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才是那个抖m。”夏茶悲伤的心想。 明知道易阑珊是直女,还要幻想自己能和易阑珊在一起。做朋友闺蜜不好吗?她可不就是在找nüè。 “你……”沈雁燕想继续追问下去,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被她硬生生吞回了肚子里,转而化为了一句道歉。 “对不起。”沈雁燕愧疚的说。 她杀过太多人了,仇家太多了。就连她自己记不清自己杀了多少人,只记得午夜梦回时那一张张惨叫的脸了。 “不过,你不能杀了我。”沈雁燕一扫之前的失落丧气,抬起头看着夏茶,目光坚定。 夏茶:“???”这剧情走向似乎与她预想的有点不一样啊? 然而接下来,沈雁燕就给出了她的解释:“我这条命,不能随意jiāo给任何人,它还要用来报效国家和保护我大连的子民,不受敌人侵扰,不被侵犯疆土。我生是大连的人,死是大连的guī。” 夏茶听明白她的意思了,笑着道:“原来如此,将军的意思可是,自己愿意为国家大义而死,却不愿为个人私仇而死。” “是。”沈雁燕的语气异常坚定。 “原来将军也不过是胆小怕死之人。”夏茶唇角一扯,耻笑道。她是在故意刺·激沈雁燕,好诱敌深入。 被人这样误解,让本就在意自己名声的沈雁燕怎么受得了?她急忙辩解:“不是这样的。白茶姑娘,我并非这个意思。我可以把命jiāo给你,只不过不是现在。” 沈雁燕低下头,苦笑道:“至少,等我那一天再也不能上战场了。到时候,任由白茶姑娘随意处置。” 看到沈雁燕也预想到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功高盖主,走狗亨,良弓藏,最终难逃一死。 “看来,将军也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吗?那么是什么,还让将军一直在苦苦坚持呢?是昏庸残bào的君主,还是乐忠于勾心斗角的朝中大臣。” “不许你这样说。”沈雁燕皱眉训斥。刚训斥过后,才发现自己又有何理由去斥责夏茶。她说的不过是事情。 当今圣上,残bào不仁,恶名远扬,这是世人皆知的事情。他甚至效仿历史上的bào君,酒池肉林,玉体横陈,自以为自己牛bī哄哄。做一件事情恨不得昭告天下,自比三皇五帝。殊不知在天下人眼里,巴不得他去死。 亲小人,远贤臣。边疆危机,国家动dàng,偌大一个国家,早已经风雨飘摇,摇摇欲坠。灭亡,只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只是苦了百姓们,毕竟,兴,百姓苦。亡,也是百姓苦。利益追逐的结果都是生灵涂炭,苦不堪言。 至于接下来的剧情该怎么走,夏茶都已经想好了。女帝和将军的戏本,也挺带感啊。 “难道将军就没有想过,自己反客为主吗?”夏茶的声音像是有魔力般,继续鼓动着沈雁燕原本就躁动不安的心。 沈雁燕不解的望向她。 夏茶拍拍手上的灰尘,站起身来到沈雁燕身旁,紧贴着她的耳朵道:“将军,这个世道本就是乱世,乱世出枭雄。所以将军何不试着成全自己呢?” 沈雁燕神色一凝,伸手攥住了夏茶的手腕。用力一拉,夏茶就猝不及防的朝她身上倒去。跌进了她的怀里,抬头刚好看到她下颚的弧度。 “将军怎么如此心急?”夏茶伸手抚摸着沈雁燕的下巴,一脸媚笑。 纵然拥美人入怀,沈雁燕仍旧一脸冷漠:“我是女人。” “我知道啊。”夏茶搂着沈雁燕子脖子,柔软的唇从沈雁燕掠过,她道:“可是谁说?女子和女子不能在一起了?想必将军也听说过磨镜和契兄弟吧?” 沈雁燕身体一僵,她当然听说过,前者是指两个女的,后者指两个男的。朝中大臣养貌美小倌的事情比比皆是,她曾经也偶然听说过两个女戏子结为夫妻。 只是让她诧异的是,她对此并不排斥。在遇到夏茶之前,她没有任何感觉。刚才听夏茶这么一说,她竟然心里隐隐有些期待。 她这是怎么了?沈雁燕脸色一僵,伸手推开了夏茶。 作者有话要说: 珍惜现在的我吧!(疯狂暗示)希望到时候每天的订阅够一杯奶茶钱,穷bī孩子还没喝过奶茶…… 希望到时候不会有人说我这么烂的文也敢入v。再烂也是我写的(超级护崽)再说了,菜jī作者也需要吃饭饭啊!(哭) 感谢读者“君子玉钰”灌溉的营养液10瓶,谢谢你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哒! ——————分割线———— 标注一下,以防万一。 亲小人,远贤臣。——诸葛亮《司马光》 狡兔死,走狗烹,良弓藏。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马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