明司说:“那你就把灯全开着,电视音响全打开,啊。” “你——”谢槿槿涨红了脸:“你就不能不去加班啊!”她声音一下子小了下去,充满了怨念的碎碎念:“就不能陪陪我……” 想听这句话真是难。 越明司朝天翻了个白眼,感慨万千,随后把车钥匙往沙发上一扔,走过去吻住了她的嘴唇。 “不走了。”他低声说:“听你的。” “我就占你一个晚上。”谢槿槿有点委屈巴拉的:“明天你去上班,我就看家。” “那我中午回来会有饭吃吗?”越明司得寸进尺的提要求。 “我不会做菜……”谢槿槿想了想:“我给你把外卖叫好了。” 越明司笑出了声。 谢医生不用上班,对于想要释放百分百shòu性的越总监而言,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折腾谢医生了。 于是谢医生的老年人作息完全陨灭,上午起chuáng变成了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耕田的牛却每天都jīng神抖擞的。 谢槿槿旷工多日,就算原本没有正当理由开除她,现在也有了。赵慧很得意,就等高院长从纽约回来。 高院长近半年出差频繁,而且一出去就是一个月之久,几乎见不到他人了,所幸雍剑荷有无穷的购物欲,在赵慧的陪伴下,每天流水似的花钱,到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你说咱爸怎么那么有本事,又会当官,又能挣钱。”赵慧好奇的问过高鸣:“光靠工资和回扣,能赚那么些钱吗?” “我爸以我妈的名义投资了个医药公司。”高鸣说:“现在上头抓的紧,回扣吃不起,光靠工资,哪儿能养活一大家子人啊。” 雍剑荷越发喜欢赵慧这个儿媳妇,专门给她定了一条镶钻的毛衣链,南非直接进货,前几天通知赵慧去拿。 赵慧喜不自禁,挑了个良辰吉日翘了班去专柜提货,突然得知订单取消了。 不仅仅是她的毛衣链,连雍剑荷的胸针订单也一并取消了。 “不好意思,我们没有查到定金的支付历史。” “这不可能!我们明明就刷了银行卡的!肯定是你们工作出现了失误!我要投诉你们!”赵慧怒不可遏。 这时一个男人笑道:“小姐,与其在这里跟美女柜员抬杠,不如检查一下自己的银行卡上还有没有钱。” 赵慧怔了一下,抬头,看见一个戴口罩的高个子男人,一手闲适的搭在柜台上,五指轮流的敲打着玻璃面。 “你有病吧。”赵慧说:“我用的都是贷记卡,里面不存钱,都是先贷再还的。” “那如果还不上呢?”男人悠悠的扫了她一眼。 赵慧刚想说“怎么可能你有病吧”,却感到脊梁骨一阵“嗖嗖”发凉,到底没说出口,转身去拨通了银行的查询电话。 她听着那头的声音,慢慢的变了脸色。 随后她顾不上回话,手忙脚乱的又拨了电话给雍剑荷,良久,她呼吸急促的辙回专柜来,低声道:“那两个货给我留着,我回去处理一下情况,下周,下周肯定来付钱。” “不好意思小姐,这位先生已经买下了您要的东西,并且付了全款。” “什么?!”赵慧呆滞。 “我等了好久了,东西呢?”男人微笑。 “我这就去取。”专柜小姐说。 “所以说,没钱就不要来这种地方打肿了脸充胖子。”男人低笑:“赵小姐,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