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跟我们学校不像一个地界的。”余隽说。 “是啊,本来这边就是老城区,我们学校是翻新再扩建的,不然一个老牌高中怎么会有先进的室内篮球场。” “倒也是,咱们学校挺大气,还买地扩建。” 两人走了一段之后,司茂南带他再次穿过一个小型老人活动中心,再在一间红砖房停下。 不注意的话,谁也看不到这儿的门牌上的字儿:福来小酒馆。 “喝酒?” 司茂南笑看着他:“你想喝也行,不喝也行。” 两人来得早,不过这儿里全天营业倒不觉得突兀,里面的灯光有点暗,前台的布置跟古装片的一样,酒架上还贴着“女儿红”、“青梅酒”等字儿。 放眼望去,来这儿的都是些二十到三十岁左右的青年,穿校服的估计就他俩。 余隽的校服还算好好穿着,但司茂南却只是随意搭了件校服外套,里面穿的是t恤,球场专用的球服早被他脱了塞书包里,裤子就是宽大的球裤,没哪里不合适,他穿什么都能穿出六中头牌的味道。 想到这儿,余隽笑了下。 司茂南用菜单轻拍他一下:“笑什么?” 余隽说:“我觉得你像我们学校的,嗯,头牌儿。” 司茂南见他笑了,心情也很好,笑道:“你是不高兴,我是头牌儿,我俩天生一对儿,没什么毛病。” “操。”你才是不高兴。 不高兴和没头脑才是一对儿,头牌应该跟……别人一对吧。 作者有话要说: 司茂南:我只跟你是一对儿。 第13章 不能了吧 回忆就像一幕幕的电影片段,时不时因一句话或者某一个词把人拉进去。 司茂南让张一去租了一辆车,从剧组一出来就带着余隽跑了。 车是余隽开的,司茂南拿着钥匙准备坐驾驶座的时候被先一步坐上去了。 他说自己是助理,没有理由让老板开车。 司茂南上车系安带一气呵成,然后对正在打方向盘找出口的余隽说:“是不是心疼我了?” 余隽差点把方向盘打歪,抿紧唇盯着前方,不知该怎么接话。 心疼吗?当然。 今晚只有他们两人出去吃饭,余隽心情复杂,但又有那么一点点期待。 至于是什么好吃的餐厅,倒也不是那么重要,如果对面坐着不是自己喜欢的人,就算吃的是满汉全席也没什么好胃口。 司茂南给了余隽地址,他们开导航过去。 导航上显示现在这个点过去需要将近半个小时,中午有一段路相对拥堵。 一开始,两人都十分沉默,余隽专注开车,不怎么把头转向司茂南的位置。 倒是司茂南全程都在光明正大的看他。 直到余隽快受不了,在红灯前停下的时候扭头问他:“你别老看我。” 司茂南支着脑袋笑眯眯地看着他:“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余隽哑然,这个问题是个死循环,没法回答。 不说出来是心照不宣,说出来了就是尴尬。 但司茂南明显没觉得哪里尴尬,反正他看着还挺享受,余隽也不用独自尴尬。 来到拥堵路段,车子只能龟速前进,八十岁奶奶走路都比这个快。 司茂南总算是观看的目标改成窗外的景致。 全国上下没有哪个城市夜晚是一样的,夏市是个旅游城市,游客集中地点都不在他们现在活动的市区范围,路上的行人都是在城市里打拼的年轻人,形色匆匆,不知是去赶着约会还是只是赶公交地铁回家看新闻联播。 他和余隽都还是学生的时候,也会在这个时间在外头觅食。 余隽从来不挑食,有什么吃什么,给什么吃什么,喜欢的就会多吃点,没那么喜欢的也不会不吃,人家都说不挑食的孩子好养活,不用操心,可又有谁知道他为什么不挑食。 挑食是因为有条件,不挑食是因为挑了就没得吃。 司茂南以前也不知道,后来他才一点点挖掘出来,除了心疼,没有别的。 当然,带余隽去吃好吃的也是出于他想跟余隽一块玩儿,变相找的借口,现在,还是个借口,不再是想一起玩,而是他想跟余隽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