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不见了? 王明瞪大眼睛,差点没有缓过劲来。 别人听不懂这大婶的话,他又怎么会不明白。 所谓媳妇,指的就是那昏睡少女。 之所以用上这么个名头,也是因为没有办法。 王明离开鲁王宫后,找上阿琳合作探寻海底墓。 带着一个昏睡不醒的少女,显然不合规矩。 而且他也不想让裘德拷一方发现,自己身边还有这么个女孩。 那样有可能成为把柄,以后给自己造成麻烦。 所以在阿琳到来之前,王明租下了一间房子,请了一个保姆照顾少女。 眼前的大婶就是那个保姆。 认为昏睡少女是王明妻子,也只是王明的随口谎言罢了。 毕竟这年头人贩子那么多,这保姆大婶看到一个昏迷不醒,像是植物人的少女。 也怕王明不是好人,当时就问了两人关系。 王明一时没反应过来,干脆就说是夫妻了,这大婶见他出手大方,也没多问。 只是按理说,那昏睡少女好好躺着,怎么可能说不见就不见的? 表情瞬间变得凝重,盯着眼前的大婶:“到底怎么回事?”嬯寷 пdпgdaпsш● c〇m 寷 这大婶自觉心虚,当然是知无不言,赶紧将经过说了一遍。 原来,三天前的早上,她像平时那样过来照顾少女。 远远地就发现院子大门开着,顿时感觉不太对劲。 本来以为是有小偷之类,结果进了门却发现,昏睡少女已经不见。 当时想着通知王明,却忽然发现王明没给她留下号码,联系不上。 当然事实上,就算有号码也没有用。 你见过谁在海底或者地下墓里,手机还能正常接通的。 虽然也有想过报警,但这大婶也没见过世面,对警察天然有所畏惧。 害怕担什么责任,就想着等王明回来再说。 她还指望着,是不是那“植物人”少女自个儿醒了,回到夫妻俩的家里去了。 “等等,你说,自个儿醒了?” 王明和大婶的关注点不同,闻言更是严肃起来。 该不会那个之前怎么叫都叫不醒的小妞,真的自己苏醒跑路了吧? 他赶紧继续询问下去。 “是啊,我仔细看过了,门窗都没有被撬过的痕迹。” “我平时走的时候也会锁门,只可能是她醒了,自己开门走的!” 大婶见王明关注这个论调,也是立即推卸起责任。 王明没有理会,站在原地琢磨起来。 事情好像有点诡异…… 为什么那少女早不醒晚不醒,偏偏在他离开的这几天苏醒。 到底是巧合还是必然,亦或者是什么阴谋? 可转念一想又不太对,他和少女本来就不认识,有必要闹这么多幺蛾子么。 何况当初他是确认过的,那少女绝对不是装睡。 所以只剩下一种可能,那少女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心里害怕,直接逃走了。 只是这样一来,要怎么把她给找回来? 王明有种预感,那少女绝对非常重要,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丢的。 “这件事,暂时不要声张。” “我先回去看看,她是不是回我们老家去了。” “大婶你先回去吧,这事也不是你的责任。” 王明暂时安抚下大婶,直接朝着房间里走去。 之前订下房间之后,觉得将蛇眉铜鱼放在身上,很不方便。 他就将铜鱼和紫金匣一起,藏在了昏睡少女床下。 也不知道这女人昏睡时,能不能感应到周围变化。 如果能的话,说不定连蛇眉铜鱼也不保了。 来到床头边上,将木质的床板掀开,从土墙里挖出了紫金匣子。 打开看去,王明稍稍松了口气。 起码蛇眉铜鱼还在,也不算是“倾家荡产”。 “咦,这东西看起来好眼熟啊。” “该死,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 汪雪莹刚刚见到铜鱼,脑袋顿时痛了起来。 王明现在也明白了,触手娘对自己记忆里有过的东西,都会产生熟悉感觉。 但每次想要具体思索,就一定会脑袋炸裂。 不过这时候,王明也没工夫在意这些,更大的麻烦是怎么找到少女。 他刚刚那么说,完全就是骗大婶的。 且不说两人根本不是夫妻,也就不存在老家之类。 就是那少女想要离开,身上也没一分钱啊。 “她该不会跑回鲁王宫吧?” “小美,你赶紧在附近一带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女孩。” “雪莹你和我一起,出去打听一下,看有没有人见到过她。” 听说最近不能开车了,还好作者君稳如狗…… 求鲜花!求鲜花!求鲜花!