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问晨,你让我自己来可不可以?” 她还第一次听到这么奇怪的要求。不过蓝问晨也没拒绝,只说:“行吧,那你自己来。” 沈岚风把蜷缩的手拿开,然后脱下了外层那件白色的睡袍。睡袍的里面,还有一件黑色小背心,露着肚脐,然后穿着一条深蓝色的短牛仔裤。 …… 她是想等着,等沈岚风自己做完这些。可问题是……控制不住啊。 蓝问晨跪在chuáng上往前移了一步搂住沈岚风的脖子,然后将她反压了下去…… 怀里的人一抬腿,然后勾着脚。 蓝问晨侧躺在沈岚风的边上,右手轻轻放到她的下巴处。她也正努力地尝试让沈岚风正视着她,可那双眼睛还是飘忽的不行。 她起身了一点,主动去吻住了沈岚风的唇,然后左手抱住了她的肩膀。而另外那一只手,在中间那个缝隙处一点点并且均匀地往下滑动。 “我就只保持这样,其他什么也不做。” …… “沈姐姐,你看看舒服吗?” 对方稍微呆了一下,就是不知道应该回答点什么。她记得自己应该平静了有一会儿,但情况并没有好转。蓝问晨的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放肆,也越来越接近隐秘地点。 可这样确实很舒服啊…… “还行……”沈岚风轻轻呜咽了一声,“你接着。” 她用力抓了一下她半身的那个软东西,可对方咬着牙,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她。 “我要是不小心弄疼你的话,你可以尝试说出来。”她亲昵地说,“我会注意一点的。” “没……没关系。” …… 这个晚上让人觉得有点怅然若失,好像什么都做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做。沈岚风早上起来的时候躺在chuáng上玩了一会手机,身边的人还在旁边闭着眼睛躺着。 沈岚风轻叹息了一下,抬起手臂看了一眼被掐出淤青的地方。 那姑娘也不知道什么是手下留情,整个晚上光顾着粗鲁的玩去了。 沈岚风坐起来之后才穿上鞋子准备下chuáng。 她自认为动作很轻了,可是蓝问晨还是被惊醒了。边上的姑娘吓了一跳,也不知道怎么面对才好。好不容易才缓过来,她才意识到现在已经早上了。 没有人会在早上做点什么的。 于是她问道:“醒来了?” “嗯。” “那你昨晚后来睡得怎么样?” “还不错吧。” 她带着非常满足的心情睡觉,然后也不介意在梦里还多做点什么。 蓝问晨掀开被子,外面的天好像还没有完全亮起来,虽然现在的时间也差不多八点左右了。蓝问晨看了沈岚风一眼:“你是很想去哪里吗?” “也不是,其实我根本就不想出去。”沈岚风走到椅子旁边坐下来,“但要是我们都不出去的话,你要怎么把昨天晚上调查出来的那件事传给局座啊?” …… 沈岚风这么说,确实让蓝问晨苦恼了有一会儿。 “局座应该也有保镖吧,我可以让他帮个忙把消息捎过去。” 蓝问晨说完这话以后,稍微陷入了几分钟的思考。这样仍然有点不太保险,也不太对劲。毕竟这个地方到底有多少人值得信赖,还完全不好说。局座和张局的人就算加起来也不是很多。 “局座昨天还说张局的酒店就在这附近,我应该可以多走点路,把信息jiāo给张局。” 说到张局这个人,沈岚风愣了一下。 感觉他的性格应该比局座更开放点,但两个人极其相似,只不过局座有的时候显得更bào躁一点而已。 “张局说你改过名字了。”沈岚风昨天还忘记问这事情了,“我可以知道你以前的名字吗?” 沈岚风知道的话那还得了? 她原来也不太想问的,希望给蓝问晨一点保留隐私的机会,同时也给自己留点悬念。可不光是沈岚风的爷爷,就连张局也这么说了,这也不太可能像是痴呆造成的问题。 她想不怀疑,也不可能。 “张局上次见我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她走到桌子前边去倒了杯水,“出国念书前,升学宴上局座怕我惹事才把我之前的名字给换掉的,说是吉利吧……我就从此改名了。” 当然,那也是她最后一次见到张局。局座也没和外人说过这事,张局肯定是叫她蓝雀。 “其实我一直认为那个名字不太重要,是我生父给我取的。”蓝问晨稍有一会没怎么出声,但紧接着还是说,“我不想带着那个名字活在世界上,这总能让我想起我父亲过世时候的样子。” …… 她确实有难处。 而且这话听起来也不像是假的。 “那我不问了,等你想说那天你再自己告诉我。”沈岚风回答,“那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