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惩罚才进行了几天啊?怎么就突然给他放假了?云昭还是有些捉摸不透。 洛渊岚的心思真是难以捉摸!云昭不知道第多少次感叹。 罢了, 横竖洛渊岚的心思他也猜不透, 但是没关系,不管他人在何处, 他促进二人计划的大业, 永远都不会放弃。 是的, 继上次镜月泉计划发生意外之后, 云昭还没有放弃他的计划。 前些天他一直待在洛渊岚身边,实在是腾不出手, 好不容易这次有了机会, 他可得好好的琢磨琢磨。 云昭想着, 翻身从圆chuáng上爬起来,麻溜的坐在了书桌上, 又从书架的最上方一个隐蔽的角落中抽出薄薄几张宣纸,铺开在书桌上。 云昭拿开写过的那几张, 放在一旁的书堆中夹着, 这才提笔, 在新的宣纸上郑重的写到: 牵、线、计、划、二。 …… 天色将晚,洛渊岚略显疲态的揉捏着眉间。不由想到, 玄色在舒缓按摩的手法上, 确实是下了一番苦功夫的。 正想喊人,却忽然想到昨日自己给小家伙放了个假, 到嘴边的话顿时又咽了下去,转而问裴广里道: “今日玄色可是去哪里疯玩了?” 裴广里摇头答道:“小殿下今日一直待在房间里,不曾出过房门。” 闻言洛渊岚略显惊讶, 据他所知,玄色可不是什么静的下来的性格。 那便是这段时间小家伙实在是太过劳累。 洛渊岚眼神不明的淡淡嗯了声,看起来风轻云淡。 实则提笔便想到少年磨墨的模样,看到折子便想起少年伏案誊写的模样,一转头看到空旷处,脑海中又浮现出少年偷懒打盹的模样。 洛渊岚沉着脸,再三提笔又放下,就在裴广里差点忍不住要询问的时候,洛渊岚这才终于无奈的起身,道:“罢了,去看看他在做什么。” 云昭全天都未出房间一步,他担心人是不是生病了。 不用洛渊岚明说,裴广里自然知道洛渊岚说的“他”是谁。 路上洛渊岚便随意的问道:“玄色今日身体可有不舒服?” 裴广里答:“并未。” 洛渊岚又询问了一些情况,二人jiāo谈间,已然走到了云昭的住处前。 “你下去吧。”洛渊岚沉声道。 房间里亮着灯火,洛渊岚轻声询问,却没有人答话。 门外的人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而后直接推门,大步迈了进去。 谁知一推开门,就看到少年着了衣裳,背着他伏在书桌前,一动不动。 洛渊岚本就担心少年生病,乍一看到这幅场景不免心中一惊,随即沉着脸,大步走到少年身前,伸手便往少年的脸颊探去。 入手便是温热柔软的脸颊。好在虽然有些热,却还在正常的范围内。 原来只是睡着了。 洛渊岚在心中暗自松了口气,想起自己没来由的担忧,觉得好气又好笑。 收回手时,手上猛地传来一阵滑润细腻的触感,叫洛渊岚身体忽然一僵。 然而睡的正熟的人却全然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嘴中还念念有词道: “真香,小鱼gān好吃。” 随即粉红的小舌头又舔了舔嘴角。 洛渊岚克制住自己想要捏住少年小舌头的冲动,弯腰将人一把抱了起来。心中忍不住道:果然还是一样的不让人省事。 也不知道少年在写了些什么,倒是睡的很熟,小脸睡的红扑扑的。 洛渊岚眼角忍不住带上了一丝笑意。 真不会照顾自己,趴在书桌上也能睡着。 洛渊岚动作尽力轻巧的将人放下,又仔细的给人扯过薄被盖好了。 又盯着少年熟睡时的面容看了会,这才满意的起身。 他还有其他的事务在身,玄色的身体既然没有大碍,他也就能放心的回去了。 洛渊岚心中这样想到,离去的时候,又忍不住猜测少年一天做了什么,路过书桌的时候,视线短暂的从桌上的宣纸上一扫方才。 应该是在写东西。 洛渊岚有些好奇,却也无意动云昭的东西。 谁知云昭东西没放好,宣纸超出桌面,露出了其中的一个方角。 好巧不巧的是,洛渊岚路过的时候,衣袍无意中从桌沿扫过,正巧将这些宣纸带了下来。 于是洛渊岚一回头,就看到原本摆在桌上的宣纸撒了一地。 洛渊岚脚步顿时一顿,他眉头微皱,片刻后,弯腰将洒落在地的宣纸捡了起来。 他本只想收好就走,谁知指尖捏上了一个熟悉的几个字。 洛渊岚眼皮微微一跳。 镜月泉……计划书? 洛渊岚不由回忆起了当日镜月泉的事情。 纸上写的东西,和镜月泉的事情相关?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