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也不会在骅扶发生蝗灾人心不稳的时候发动战争,一举夺下几座城池。 “本王知道。”凤羽弈早就猜测道,不然也不会选择去护送和亲队伍。 “既然王爷知道,那臣女就不多说了。” 席雨桐一顿,问道,“和亲队伍何时出发?” “三日后卯时。” 席雨桐记下时间,而后想起什么,看向对方:“王爷,您是否该放手了?” “不放。”凤羽弈抱的更加用力,“本王还有三日便要走了,如今不抱那得何时再报?你也别说授受不亲的话,反正你也知我是女儿身。” 席雨桐知道凤羽弈脸皮厚,不曾想如今已经厚成这种模样,只能动手挣扎。 但还没能如何,她就听凤羽弈喊了声“疼”,下意识停住动作。 “王爷,您身上还有伤,还是先松开臣女吧。”席雨桐劝道,“不然若是又伤到你,那便不好了。” 凤羽弈才不上当,紧紧抱着她,无所谓地道:“我是不会松手的,你就弄疼死本王好了。反正本王母妃没了,又没有父皇宠爱,孤零零一个人,死了也好。” 席雨桐傻眼,不知道凤羽弈这又是唱的哪出,但最后还是起了恻隐之心,“王爷,那您只能抱一会儿,臣女真的有事要去办。” 凤羽弈见她同意,满意地点点头:“嗯。” 半刻钟后。 席雨桐身体都有些僵了,无奈地出声:“王爷,臣女真的该回去了。” 凤羽弈头也不抬地“嗯”了声。 席雨桐深吸口气,让自己不要以下犯上,挤出抹笑容:“那王爷可否松开臣女?您这般,臣女如何回去?” 凤羽弈抬眸看她,可怜兮兮地说:“本王是病人。” 席雨桐点头:“臣女已经给您换药,又给您喂药,您身为病人,如今需要做的只是躺着。” 凤羽弈见此计不通,迅速生出另一计。 “本王有些想念母妃了。”她靠着席雨桐的腰,声音低沉,“小时候,我生病受伤了,母妃总会抱着我,还如你方才那般摸着我的发顶和我说话哄我。” 席雨桐想起方才抚摸的动作,神情有些微妙,“王爷想我当你母妃?” 凤羽弈“啊”了声,抬眸看她。 席雨桐不给对方打断的机会,自顾自地给分析:“虽说陛下年纪大了些,但男子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如若王爷想臣女成为你母妃,那便需要入宫。只是如今四妃俱在,约莫还需多年方才能晋升为妃,就是不知道王爷等不等得及了。又或者——” 凤羽弈听得头疼,打断她的话:“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明明就是想席雨桐哄哄她而已,怎么就变成了要其入宫为妃嫁给她父皇了? 席雨桐自然知道她不是这个意思,方才那话纯粹是逗对方的。见对方当真,眼底有了笑意,戏谑地看着她:“可王爷不说臣女如您母妃一般?” “只是如母妃一般,并未——”凤羽弈抬眸,对上那双充盈笑意的眼神,反应过来了,“雨桐,你居然敢打趣我?” “王爷说笑了。”席雨桐收起笑意,清了下嗓子,“只是王爷,臣女来王府已经许久了,总是要走的。” 凤羽弈试探性地问:“那你住下?” 席雨桐想都不想便摇头:“王爷,你知道是不可能的。”想起原因,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 凤羽弈在心底叹了口气,松开环抱着席雨桐的双手,板着脸转过脑袋:“你赶紧走吧,本王不想看见你了。” 席雨桐听着气呼呼的话,原本苦闷的心情倒是好了些许,冲对方的背影矮了矮身子:“王爷,臣女告辞了。” 凤羽弈背对着她,抬手挥了挥。 席雨桐头也不会地走了,只是出门之前听见一句“明日记得过来换药”,眼带笑意地“嗯”了声。 第二更 接下来,席雨桐每日都去弈王府一趟,替凤羽弈上药。 临到要出发前一天,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大夫医术高超,凤羽弈的伤势已经几乎好了,起码坐着也不会觉得疼了,甚至还能走动。 到了和亲队伍出发这日,席雨桐早早起来收拾,而后赶到弈王府。 等她到的时候,弈王府已经人满为患。一部分是士兵,一部分是观看的百姓。 “听说那邬邦茹毛饮血,个个难以教化,可惜我们这如花似玉的公主了。” “陛下也是为了我们着想。若是不和亲,那邬邦肯定要发兵的。公主不和亲,有我们的和平安宁吗?”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冲?” 席雨桐听见旁边百姓们的讨论,心情有些复杂。 这会儿,一行人从王府出来,为首的正是凤羽弈和凤羽瑶,旁边还有乔装打扮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