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Saber!你没事吧!?Saber!!” 在自家的Saber和敌方那奇妙的戴着面具和分不清是小狗还是小狼的生物的Archer宝具对撞中,狮子劫界离只来得及尽可能的用防御魔术保护住自己。 脱下内侧刻满魔术式大衣盖在脑袋上,狮子劫在魔雷和巨岩的冲突中除了紧紧捂住耳朵防止被巨响震聋外别无他法。 人类在从者的战斗中就是这么无力。魔术师和普通的人类说到底也没什么分别,都是被余波碰到一下就会轻易死亡的脆弱生物。 而好不容易等世界末日似的浩劫过去后,狮子劫从灰尘和废墟中爬了出来,然后就看到了一片让他愕然到说不出话的凄惨场景。 对方Archer的狼召唤出的巨岩在空中和莫德雷德的宝具对撞,然后被轰碎成了许许多多大大小小的石块。 那景象就像是一整块的陨石被轰碎了一样,碎裂的部分砸落到地面,虽然避免了小范围的破坏性损害,但却也把破坏范围扩大了几倍不止。 现在狮子劫的所见范围内,恐怕一公里左右的位置都被落下的陨石雨砸的七零八落的,房屋该倒塌的全都塌成了废墟。 【黑】方事先使用了驱人结界真是太好了……饶是狮子劫这种典型的魔术师也不想见到尸横遍野的景象,现在也心有戚戚的在废墟中艰难跋涉。 然后这时候,随着砰!一下声响,一个穿着布满裂痕的盔甲的手从废墟中伸了出来,然后强有力的撑着地面、从底下冒出了一个灰头土脸的金发脑袋。 “呸!呸呸呸!——啊啊该死!被那混账逃走了啦!” “哈……能还活着就谢天谢地吧,Saber。” 狮子劫苦笑着噗通一下坐了下来,从怀中取出了军用水壶,喝了两口烧喉的烈酒。 他的探知魔术也找不到对方那个Archer的踪迹了,从莫德雷德的话来看他应该是已经撤退了,这对狮子劫也是件好事。 毕竟他怎么也没想到,在彼此的初战中对方就用出了这么夸张规模的攻击,结果还逼迫己方的Saber连宝具都用出来了。 不划算,这真是非常的不划算……狮子劫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莫德雷德也把自己从废墟中拔了出来,没好气的噗通盘腿坐在狮子劫边上瞪了他一眼: “所以御主,你知道那Archer的真名了吗?他刚才也用宝具(自认为)了吧?” “不,完全不知道。” 感觉连酒的味道都变得苦 涩了,狮子劫只能无奈的耸了耸肩。 彼此交换了宝具,但结果来说是自己这边压倒性的不划算——因为狮子劫完全看不透对方是什么人。 那个面具男也好,突然变大的红眼狼人魔兽也好,那个奇奇怪怪名字的宝具也好,狮子劫一个都猜不透。 虽然狼人应该多半都是出自于欧洲传说里的角色,但也从来没听过操控岩石的狼人啊…… 而相反,自己这边的真名恐怕肯定被对方知道了——毕竟宝具的真名就是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提示了。 “……之后几天要稍微隐蔽行动一下了啊,Saber。” “嘁,该死啊……!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一定要把那个Archer的脑袋砸进胸口里——!” 莫德雷德嘎吱嘎吱咬着犬齿,看上去比鬃岩狼人也好不了多少。 =============================分隔线============================= 然后,在梁赞这边,他回到米雷尼亚城寨的时候第一个来迎接他的并不是菲奥蕾,而是一个有点眼熟的粉红色头发的活泼少女——不对,是少年。 那是【黑】方的Rider,真名是阿斯托尔福。这几天里梁赞多少和他打过几次招呼,只是好好说话还是第一次—— “Archer~~!你好厉害!真的真的好厉害耶!!竟然能够全程压制那个【红】Saber,真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啊!!” “也没那么厉害,只是占了初战的便宜而已,下次再打的时候(岩狗狗)就不一定能赢了。” 梁赞谦虚的隐瞒了某个重要情报,然后他怀里的岩狗狗就不满的汪了一下,一脸赌气的蹭着梁赞的胸口。 而除了性格非常活泼外向的粉红**装少年外,还有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来迎接了他……是自家那个沉默寡言的壮汉Saber。 他站在城塞的门口等着梁赞,在他走近之后稳重的点了点头,用一如既往平稳的声音说道: “漂亮的战斗。富有余裕,并且看得出适可而止的节制。你果然是个深不可测的男人。” “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啊,都说了只是运气好而已。” “不,那不是这么轻巧的东西。我能够看得出来,你早就习惯了和强者的战斗。并且你的动作中不存在暴力与邪心,想必一直都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战斗的吧。简直就像是一直为了保护什么和响应谁的愿望而战……简直就像【正义的使者】 一样。” “哇喔……这说法也太夸张了吧。” 梁赞只能以尴尬的苦笑回应他夸张的赞扬……但内心多多少少对他的眼力有些刮目相看了。 明明自己没有露出多少端倪,但他几乎一语中的猜到自己的本质,该说不愧是Saber吧。 而Saber似乎也没打算刨根问底,只是露出了一丝丝仿佛是错觉似的微笑。 “嗯……你想这么坚持的话就这样吧。只是Archer,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 Saber认真的直面梁赞,继续说道: “那个【红】Saber的真名,是圆桌十二骑士之一的莫德雷德吧。她的宝具中提到了王剑Clarent和亚瑟的名字,这应该是只有终结了亚瑟王的叛逆骑士才会有的宝具。” “我想也是吧。那又怎么了?莫德雷德在传说里应该没有什么很明显的弱点吧?除了被亚瑟王捅死了之外。” 如果她怕长枪的话让Lancer去对付她说不定是件好事,但这想想也不太可能吧。 “我想问的是,传说中亚瑟王拥有红龙的血脉。那么理所当然的,他的儿子……现在看来应该是女儿吧,莫德雷德理应也有龙种的因子才对。但是,她似乎没有和我一样,无法和你战斗的制约,这又是为什么?” “啊啊,这个啊。一个是因为面具,不直接看到我的脸的话,我对你们的影响就会小很多。第二个就是我的主观因素,如果我控制对外人的心态,比如说保持漠然或者敌意的话就也不会产生反应——比如说这样。” “————!” 在梁赞演示性的戴上面具的那一刻,Saber本能的感觉到了梁赞身上的气氛一变——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变成了凝结的干冰,渗透进自己毛孔的缝隙中。 那还不是能称为‘杀气’的负面情绪,仅仅是漠不关心的审视而已。 但就是这么感受到梁赞面具下冰冷的视线,Saber就有种连心脏都被无形之手握住的错觉……这是在他生前,在面对【魔龙】的时候都不存在的感觉。 还好,这冰冷的漠然只维持了一瞬间,仅仅是梁赞的演示而已。 而看着摘下面具后依然是一脸阳光笑容的梁赞,Saber默默握起了手,感受到自己手心微微冒出的冷汗。 “梁赞……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刚才不是说了嘛,是【正义的使者】哦。” 阳光大男孩露出了清爽的笑容,然后就大步挺直腰板,走向了由弟弟推着来迎接自己的御主小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